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無隙不說, 但是這個昆吾肯定知道!
他能感覺舒無隙低下頭來看著自己,因為他的氣息就落在自己的額頭上,然后舒無隙輕輕松開了手,就像之前一樣,特別小心翼翼。
昆吾這才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用力拍了一下舒無隙的肩膀:“老弟!你還是那么厲害!連佩劍都不用就大殺四方啊!”
正在整理藥材的醫(yī)修門有的呼出一口氣,有的搖了搖頭,有的無奈地一笑,繼續(xù)整理起藥材來。
昆吾雖然裝作只是和舒無隙玩笑切磋的樣子,但是路小蟬卻知道,他方才是真的動怒了。
“隨我來。”
昆吾的聲音果然沉了下來,他轉過身,快步而去。
舒無隙帶著路小蟬不緊不慢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了一間靜室,除了滴漏有規(guī)律的聲響,再沒有其他聲音。
靜室中只有一個茶幾,幾上有茶壺,但是當路小蟬跟著舒無隙坐下,昆吾卻一點沒有煮茶待客的意思,而是神情冰冷地看著舒無隙。
路小蟬坐得很不自在,他是來求醫(yī)的,可舒無隙貌似和昆吾鬧翻了,別說治眼睛了,一會兒就該把他們掃地出門了。
“舒無隙,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昆吾明擺著是要興師問罪。
“竟敢用鎖仙綾困住了他?還是竟然讓我找到了他?”
舒無隙的聲音如常,但是卻帶著威壓,路小蟬聽了心底泛起了深寒,那一邊的昆吾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你一直知道他在哪里。”舒無隙的聲音冰冷。
對面的昆吾不言。
“鹿蜀鎮(zhèn)的太凌清源大咒就是你設下的,除了不讓邪祟入侵,就是為了讓我找不到他。”舒無隙說。
路小蟬愣了!原來那個什么大咒竟然是昆吾設下的!而且還是為了不讓舒無隙找到他!
如果不是這個大咒,舒無隙根本就不用去抓那個叫碧落的靈獸,也不用勾了路小蟬的元神回去才能知曉他在哪里。
而且路小蟬聽昆吾的聲音像被花生噎死的老乞丐——應該沒錯?
這個老騙子是太凌閣的醫(yī)宗!
路小蟬腦子里亂糟糟的,鬧不明白自己這十幾年到底怎么回事了!
“你曾經(jīng)答應過我,有他的消息便會告知我。你騙了我。”舒無隙的聲音更冷了,透露出徹骨的寒意,甚至于……殺氣。
昆吾看向了路小蟬,只說了一句:“小蟬,過來。”
路小蟬一聽,昆吾果然認識他!
他剛想要起身,卻想到舒無隙還沒同意,立刻坐回了原處。
我才不聽你這個老騙子的!
“你給我過來。”昆吾見路小蟬不動,直接伸手去扣路小蟬的肩膀,卻被舒無隙直接抬手擋住了。
昆吾又要結咒,舒無隙的另一只手就要去碰路小蟬的脖子,昆吾一驚,立刻收手:“不要!”
“你若不想我碰他,那現(xiàn)在就治他的眼睛。治好了,我要帶他走。”
昆吾怔了良久,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腕,倒了一杯茶,卻忽然朝著路小蟬潑了去。
“哎呀!”
這一回,舒無隙沒有為路小蟬擋下,茶水落在路小蟬的身上,就似被某種力量給吸引了,從他的發(fā)梢、臉頰、脖子、肩頭凝聚成細流,竟然流進了路小蟬的耳朵里。
瞬間,路小蟬除了咕嚕咕嚕的水聲,就什么也聽不見了。
“我耳朵里進水了!進水了!”路小蟬爬起身來,歪著腦袋,單腿跳來跳去。
但是耳朵里的水就像是扎了根,怎么跳也跳不出來。
“你要帶他去哪里?”昆吾放下了茶杯,冷冷地看著舒無隙。
“無意境天。”
“你瘋了……舒無隙……你真的瘋掉了……我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保住了他的丹元,但是他當年的修為早就渙散了,沒有修為他如何受得了無意劍海的劍勢威壓,他的丹元會裂開!你帶他上無意境天,就是要他的性命!”昆吾咬牙切齒,直接拿起了茶杯扔向舒無隙。
舒無隙端坐原處,不為所動。
那茶杯被舒無隙驟然釋放的靈壓所抵擋,沒有觸及舒無隙分毫,就跌落在了茶幾上。
“當初你帶走他的丹元,對我說一旦他的肉身再塑,你就會帶我見他。可是你并沒有。”舒無隙也抬起眼,看向昆吾。
原本清寂的目光在那一刻,如有萬千劍意奔涌而來,要讓昆吾灰飛煙滅。
昆吾扣緊了手指,看了一眼還在揉耳朵的路小蟬。
“見到他又如何?你能碰他嗎?你碰他一下,他便會混沌業(yè)火焚身。我好不容易為他再塑的肉身,豈能被你破壞!”
“我不會碰他。”舒無隙的聲音還是那么沉靜。
“不會碰他?你忍得了一時,忍得了三年五載,忍得了數(shù)十光陰!你忍得了百年?一個大活人就在你的面前,你不想碰他?”
起初昆吾怒意難平,漸漸卻又平息下來,聲音里也帶著無奈,甚至于懇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