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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芫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終于相信這兩人沒有互換馬甲故意整他了,巔峰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調(diào)侃修羅,只不過此時的修羅再也不會發(fā)“掀桌”的炸毛表情,而是笑得一臉無奈。
修羅端起茶杯故作鎮(zhèn)定地喝了一口茶,但是眉眼間卻充滿了高興的神采,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褚芫那張精致的笑臉上,忽然覺得枯燥的出差終于變得不再乏味,反而多了濃濃的喜悅。
“那你呢?為什么會在yy當歌手主播?”修羅注視著褚芫問道。
褚芫差點就把前世重樓的經(jīng)歷給說了出來,想了想道:“我從小就喜歡唱歌,學(xué)校里只要有文藝演出,我就會報名參加,其實我也是今年剛玩yy,我有一位學(xué)長是斜陽的粉絲,是他介紹我去弦外之音考核,運氣還不錯,第一次考核就通過了,但弦外之音的歌手唱功都很厲害。”
修羅點頭:“的確,如今的yy公會不計其數(shù),但大頭就這么幾個,弦外之音、娛音、air,其他零零散散一些k歌和聊吧,即使平均實力比不上弦外之音和娛音等,但每一個公會都有幾名人氣主播。”
“不過娛音自從失去重樓后,實力受到了極大的影響,重樓到底是娛音的頭牌頂梁柱,論萬人主播的數(shù)量,娛音不比弦外之音少,但是頭牌和前幾名之間的差距太遠,實力不夠均衡。”
褚芫聽巔峰突然提起重樓,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不過他在娛音待了這么多年,知道巔峰說得其實都是事實,娛音之所以比弦外之音遜色一點,就是因為實力不夠平均,拔尖的有,但非常少。
這就好比他們玩《蒼絕紀》這個游戲時,蒼絕紀分三個部落,如果戰(zhàn)力排行榜上前三名都出自同一個部落,然而剩下的前20名都分布在其他兩個部落,那么等到家族大戰(zhàn)時,這個部落依舊贏不了。
這就是實力不均所致,當初的娛音有他重樓,他是娛音的頭牌,在整個yy都屬于佼佼者,然而剩下的主播實力和他差距太遠,導(dǎo)致年度盛典公會戰(zhàn)時,光靠他一個人,哪怕每天通宵直播都贏不了。
“不過以后弦外之音又將多一名超人氣主播了,我們家香菜的后勁可足了。”巔峰由衷地贊嘆道,“對了,聽說yy最強音第二季改為冬季檔了,明年暑假安排了蒼絕紀代言人選拔賽,你要參加嗎?”
褚芫想到當初和斜陽的談話,微微失神地點點頭:“嗯,不管是最強音還是選拔賽,我都會參加,已經(jīng)報過名了,我想得很簡單了,既然成了主播,總要做出一番成績,能拿到最佳主播就圓滿了。”
“我覺得吧,小芫畢竟是新人,勢頭雖然很猛,但要拿下yy最強音冠軍恐怕沒那么簡單,能擠進前三就很不錯了,開年的年度盛典最佳男新人主播應(yīng)該沒問題,明年暑假爭取拿下代言人的名額。”
修羅說完看了一眼余景煊,如今的褚芫作為yy最具影響力的新人主播,微博和論壇里關(guān)于褚芫的消息可謂如潮水般涌來,其中傳播最迅猛的就是褚芫和余景煊的關(guān)系,如今看來傳聞都屬實。
褚芫的大氣和鎮(zhèn)定讓很多人折服,不管網(wǎng)上如何誹謗和污蔑,褚芫始終坦然自若,既不回應(yīng)也不提起,而余景煊在重樓時期就沉默寡言,明明高高掛在貴賓席上,卻從不加入任何的組織和聊天群。
如今面對漫天的流言蜚語,也不用指望余景煊出來說句話,余景煊也是霸道得可以,明知道大家都在傳他和褚芫的緋聞,本應(yīng)該避嫌,結(jié)果這家伙倒是好,外面?zhèn)鞯迷矫停桨选拔覑勰恪睊熳焐稀?
最重要的是,余景煊的身份已經(jīng)曝光,也導(dǎo)致了褚芫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不管將來褚芫能不能拿下蒼絕紀代言人的名額,只要和身為余氏集團副總裁的余景煊扯上關(guān)系,很容易落人口舌。
不過修羅并不擔心,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褚芫最終會用實力證明自己的人氣。
此時服務(wù)員將點的菜端了上來,一群人邊吃邊談,氣氛非常和睦融洽。
“斜陽這次不參加最強音了。”褚芫話音剛落,修羅幾人都詫異地睜大了眼。
“為什么?”顧笑言想到了第一季yy最強音的比賽,斜陽所遭遇的不公平,但是按照他對斜陽的了解,斜陽不該是這么輸不起的人,何況這么多年下來,斜陽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遭遇不公平對待了。
巔峰搖搖頭:“無所謂,這場比賽水分太多,第一季時重樓沒參加,還以為冠軍毫無懸念,不是斜陽就是星蘿,哪知道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主播拿了冠軍,這一季要是斜陽不參加,重樓也不在了,冠軍之位又懸了,不知道上一季的冠軍安璇還會不會參加?說不定你們又要遭黑。”
“斜陽不參加,是因為重樓。”褚芫也不想大家誤會斜陽,實話實說道。
修羅幾人聞言,皆保持沉默。
“能理解斜陽的心情,說起來我以前也很欣賞重樓。”修羅感慨道,“他是一位優(yōu)秀的主播,小芫好像和重樓年紀差不多,我記得重樓也是學(xué)生,常年居住在澳大利亞。”
褚芫笑著點點頭:“嗯,我和重樓同齡,不瞞你們,重樓是景煊哥和景行的弟弟。”
修羅和巔峰驚訝不已,隨即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不約而同地道:“抱歉!”
“沒事。”余景煊淡淡地道,習(xí)慣性地拿起筷子給褚芫夾菜,“吃這個,清淡一點。”
“嗯,我的喉嚨好得差不多了,下個星期就能回直播間了。”褚芫朝余景煊笑了笑。
一旁的修羅不動聲色地注視著褚芫和余景煊的互動,默默地端起了茶杯,垂眸掩住滿眼的落寞,即使褚芫和余景煊從未公開承認過什么,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是明眼人都懂的親昵。
也許,他還是來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