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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心丹似乎起了作用,顧寒劍走后,顧清昭竟然真的沒有生出一絲異樣。
直到五天后,一股燥熱從心中騰起,顧清昭服食了一大把自己的清心明神作用的丹藥卻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反而火上澆油將這股火焰騰地放大,燒遍全身,麻癢空虛之意向著身后難以啟齒的地方匯聚。
顧清昭原本在打坐修煉,一派莊嚴神色。
仙人白衣。
這一刻他卻面色潮紅,雙腿虛軟,忍受不住地伸長盤坐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緩解身后難受的感覺,然后這樣根本是飲鴆止渴。
越是夾越是想,越是想越是夾。
肌膚間隔著白色的長褲,那種怎么也夠不著的感覺折磨得他把長褲緩緩褪了下來。
散亂的白色長袍下露出一雙勻稱修長,完美得沒有一絲贅肉能夠勾起任何男人欲望的腿。
雙腿來回摩擦,擦得腿根的皮膚一片緋紅。
顧清昭緊緊咬住下唇,不讓那屈辱的聲音溢出口中,可身后卻有一個怪獸叫囂著要東西來填滿這根本止不住的虛空感。
不知道顧寒劍弄來的是什么東西,竟然能讓身后那難以啟齒處流出了不可言說的東西。
桃色的液體污染了雪白的長袍,折磨得顧清昭快要崩潰,這,這種女人才會流出的東西!
顧寒劍!
顧清昭拿出長劍劃開手指,企圖以放血的方式來緩解這種痛苦的折磨,但血往外汩汩的冒,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這樣根本沒用,最后只會滿足顧寒劍變態的愿望,”顧清昭腦補了一下自己求顧寒劍的樣子,心中一狠,下了一個決定,大不了找一個普通男人來,用完之后抹掉記憶就是。
顧清昭手中符箓化作一只小小的紙鶴,拍著翅膀沖出窗欄,向著外面的天空飛去。
顧清昭雙手深深陷入地面,細膩的皮肉翻卷,流出鮮血,哪怕再沒有用,他也要支撐到人來的那一刻。
“碰!”修煉的靜室的門陡然被人推開。
臥倒在的顧清昭身下是打坐的蒲團,身后掛著原主人沒有撤走的道祖無欲無求端肅的畫像,兩旁香爐燃燒著青煙。
而顧清昭的臉上卻滿是潮紅,潔白的長袍被自己扯得東一塊西一塊,眼中春水湛湛。
顧清昭抬頭看著來人,瞳孔驟然一縮,“你!”
進屋的青衣青年,一張臉朝氣勃勃,五官俊逸逼人,全身卻散發出一股讓人靈魂都顫抖的冷酷氣息,手上捏著一只被折斷一邊翅膀的紙鶴。
那身子皺成一團的紙鶴猶在掙扎,另一邊的翅膀不肯放棄地撲騰著、撲騰著。
男人的雙眼故作溫柔,輕輕扯下紙鶴另外一只翅膀,手指一松,紙鶴墜落在地化成一枚燃燒的破爛符紙,燒到最后連煙灰都沒能留下。
男人捧起顧清昭紅透的臉頰,用憐惜的口吻道:“哥哥,我還不知道你背著我的時候,饑渴到要去找野男人來操。”
“放……嗯啊肆!你……嗯,唔,才嗯,找,野,嗯呀男人來……”明明是憤怒的抗拒,忍耐堆積在一起的欲、望,驟然被男人充斥全屋的陽剛氣息撩得爆發,出口話驟然變成了呻、吟,帶著輕輕的抽泣,哪像抗拒,簡直欲拒還迎。
“哥哥,”顧寒劍神色癡迷,冰冷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伸手到顧清昭身下的蒲團一摸,“你都把蒲團打濕了,不想野男人,是想弟弟來嗎?”
顧寒劍劍氣一劃,顧清昭身上白衣徹底碎裂,化作無數白絲紛紛揚揚在空中。
道祖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