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一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姐……姐夫,您在啊。”琉璃緊了緊腿肚子,有些害怕。
凌澈向來待明安和琉璃不錯,當(dāng)他們親弟親妹。不過這小姑娘太過害怕他,他也就沒說過幾句話。
“銀姑,起來吧。收拾收拾東西,趕緊給妹妹送去西北。到時,我派一對人馬護(hù)送你。”凌澈想著,至少派出千人隊(duì)伍。“去了,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辦。接二連三辦事不利,若是再讓人把你家姑娘搶走,你就再不用回來了。”
銀姑磕頭謝過才敢起來。這次,也是她大意。誰能想到姑娘能被自家舅舅搶走。
她倒是可以硬把姑娘拽回來,但姑娘一聽老祖宗病了,恨不能插上翅膀飛了,她哪里敢強(qiáng)迫。
“主子,姑娘也是心急老祖宗的身子骨,這才去了西北。不然,姑娘絕不會舍得離開您。”銀姑還是替自家姑娘掩飾一二。
凌澈忍不住連連嘆氣點(diǎn)頭,他當(dāng)然是信得過自家明珠妹妹,他氣的是明家那個臭小子。
這小子,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這一手。要不是看在老祖宗面子上,簡直應(yīng)該千刀萬剮。
凌澈本來想親自去追上明珠,但也知道她憂心老祖宗,追也追不回來。
他覺得,老祖宗恨不能天天六碗飯、三碗肉的架勢,能輕易病倒才怪。定是那臭小子搞鬼,騙了明珠妹妹。
“罷了,你趕緊收拾吧,將妹妹平日習(xí)慣用的都帶上,別去了那里有什么短缺。”凌澈吩咐一聲,便想著離開。
銀姑暗笑,人家明家在西北是第一大戶,說是土財主都不為過,能短了姑娘那點(diǎn)拋費(fèi),真是好笑。
琉璃鼓了鼓勇氣,“姐夫,求你個事情行不?”
凌澈住下,“何事?”
“姐夫,我和兩位姨娘一起陪著銀姑去西北行不?我很是想念姐姐。”琉璃硬了硬膽子求道。
凌澈心想,我比你更想你姐姐那。“路途遙遠(yuǎn),你們都是弱女子,何苦受這個罪。放心,后日大軍開拔,咱們直去京城。到時候,你們還住在蕭府,豈不是便宜。”
明珠妹妹走了,他可不能再放走琉璃幾人。雖然不是親姐妹,但妹妹很關(guān)心這個小女孩。只有她在自己這里,明珠怎么也會回來。
凌澈倒不是很怕明珠不回來,但他怕明二郎使絆子。有琉璃在,多少是個牽掛。
琉璃很是失望,但膽氣已經(jīng)用完,她可不敢偷偷跟著跑。
等凌澈離開,銀姑也勸琉璃,“三姑娘,您很該留下來才是。姑爺如今身份不同,好些人家都盯著呢。您留下來,幫二姑娘看著一些也是好的。”
琉璃點(diǎn)頭,只是,她有幾個膽子敢看著姐夫哎。“姐夫不是那樣人,心里眼里只有二姐,你讓二姐放心就是。”
銀姑搖頭,小姑娘,你不懂男人那。男人再喜歡一個人,也不妨礙身體上背叛。好像她這個老姑娘多懂男人似的。
明珠這里,一路急行,也堪堪用了大半個月方到西北。
一路上,二舅舅很是惱火,他十分后悔離開江寧那個煙花之地。
且侄子實(shí)在是過分,竟然不讓他隨意下船玩耍,就知道催催催。母親的身子又不是真不好,至于這樣著急。
二舅舅自然知道侄子心中所想。他倒不是覺得挖人墻角是不好之事,只是覺得侄子根本不是凌澈對手罷了。生氣時候,幾次想撩幾句狠話刺激一下侄子,終究還是沒有太過狠心。
這也就是親侄子了,要是別人家的熊孩子,早就被他給擠兌死了。凌二郎那樣優(yōu)秀,哪家子弟能比得過喲。
明二郎心里已經(jīng)被自家二叔給氣死了,天天叨叨叨叨全是凌二郎多厲害,會打仗這就不說了,二叔不好這口。什么寫字水平堪比二王,作畫水準(zhǔn)堪比吳道子,作詩雖不及詩仙,那也差不了太多。
要真按二叔這樣夸,凌家那老光棍豈不是神仙,神仙都沒他那樣不要臉。
事實(shí)上,凌澈這些都多少會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至少比二舅舅強(qiáng)了那么幾下子,但若說出類拔萃,那就有些夸張了。只是加上美貌光環(huán)和忽悠勢力,很得二舅舅心罷了。
二舅舅也是故意的,好讓侄子知難而退,長痛不如短痛。侄子不僅不體諒他的苦心,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是不知好歹。
明珠雖覺得舅舅和表哥略有那么些不對勁,但心思不在這上面,也就沒有多想。
“表哥,去年我們南下,這些地方還都是一片饑荒,如今到時候好了很多。”明珠如今對風(fēng)土人情略有興趣。
明二郎雖不想,但不得不承認(rèn),凌二郎治下很有良方。別人不知道真相,他們明家卻知,冀州山東如今早就是凌澈地盤。
“今年收成不錯,百姓又賣力,日子自然會好一些。”明二郎解釋。
他內(nèi)心有一點(diǎn)點(diǎn)心虛,其實(shí)多是凌澈部下管理妥當(dāng)且救助有方,這才能很快緩過來。不然,一年天災(zāi)三年饑荒,何況這連續(xù)幾年災(zāi)荒了,若無外力相助,且要好一陣才能恢復(fù)。
若是他有凌澈機(jī)會,說不定比他做得更好。不過明二郎也有些自知之明,他不是沒機(jī)會,而是沒魄力罷了。
凌澈那小子,靠山還沒有他硬,愣是闖出一條猛路,作為男人,他還是服氣的。
轉(zhuǎn)頭又一想,明珠妹妹是挑夫君,又不是挑最強(qiáng)的那個,合適比勢力更重要。他才是那個更合適,只不過運(yùn)氣不好而已。
明珠哪里知道表哥心里有何想法,再說她也并不關(guān)心這個。
如今才知,兩頭掛念的滋味當(dāng)真不好受。
一邊是最親的外祖母,一邊是最近的未婚夫婿,想不惦記哪個都難。
她走得匆忙,連告別都沒來得及,也不知道凌哥哥生氣了沒。嗯,原來都是喊大哥,近來被逼著天天喊哥哥,都有些習(xí)慣了。
明珠想到這里,略有些甜蜜羞澀,忙低下了頭。
“表妹,可是身體不適?臉色好像有些紅,是不是行走過快,勞累過度?”明二郎很是關(guān)心表妹。
明珠搖頭,“沒有,我很好。表哥,你說凌哥哥現(xiàn)在到京城沒?”
明二郎很想搖醒明珠,我才是你的好哥哥,那個凌澈就是個大尾巴狼,叫什么哥哥!
哎,一敗涂地,好生氣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