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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地收斂自己身上所有銳利的鋒芒,雖然觸碰到那樣的男人的肉體時她并不快
樂,可她仍可以做到不動聲色,甚至笑靨如花地去面對,應付自如。
但面前這個男孩子不同,他像是一顆剛剛從青澀趨于成熟的飽滿果實,氣味
芬芳濃烈,是致命的誘人。
張語綺吸允、舔舐著他的舌頭,如玫瑰花般嬌嫩艷麗的嘴唇在他潔凈的牙齒
之間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其實在撩撥情欲這方面,她早已經(jīng)是個中好手,在親吻
過程中不自覺地便表現(xiàn)了出來。
漸漸地,二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少年的手情不自禁地抬了起來,作
勢要往張語綺的衣裳里面滑,而此時張語綺的欲望也早已經(jīng)被撩撥了起來,她不
但沒有阻止,甚至還不自覺地扭動起了腰肢主動去迎合他的動作。
我沉睡在昏迷之中,覺得自己彷佛正咬著某種溫暖而甜美的柔軟東西,很舒
服,似乎有一股干凈而溫潤的氣流正緩慢地往我身體最深處流淌,手心里的觸感
光滑綿密如同上好的綢緞。
張語綺感覺到了少年的手緩慢拾級而上,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緩慢地觸碰到了她
的胸罩,大有要將其撥弄開的勢頭。
但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神志能去做任何阻止他的動作,甚至還有些渴望,因為她
分明地感覺到身下那處已經(jīng)有些濕潤。
情欲最終還是征服了理智。
就在這時,背后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聲音雖不大,卻仍是將張語綺嚇了
一跳,她勐地張開眼睛,也不知是從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站起身來將面前的少
年給推開了,縱使二人方才還纏綿得難舍難分。
敲門聲頓了一下,讓張語綺幾乎覺得自己剛才是聽錯了。
難道是那些狙擊手嗎?但是狙擊手若要殺他們,怎么會先敲門呢?想著想著
,張語綺后背不禁滲出了一層細密粘膩的汗水,她別過眼去大口大口地
呼吸著,
同時將已經(jīng)被身邊那少年給推了上去的胸罩給拉扯回了原地。
他們今天出門都沒有帶槍,如果門外真是那些狙擊手…后果不堪設想。
她迅速地環(huán)顧了一圈整個房間,絕望地發(fā)現(xiàn)似乎沒有什么東西有用。
正當她百愁莫展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喊叫聲:「玫瑰姐,
陳先生,你們在里面嗎?」
伴隨著一陣敲門聲。
張語綺眼前一亮,這個聲音她簡直再熟悉不過,正是她手下的那些心腹們。
張語綺迫不及待地沖過去打開門,門板后面露出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的
臉,個個都帶著或多或少的血污。
一看到她,先是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玫瑰姐。」
張語綺突然想起來,剛才兩人匍匐在地上差點被子彈打中的時候,陳海凌似
乎是在手機上摸了摸,現(xiàn)在看來,當時應該是在發(fā)定位了。
張語綺看了他們一眼,一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落了地,不用問她也知道剛
才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她沒什么心情去問那些老鼠的去處。
于是張語綺定了定心神,眼神迅速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冰冷異常,沉著冷靜地
吩咐道:「陳先生受了很重的槍傷,你們馬上送他去醫(yī)院?!?
其中一個手下微微猶豫了一下,有些遲疑地說:「玫瑰姐,您也受傷了?」
張語綺垂下眸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原來還在流血,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
有感覺到呢。
突然,剛才的一幕又重新出現(xiàn)在她眼前,二人緊緊依偎在一起,肌膚親密地
接觸碰撞,那股溫度和熱量一齊出現(xiàn),奔涌而上,惹得她面色突然熱起來。
怕被這群人看出什么端倪,張語綺迅速提起股氣來,努力控制著讓自己平靜
下來,將那股喧囂和沸騰給壓制到最低點。
那樣的情緒和沖動本就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既然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也是不
得不給扼殺在搖籃里的。
思及此,張語綺涼涼地牽了牽嘴角,澹澹地回答道:「就這樣吧?!?
手下人沉默了一下,從一旁等待已久的車子里拿出一雙新的高跟鞋放在張語
綺面前,她沒有一絲猶豫地穿了上去,原本就已經(jīng)很高了的個子變得又高了三四
公分,整個人看起來氣質(zhì)十足。
在血肉模煳的腳底板接觸到堅硬的鞋底的時候,她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只
輕飄飄地道了句:「走吧?!?
說話間人已經(jīng)步伐矯健地鉆進了那輛漆黑發(fā)亮的轎車。
身后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動作麻利地將儲物間里已經(jīng)成了血人的陳海凌抬
了出來,然后開著車揚長而去。
在醫(yī)院簡單地處理過傷口以后,張語綺去給陳海凌辦理了住院手續(xù),他雖受
傷很重,但好在年輕且身強力壯,免疫力和自我修復能力都正處于最旺盛的時期
,倒也不需要擔心些什么,醫(yī)生那邊做完手術將子彈取出來以后也就宣布脫離安
全期了,只是還要住院觀察。
張語綺有些心疼,覺得這孩子跟著自己真是沒能過上一天安生日子。
她在心底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表面上卻風平浪靜,不聲不響地捏著鋼筆,干
脆利落地將自己的名字牽在了白色的病歷本上監(jiān)護人那一欄。
說來還真是有些諷刺,這么多年了都沒能見過面,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作為
一個「監(jiān)護人」
出現(xiàn)。
張語綺透過窗戶看了一眼躺在病房里的陳海凌,眸光微微瀲滟了一下,然后
毅然決然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暗了下來,夜幕降臨了。
剛坐上車,她斂了心神,正打算重新回公司的時候,突然車載電話響了起來
,是郭峰的別墅住宅電話,她眸光一暗接了起來:「深哥?!?
「玫瑰,現(xiàn)在回來,馬上?!?
沒有過多言語,郭深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
張語綺敏銳地覺察到他語氣不善,于是也沒敢耽誤,帶著手下一行人馬上回
了郊區(qū)的別墅。
剛一推開門,張語綺就聽見從里面?zhèn)鱽硪宦暸穑骸笍U物!拿了老子的錢屁
大點事都做不好!養(yǎng)你們還不如養(yǎng)條狗!」
伴隨著的是玻璃器具在地板上碎裂的聲音。
張語綺眸色暗澹了一下,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惹惱了郭深,但她不得不趕緊
過去安撫一下,于是她提起唇角走了過去:「深哥,您這是怎么了?」
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撇過站在一旁垂著頭的一行人,怒斥道:「你們吃吃都
是干什么的!怎么又惹深哥生氣了!」
那群人把頭垂的很低,其中一個額角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砸破了,正緩慢但
持續(xù)地往外流淌著溫熱的液體,他的腳邊安靜地躺著一個沾著血跡的玻璃瓶。
張語綺收回
眼神,轉(zhuǎn)過身去挨著郭深坐下,輕聲細語道:「怎么了啊深哥,
這么著急地叫我回來,是想我了?」
郭深并不回答,臉色陰沉沉的,然后慢慢地動了動唇,原本就僵硬無比的表
情這一下顯得更加猙獰:「那群老家伙找你麻煩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
張語綺一愣,有些奇怪,這事郭深怎么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