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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殺了他,以后你就不會再提他。”
路小蟬心肝兒一顫,不得了,舒無隙從來不開玩笑!
“我們不用管了!不用管了!繼續走!”路小蟬拍了拍麓蜀的后頸,心想著,江無潮稱呼舒無隙為“前輩”,那就是舒無隙更厲害!舒無隙說要殺他,搞不好比用草鞋拍死螞蟻還簡單!
但是麓蜀卻一動不動,趴了下來,路小蟬怎么拍他都沒用。
被路小蟬拍得急了,麓蜀還把尾巴甩了上來,要打路小蟬的后背,卻被舒無隙的手指一晃,夾住了。
“放肆。”
麓蜀嚇得顫抖,尾巴尖兒就被舒無隙的手指給夾斷了。
它只能悶著頭哼哼,大氣都不敢出。
舒無隙站在那小姑娘的面前,低頭問了一聲:“江無潮在何處?”
“求……求你救救我……”
小姑娘的肚腹被撕開,鮮血淋漓,但還好內臟沒給掏出來,只是再不施救,就要沒命了。
“不是……你要問她江老哥去了哪兒,你也得治治她的傷,讓她好說話吧?”
小姑娘費力地抬起手,就像拽住救命的稻草一樣,想要拉住舒無隙的衣角,舒無隙明明沒有動,他的衣角卻因為周身的靈力而飛起,小姑娘艱難地抬起眼,看見了舒無隙沒有任何情感的雙眼。
沒有慈悲與憐憫,仿佛她只是路邊的一塊石頭,落下了一片葉子而已。
小姑娘的眼淚掉了下來。
路小蟬從麓蜀的身上下來,跌跌撞撞來到小姑娘的身邊,正要低下身,舒無隙一抬手,鎖仙綾就把路小蟬給拽了起來。
他指尖一彈,一道靈光立刻沒入了小姑娘的體內,腹部的傷口就這樣愈合了。
疼痛沒了,小姑娘不可思議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立刻跪謝。
“多謝!多謝仙君!求仙君救救我的父親!”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手里那個鈴鐺,是我一個朋友的!”路小蟬問。
“今天跟著你一起來到我們村的江大哥,問有沒有人知道那個邪神廟在哪里。我爹其實就是從何家村過來,他的妹妹當初就是因為信了邪神殺死了全家,只有我爹死里逃生。我爹說江大哥是修真的仙人,一定有辦法對付那個邪神,所以就引江大哥去找!”
“等等!你爹帶著江老哥去找邪神廟,你為什么也去添亂?”
“我爹當年被中邪的妹妹扭斷了一條腿,行動不便,我自然是跟著去照應他……”
其實那位老爹也記不清邪神廟在那里,只是為了把半夜偷跑去祭拜邪神的妹妹找回來的時候看見過一次。
哪怕是青天白日,越走向林子深處,樹蔭遮天蔽日,光線就越少。
就在那位老爹以為他們迷路了的時候,竟然真的找到了那個邪神廟。
其實,它也說不上是個廟,只是有一棵死了多年的參天古樹,中間裂開的部分放置了一尊和真人一般大小的泥像,泥像前竟然還有不久前供過香火的香爐。
這說明,哪怕何家村都沒了,還是有人在祭拜邪神。
古樹周圍是連成片,斷斷續續的石塊,像是墻壁一樣圍繞在古樹周圍。
就在江無潮四處查看這座邪神廟的時候,古樹腹中的泥像竟然動了,幻化成了真人,款款走向他們。
老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早就失蹤了的妹妹,江無潮說他的妹妹被邪靈附體了,立刻出劍,要將邪靈鎮壓,沒想到周圍的石壁竟然動了起來,把他關了進去。
那尊邪神穿透了老爹的身體,又要取小姑娘的內臟,幸好江無潮御劍抵擋,劍上的鈴鐺被邪靈削了下來,劍陣威力大減,小姑娘帶著那個鈴鐺憋著一口氣瘋跑,但終于因為受傷太重,跑不動了。
路小蟬歪著腦袋,一臉擔憂的模樣,可是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故事的不妥之處。
他下意識拉了拉鎖仙綾,想要小聲告訴舒無隙這其中有問題。
但是舒無隙卻毫不在意地對那小姑娘說了聲:“帶路。”
路小蟬忍不住了,拽住了舒無隙,不高興地說:“哪里有這樣,明知道有問題,還非要往陷阱里鉆的!”
舒無隙卻充耳不聞,說了聲:“上去。”
路小蟬只好吭哧吭哧爬到了麓蜀的背上。
他很清楚,以江無潮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讓老鄉帶他去什么邪神廟的。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未必是那尊邪神的對手,又怎么會讓老鄉同自己一起犯險呢!所以這小姑娘所說的肯定有問題!
但是江無潮出事了,是板上釘釘的事。
小姑娘拿著鈴鐺攔著他們的路,肯定就是以江無潮的性命吸引他們去邪神廟的,在他們到達之前,江無潮的性命應該都不會丟。
可是舒無隙去了,要是把邪神廟一鍋端了,下一手就是取江無潮的命。
如果舒無隙沒那么厲害,被邪神給吃了,他路小蟬肯定也是要沒命的。
所以,到底舒無隙是厲害好呢?還是不厲害好呢?
這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一邊引路,小姑娘還在一邊探聽他們的虛實。
“小公子!你和你哥哥是從哪里來的啊?在哪個修真的門派之下?”
“我嗎?我加入的是天下第一大幫!”路小蟬抬頭挺胸,一臉驕傲。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他為自己的樂觀感到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