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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看著紅通通的衣服,
腦袋一點一點的,耳邊一個鞭炮突然炸開,瞬間驚醒,
含著淚,袖子里,
一雙手死死的互掐,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她發(fā)現(xiàn)了,成婚就是一個自虐的過程!寧琳瑯跟著人入堂,
按照一切禮儀,該干嘛干嘛,拜完堂,乖乖跟著人走著,坐上軟軟的床,然后安心的坐著睡著了……
蕭揚揭開蓋頭的時候,蓋頭下那腦袋點著,抬起那下巴,努力辨認了下這是寧琳瑯。
感受到有人,琳瑯打了個哈欠,睜眼:“回來了……”說完,“砰”的一聲,倒了下去,手下?lián)屏藫疲瑩频奖蝗欤е粡埬樎窳诉M去。
蕭揚無奈的輕搖著頭道:“我去書房睡,床就留給你。”
琳瑯猛的睜眼,醒了,直挺挺的坐起來,望著前方,想了想道:“咩,你是不是忘了?”
“嗯?忘了什么?”
“不是說好要寵我的嗎?”她抬眸,一臉認真。
“沒……沒忘……”
“那你為什么要出去睡?”
蕭揚看著那表情,心肝亂跳著:“不然呢?不是做樣子給人看的?”
難道是他們做真的夫妻?
琳瑯伸手撈了顆花生,盤腿剝著,講道理:“你要是去書房,這不……告訴別人我失寵了嗎?”
噶噠噶噠的聲音配著燭火,顯得尤為清脆,蕭揚理了理衣襟,確保沒散開,提醒道:“這里只有一張床……”
琳瑯點了點頭:“新婚之夜,新郎睡書房,你覺得我這王妃還有被人覬覦的必要?”
“但只有一張床……”蕭揚重復道,這已經不是寵不寵的問題了,而是清白不清白的問題了……
琳瑯看了眼床,又看了眼往外退,理著衣襟的咩咩,瞬間懂了,嘴角忍不住不懷好意的翹了翹,戲謔著看著人:“咩啊,過來過來。”
蕭揚往門口又縮了兩步,以前,她每次想逗他玩的時候,就是這表情,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換換。所以明知她又想逗他玩了,他還待著做什么?
“別怕啊,我又不吃你。”
蕭揚轉身大步往外逃。
琳瑯一手拽過,蕭揚一把被拽倒在床,大紅嫁衣的人就這么趴在他身上,嘴角翹著,一手劃在他堅毅的臉上,然后捏了捏:“咩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聽過沒?”
蕭揚抖了,身子輕顫了下,成婚禮的過程把她憋壞了,憋壞的林瑯很恐怖……
琳瑯看著,憋著笑道:“放心,事情解決后,保管……”那音拖了拖,直拖的小羊羔咽了咽口水。
“你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小羊羔。”
蕭揚:“……”
琳瑯起身,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著:“手感好像沒以前好了?”
蕭揚一手摸上自己的臉,有嗎?
好像是糙了點……
他現(xiàn)在忙成這樣,當然不能跟以前吃喝玩樂的時候比!他瞪了眼人,就見琳瑯輕輕一跳,跳上那椅子,腳隨意的往桌子上一靠,道:“好了,睡吧,床給你。”
蕭揚:“……”
她為什么要搶他的位置,搶他的話?燈火滅了,蕭揚躺在床上,就著昏暗的光,看著不遠處躺在椅子上,兩腳翹上桌子的人。
她還真的是哪都能睡?
想著想著,蕭揚睡了,很安心,好像自從回來后,他警覺性一直很高,或者強逼著自己警覺,現(xiàn)在松的干干凈凈的……
此刻,外面,某一青樓內。
白蕪站在一片花叢之間,看著對面執(zhí)劍而立臉色漆黑的人笑了笑:“王爺要找的,不就是白某?白某跟您回去便是,何苦為難一小丫頭呢?”
“白公子。”小丫頭死死的拽著他的衣擺,白蕪俯身摸了摸那腦袋,道,“乖,沒事的。”
蕭若谷嘲諷的笑了下:“你……確定會沒事?”
白蕪掰開那手,一把折扇往腰間一插,走到人身邊,嘴角無所謂的笑了笑:“您親弟弟的成婚禮都不參加,還特地跑到這種自降身份的地方。您那么執(zhí)著,而我都躲了那么多年了,躲煩了,你要折磨也罷,要殺我也罷,隨你。別為難人小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