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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兒好處。
到了醫院,停車場的保安客客氣氣的給我找了個地方,讓我把警車停進去。
我停好了車之后,用力把衣服下擺扯了扯,整件衣服看起來都立即服帖了不少,
定定心神,我就走了進去。
醫院里面似乎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白色的墻壁和地板,燈都是那種白色的熒
光燈管,干凈的桌子,來來往往的,表情各異的人群來來往往,匆匆忙忙,似乎
沒有時間停下來多說一句話。
我夾著個筆記本形單影只地走了進去,剛走進去,就看見了幾個穿著一身黑
色西裝的魁梧大漢站成一排,我咽了咽口水,猜想著這應該就是郭深的手下,雖
然有點兒膽怯,但是光天化日之下,他們應該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這么想著,我壯壯膽子走過去,咳咳嗓子問道:「你好,我是xxx派出所
的,請問你們是郭深的家屬嗎?」
那群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穿著一身警服的我,沉聲道:「請你先在
這里等一會,我們去通報一聲,馬上回來。」
雖然我個子不低,怎么說也有一米八幾,但是現在站在這群人面前,顯得身
影就太過單薄了,有點兒弱不禁風的意思。
果然是講究人,還要通報。
我暗自在心里腹誹了幾句,面上點點頭沒敢多說什么。
然后我就去坐在大廳那邊的長椅上靜靜地等待。
等了一會,我感覺自己差點睡著的時候,鼻子前面突然飄來一陣淡淡的冷香。
我一下子驚醒了。坐起來看著面前一點點向我走來的女人。
好漂亮,這是我對她的印象。
美麗,高調,囂張。
穿了一身十分得體的包臀小羊毛白裙子,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優點凸現的一覽
無余,嘴唇飽滿,口紅的顏色很正很好看,妝容精致得體,上身松松垮垮的穿了
一件小小的白色絨毛外套,短裙下面是一雙筆直的長腿,粉白色的絲襪包裹著腿
部,現出非常流暢而和諧的線條來。
兩條腿尤其引人注意,肌肉很緊實,形狀很漂亮,幾乎沒有絲毫贅肉,兩片
嘴唇像是在風雨中沐浴過后的玫瑰花瓣,新鮮飽滿,讓人忍不住有一種想要上去
咬一口的感覺,仿佛能想象得到花瓣在唇舌之間光滑細膩的觸感。她似乎還噴了
一點點香水,我分辨不出來是什么牌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哪種香味,我只知道聞
起來很舒服,是那種能勾人心魄的冷香味,輕易地就能勾起一個男人內心最原始
的獸欲。
我默默的咽了幾口口水看著這個女人搖曳生姿地向我走過來,最終兩只高跟
鞋都在我面前站住了,正紅色的嘴唇輕輕彎起一點弧度,伸出一只蔥白的纖纖玉
手:「你好。」
這難道就是郭深的女人?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我來不及多想,也立即站起了身,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心因為緊張出
了一點冷汗,有一點兒滑膩,一下子捉住這么一只手,我立即就不好意思起來。
她的手皮膚非常細膩,就像是剛剛從牛奶里面滑出來一樣,卻并不是特別的
柔若無骨,相反,我能感覺到很有力。
「你好,我是xxx派出所的,昨夜接到群眾報案,帝國酒店發生了槍擊案
件,現在特地來了解一下相關情況。」
我結結巴巴地說明了來意。
女人顯得十分從容不迫,淡然地說:「在醫院大廳里做筆錄恐怕有些不合規
矩,門口就有一家咖啡廳,我們邊喝邊聊如何?」
我愣了一下,沒緩過來神的工夫她已經踩著她的乳白色高跟鞋走出了醫院大
門,從身后看,顯得整個人的身材更加美好,兩瓣臀肉形狀非常漂亮。
我趕緊跟著跑了出去。
她挑了一家非常有情調的咖啡廳,暗黑風格的裝修設計,空氣中彌漫著恰到
好處的咖啡的苦澀和奶油的香甜,混合在一起,十分相得益彰。窗簾和桌子都是
那種很高級的木頭紋路的顏色,顯得端莊厚重,非常正式。中間還站了一個穿著
燕尾服的身材纖細的男人在歪著頭拉小提琴,美妙的琴聲如同流水一樣從他手下
流淌出來。
她給自己叫了一杯焦糖瑪奇朵,給我叫了一杯卡布奇諾,頓了頓,又對服務
員交代了一句,卡布奇諾加糖加奶,雙份糖漿。
我一時奇怪,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女人淺淺一笑,小巧的耳垂上面精致的珍珠耳環襯得脖子更加白皙動人。
「我猜的,希望還合警官的胃口。」
我咳咳嗓子,從兜里掏出筆記本:「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你怎么稱
呼?」
「張語綺。」
張語綺?
