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某些“別有心思”的人,怕是注定要失望而歸了。
反正她也就是來湊個熱鬧。游夫人勾了勾唇角,笑瞇瞇地活絡氣氛:“今天的‘牡丹王’肯定是輪不到我家,我方才瞧了,就是范夫人的那盆牡丹就比我家的那盆艷上三分。”
“范夫人那盆是紅牡丹吧?品相確實好!”
“不過,比起林家的那盆紫斑牡丹,還遜色一分。”
“……”
一些夫人們興致勃勃地猜測起今日的牡丹王來,也有一些夫人一直心不在焉,頻頻地往花園的入口方向張望著,盼著新帝能來。
然而,新帝沒盼來,倒是來了一個臉色不太對勁的青衣丫鬟。
青衣丫鬟快步走到了安平身旁,湊到了安平耳邊,附耳稟了一句。
安平的臉色霎時就沉了下來,“啪”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其他女客雖然完全沒聽到這丫鬟說了什么,但見安平臉色不好,也能猜到定是出事了。
安平立即站起身來,沉聲道:“本宮先失陪一下。”
游夫人、范夫人等人連忙道:“殿下請自便。”也沒人敢問安平是要去哪里。
安平與那青衣丫鬟匆匆地離開了臨水閣,又吩咐人去把端木緋與端木紜也叫去了前院的緒風廳。
廳堂里,一個中年男子已經等在了那里,幾乎是坐立不安。
“見過大長公主殿下,端木大姑娘,四姑娘。”
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給安平三人行了禮,滿頭大汗,覺得這是個要命的差事,要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跑這么一趟。
端木緋也認識此人,他是京兆府的京兆少尹裴大人。
安平在上首坐下后,就直接道:“裴大人,你說吧。”
裴大人維持著作揖的姿勢,硬著頭皮說道:“殿下,端木朝夫婦倆巳時敲了京兆府的嗚冤鼓,狀告……”
裴大人神情復雜地朝端木紜看去,“狀告端木大姑娘謀害其堂妹楊家三夫人端木綺。”
“……”端木紜一臉莫名地眨了眨眼,“端木綺怎么了?”
裴大人咽了咽口水,“楊三夫人今兒天亮時……死了。仵作已經上門去驗過,她是摔傷了頭部導致了死亡。”
“端木朝夫婦說,是楊三夫人的頭是昨天撞傷的,說昨日楊三夫人約了端木大姑娘在清凈寺里會面,姐妹倆起了爭執,端木大姑娘惱羞成怒把她從亭子里推了下去……”
姐妹之間有些推搡,甚至彼此動了手,其實也不罕見,那都算是家事,可是人一旦死了,那就是人命官司了。
端木紜起初聽裴大人說端木朝狀告她謀害端木綺時,還以為是二房又在玩什么花樣,此刻聽聞端木綺竟然死了,神色一驚,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明明昨天她離開清凈寺時,端木綺還是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就死了?!
端木紜皺了皺眉,攥緊了手里的帕子。這事未免太蹊蹺了!
安平面沉如水,她同樣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太巧了……巧得仿佛是特意選了今天“出事”。
廳堂內陷入一片沉寂。
裴大人的心提了起來,額頭的冷汗更密集了,以袖口擦了擦汗,又道:“現在京兆府的大門口圍了不少舉子,請命讓何大人秉公處理。”
本來,端木朝居然牽扯到端木四姑娘的親姐姐身上,京兆尹何于申是想和稀泥的,誰想端木朝敲響鳴冤鼓時,引來了附近一些茶樓的舉子們圍觀,那些舉子們聽聞出了人命官司,群情激憤,非要讓京兆衙門給個公道。
這些個讀書人鬧得厲害,儼然一副“京兆尹不給個交代,他們就要去敲登聞鼓”的做派。
何于申實在是迫不得已,只能讓裴大人往公主府跑了這一趟。
這也是安平沒把京兆少尹打發了,而是特意把端木紜叫過來的原因。
安平對端木紜的人品再了解不過,她是決不可能謀害端木綺的,分明是端木朝夫婦因為端木綺的死想要泄憤。
端木紜既然是清白的,若是藏著掖著,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學子們眼里,只會覺得她心虛。
三人成虎。
要毀一個人太容易了,不過是幾句話的事,將來即便真相大白,想要澄清怕是喊啞了嗓子,也會有人充耳不聞,先入為主地認定端木紜人品有瑕。
安平瞇了瞇眼,漂亮的鳳眸里掠過一抹利芒。
在最初的震驚后,端木紜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氣定神閑地對著安平福了福,“殿下,那我就過去看看好了。”
端木緋連忙道:“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端木紜拉住妹妹的小手,笑著安撫道:“你在這里待著,我去去就回。”端木紜一派泰然的樣子,她既然沒做過,自然無所畏懼。
端木緋凝視了端木紜片刻,終究點了點頭。她的姐姐是不會委屈她自己的。
安平淡聲吩咐道:“方嬤嬤,你陪端木大姑娘走一趟。”
她不動聲色地對著方嬤嬤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方嬤嬤帶上侍衛,別讓端木紜在京兆府受了什么委屈!公堂上,也不是端木朝他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方嬤嬤立刻明白安平的心意,屈膝領命。
裴大人混跡官場多年,這點眼色還是會看的,汗如雨下,覺得這差事實在太要命了。
他又用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心里十分同情京兆尹。比起自己,京兆尹現在面臨的局面更要命!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