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寂白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希禮本以為陸墨在剛和好之后會別扭一段時間,就算不是因為之前分手的插曲,至少會留一段時間給他的身體狀況做緩沖,然而她實在低估了這男人的厚臉皮程度。
“和美人復婚了啊,陸!”
“當然是艾希禮的眼淚打動了我。”
并沒有人相信陸墨的這套說辭,雖然陸墨“口碑”很好,但艾希禮顯然不是那種嬌滴滴的人設。每過去幾個陸墨近期冒出來的“好兄弟”,都會一臉八卦地湊近經濟系的這朵花,試圖從兩人的身上找到一些被捏到把柄的證據。
大家的猜想包括但不僅限于沒權沒勢的美女艾希禮,下定決心與陸墨分手,然而被陸墨家施壓;美女被陸墨這小子拍下了性愛錄像,懦弱地接受了威脅;或者最下流而令人嫉妒的猜想——美女分手了兩天發現還是那個傳說中的陸墨花樣比較多,配置比較好……這個最接近正確答案的猜測被艾希禮的崇拜者憤怒推翻了,然而某些人的眼神還是總往陸墨的褲襠飄。
往圖書館去的小路上,人越來越少了。陸墨把艾希禮往懷里一拽,看起來是打情罵俏,實則遮遮掩掩:“我走路姿勢有那么不自然么,剛才總感覺有視線集中在我下面,是不是我的錯覺?”
艾希禮把懷里抱著的書塞到他手里,眼神若有若無地在他小腹掃了片刻,“十分自然,以至于我很好奇你是不是真的恢復得那么好。”陸墨松開了她,兩手搬著她的一堆書倚在小腹,雙臂一用力就覺得自己全背的肌肉都要漂移出皮膚,就連小腹都酸了起來,“你看我這樣子,哪里像完全恢復了?”艾希禮一路被控訴著不懂憐香惜玉,不聞不問的態度讓陸墨越來越窩火。
沿路是突起的山坡,上方像鋪著一層軟綠色的毯子,一路綿延到林間,幾條精致的長凳因這條路的偏僻而空落落地立在不遠處。
“這條路我從來沒走過,到圖書館怎么這么遠?”陸墨眼睛盯著“毯子”,兩只長手將抱書的姿勢換來換去,生怕艾希禮看不出來他想休息。
“我倒是知道不少可以過去的小路,幾乎都沒人知道,你不知道更是應該。”艾希禮眼角帶著笑,竟然認認真真地跟他講起學校的各種人跡罕至的小徑來了。其中不乏陸墨帶著女生溜達到的,也不乏連新生手冊上都未曾出現過的,學校很大這件事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但是,艾希禮這女人怎么這么不會察言觀色了?
眼看著艾希禮不管他的暗示,有條不紊地講起建校歷史來了,陸墨氣急,“你真會過度使用我!”
幾本書被丟到了一旁的草地上,順著斜坡緩緩向下滑,直到在艾希禮腳邊的白色小柵欄上被擋住。到圖書館的路還很長,陸墨覺得這女人就是還沒消氣,想要折騰自己,他三步并兩步往草地上一坐,扯了本艾希禮的書往臉上一蓋,“我是不去了,你要不就留下來,要不就自己去吧。”
他倒并不真是沒有力氣幫她搬過去,只是腦袋里盤算了一遍,跟到圖書館去,是接個吻都只能上頂樓的,陸墨揉了揉自己的腰,對上了頂樓之后的劇情戰戰兢兢。然而他也不想放艾希禮自己去,他說不明白為什么,好像從那天和好開始,就感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遠了。艾希禮對他表現出了反常的尊重,尊重到像是回到了最開始的相遇。
一陣風拂來,樹葉窸窣作響,艾希禮終于挪動了腳步,影子漸漸投映到了陸墨身上。
在修長的手指即將碰到臉上的書的瞬間,陸墨似有所感地睜開了眼睛,一把抽開了書,對上了背光的艾希禮。她神色難得的認真,皮膚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帶著薄紅的透明感,身上被樹葉落下淺藍帶橘邊的影,肩上卷曲的頭發和他的長發以同一種角度被風揚起,像是一張他前世沒畫完的畫,突然在此刻的寂靜畫廊與他共鳴。
“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你,”艾希禮蹲下身,長裙的下擺在陸墨褲腿上輕蹭,不同于衣服之間的親昵,她放在陸墨臉上的手指有些生疏的遲疑,“該怎樣讓你意識到,我對你飽含欲望,無法控制地想把你撕碎蠶食,卻又覺得你珍貴無比。”
她的手順著陸墨的臉頰向下,一路曲行到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下巴前,垂下睫毛認真凝視他藍紫色的血管,像是小孩子在打量自己最愛吃的珍貴食物,“我想對你做最粗魯的事,也想對你做最溫柔的事,想一口把你吃到肚子里,讓你沒有掙扎機會,也想慢慢地,享用你。”
“這、這是……”陸墨的皮膚因她呼吸的噴薄而顫抖,舌頭像是被風吹軟了一樣隨著眼前人的睫毛一起顫抖不停,他不知道臉是不是因為受光而變得滾燙,只知道滿腦子都飄滿了“游戲結束”幾個字,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等級太低了,眼前這個女人要是在下一秒抬起眼睛凝視他,那不管她說什么他都有可能會同意。
“是求愛。”艾希禮接下他的話,長睫毛果然緩緩地掀起,露出了那一片溺死過陸墨無數次的危險藍色海域,“我把你當成戀人,珍惜你,也掠奪你,會在你的身上種下玫瑰,也會將它摧毀至不生一物——就算這樣,你也愿意接受我的愛嗎?”
陸墨被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