我頓了頓,倒是挺好聽的,字如其人,高貴典雅,卻隱隱約約給人一種很危
險的感覺。
我應了一聲繼續問道:「你和郭深先生是什么關系?」
張語綺面不改色地直視著我:「目前還是戀人關系,不過我們感情很好,有
結婚的打算。」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要嫁給一個黑幫老大,我有點
兒感慨,突然,我想起了今天從派出所出門的時候,老家伙對我說的話,她說過
這個女人也不簡單。
我心頭一緊,確實應該小心一點。
張語綺看著面前的毛頭小子有點兒好笑,她還以為警察那邊這次會有什么大
動作,白白緊張了一回,沒想到竟然只是派來了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過來問話。
剛進咖啡廳就一直盯著柜臺看,鼻翼還不停的扇動著,一臉陶醉在這「甜蜜蜜」
的氣氛里的表情。她倒是突然來了點兒興趣,想看看這個小孩子能問出個什么來。
我默默給自己捏了一把汗,繼續問道:「昨天晚上槍擊事件突發的時候,你
在什么地方?」
「我就在帝國酒店大廳里,和深哥站在一起。」
「你為什么要去帝國酒店?」
「深哥接到了晚宴邀請,我們沒有任何防備地就去了,沒想到剛一進門就遭
到了槍殺。」
「據目擊者證明,當時酒店大廳里面并沒有別的賓客,為什么他會只邀請郭
深先生一個人,這晚宴是誰舉辦的?」
「我不知道是誰舉辦的,深哥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多過問,至于為什么只邀請
深哥一個人,這種私人晚宴是很多的,當然不方便對大眾公開放,這個道理,警
官你難道不明白嗎?」
我臉上一熱,沒想到竟然被她擺了一道!好吧,我不得不承認了,是貧窮限
制了我的想象。
我有點兒尷尬地咳嗽了幾聲,正好這個時候咖啡端了過來,服務員慢慢放下
咖啡,輕聲細語地說了句希望您用餐愉快,就轉過身快步離開了。
張語綺不緊不慢的翹起二郎腿,是那種很優雅的淑女做派,很是養眼,兩條
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加誘人,像是裹了一層高級絲綢。翹起腿之后,又伸手把咖
啡杯端起來,卻并不喝,只拿了個金屬的銀色小咖啡勺輕輕攪拌著,一張美麗的
臉龐在淡淡的白色霧氣籠罩之下若隱若現。
我看著面前的咖啡,沒有一點兒想喝的念頭,于是我繼續往下問:「郭深先
生在平常的生活中有結過什么仇家嗎?」
張語綺自然是掛著淡淡的笑意:「都是做生意的商人,誰還沒有個得罪誰的
時候,不過要是說起來能憎恨到痛下殺手的,還真是沒有,我想不到會有什么人
這么恨深哥。」
我看著依然一片空白的筆記本,覺得有點兒棘手,好聰明的女人,說的每一
句話都如此滴水不漏,真叫人找不出一點破綻來。
我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下去:「既然是郭深先生受了傷,那兇手應
該是沖著郭深先生來的,那為什么現場卻多出了十幾具別人的尸體?請問你知道
什么具體細節嗎?」
張語綺抿了一口咖啡,面色平淡地回答道:「我當時為了保護深哥,也受了
傷,之后就昏倒了,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醫院,別的我也不太清楚。」說著話,
竟然就突然脫下了身上的小外套,露出肩膀上裹得層層疊疊的紗布:「這下總該
相信了吧。」
我看了一眼,臉上有點發燙,肩膀和鎖骨曲折有致,線條流暢,好…好漂亮。
肩膀上確實有紗布,從紗布里面也隱隱約約透出一點血跡來,反而顯得更加
妖冶動人。
我再次敬佩了郭深一回,竟然能找到一個這么精明能干的女強人作為自己的
賢內助。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冷靜下來,拿起咖啡也喝了一口,絲滑
的液體滑進喉嚨,唇齒之間留下了很重的香甜味道。
我鎮定了下來,看著面前妝容精致得體的女人,說:「好,關于你和郭深先
生受傷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醫院那邊取出來的子彈送到了鑒定科,經過鑒定,
用的是直徑六毫米的子彈,初速度一千米每秒左右,有效射程400米,能穿
透三毫米厚的A3鋼板,殺傷力很強,可是從郭深先生的傷勢來看,似乎傷的沒
有理論上那么重,我們現在懷疑,你們當時很有可能是有所準備的,能請你解釋
一下嗎?」
我雖然來的倉促,但是在等待的時候也是做足了功課,在警校學的那些刑偵
課程全是沒白上,不至于無話可說,被獵物反過來捏在手心里玩的團團轉。
張語綺瞇了瞇狹長的大眼睛,略略有些驚訝,錯愕地看著對面這個身材有點
單薄,個頭甚至比自己還要稍微小一點的男孩子,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能說出來
這么一番頭頭是道的分析來。
不過血玫瑰到底就是血玫瑰,臨危不亂,仍然是輕輕地一笑,身子往后面的
軟墊上一靠,從容不迫地回答道:「深哥畢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商場如戰場,
明爭暗斗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所以深哥出門一向都是穿著防彈衣的,這也是為了
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沒有傷害市民,也沒有任何違法亂紀的行為,警官,你不
會覺得這防彈衣穿的也有蹊蹺吧?難道非要深哥被當場打死了,才算是順其自然
嗎?」
這一番話說得堪稱完美。
我努力平定下心神,按照自己已經設計好的問題接著說下去:「恕我直言,
二位既然是戀人的關系,那么郭深先生身受重傷,現在已經生死未卜,可以說危
在旦夕,張小姐顯得卻很是淡定,似乎一點兒也不著急,郭深先生和您真的只是
單純的戀人關系嗎?如果你們還有別的商業關系,我希望你能如實一一說來。」
直覺告訴我,張語綺不會只是郭深的女人這么簡單,她精致美麗的外表下面,
一定還隱藏了另外的更加龐大的身份。
張語綺調整了個姿勢,緊身的冬季連衣裙胸部的位置更加呼之欲出,輪廓已
經非常鮮明,卻偏偏一點點兒都沒有露出來,這種欲拒還迎的效果,搭配上明明
滅滅的燈光,兩個乳房的位置像是涂了一層甜美的蜂蜜的可口的點心,讓人想要
上去咬上一口。
我努力別開眼睛不去看她,手上往筆記本上記著觀察到的張語綺的一舉一動。
張語綺眼睛輕輕抬了抬,嘴角露出一抹難以覺察的淺笑,這個男孩子,倒是
很有趣,她開始有點兒感興趣了。
但是即使如此,張語綺還斷斷不會糊涂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她依舊非常清醒
而且明智,又抿了一口焦糖瑪奇朵,說:「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既然警官
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和深哥確實是通過商業活動認識的,
后來一見鐘情,就很快地在一起了。但是這些年我也就只知道深哥是做生意的商
人,至于具體做什么,我確實也不太清楚,我一個女人家,不喜歡插手這些生意
場上明爭暗斗的事情,從來沒有干涉過深哥平時的應酬,更談不上有什么商業上
的活動了。」
今天的焦糖瑪奇朵做的很好,表面的拉花也非常好看,有點淡淡的焦香味道,
口感順滑,不錯。
我明明是坐在開了空調的咖啡廳里,且今天天氣實在算不上多熱,可跟張語
綺說話的這一小會兒工夫,我就能清晰的感覺到背上滲出來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將我的襯衫打濕了,現在就貼在皮膚上。
跟這個女人對話,讓我感覺到有點兒可怕,似乎有種很危險的感覺,可是也
說不上來,表面上看起來依舊很是含蓄溫婉,相貌堂堂。
我們就這樣默不作聲的坐了一會兒,我腦子里飛快地想著對策,總不能一直
這樣下去吧。
突然,張語綺站了起來,沖我禮貌的點了點頭:「警官,如果沒有別的問題,
我就要回醫院去照顧深哥了。」
我慌亂地也跟著站了起來,吞吞吐吐地應付道:「嗯,好的。」
張語綺從旁邊的位置上拿起她那個米白色的皮包,拿著十分瀟灑地往門口方
向走去,背對著我,兩條美腿交替著往前一步一步走開了,兩瓣臀肉十分挺翹,
包裹著白色的連衣裙,如同一大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兩條腿依舊筆直結實,包
裹在肉白色的打底絲襪里面。
我看了一會工夫,默默咽了咽口水,往筆記本上咬牙切齒地寫了兩個字:狡
猾!!!又點上了三個感嘆號。
我在心里不動聲色地唾了一口,狠狠地把筆記本用力合上,把圓珠筆掛在筆
記本封面的硬殼上面就準備離開,又突然想起來剛才點的咖啡還沒給錢,于是抬
手叫了一聲:「服務員,結賬。」
剛才送來咖啡的女服務員走過來,沖著我淺淺一笑,婷婷裊裊地說:「這位
先生,張小姐已經把賬結過了。」
我不解:「什么時候?我怎么沒看到?」
女服務員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假笑:「張小姐是我們這里的黃金vip客戶,
她的年卡一直保持著消費,不用單次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