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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加用她那雙濕潤的眼睛盯視著她的母親,女人的眼也慢慢的溢上眼淚,她說,小加,我會想辦法帶你回來的。
林加走了,跟著這個陳姓老板去了南城,她一直以為,她總是能等到母親的…
{陳先生}
陳先生是南城一帶握有實權的人,雖不是當官的,卻是南城主要的酒吧、酒店等產業最大的老板。大多數人只知道他叫陳先生而不清楚他的全名。
陳先生很愛他的亡妻,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自從他的妻子死去以后,凡是他的情人,總是有某一方面與之相似。
陳先生唯一的女兒卻是和他本人更為相似的,一雙銳利的眼睛,據說只有那張溫潤帶一些厚度的唇才相似于她的母親,但是卻時常吐出惡毒的言語。
陳家的產業也有一部分是在陳欣的手上,陳欣就是陳家女兒的名字,據說這也是他妻子的名字。林加被陳先生帶回南城時候才19歲,模樣要比同齡人更稚嫩些,卻不哭,咬著下唇一直低垂著頭。
司機為他們開了門,陳先生把女孩抗拒的手握在掌心,是那種不容拒絕的用手掌包握住的握法,帶著一絲獨占。
林加暫時被安排在第三層樓的最后一間房,暗色格調,她打開門,感應燈亮了,陳先生挑起她一直低垂的下巴,聲音成熟微啞,他說,記得我的名字,陳抒懷。
林加一直記得他那時候的眼神,帶著掠奪以及一絲難以抑止的瘋狂。
陳抒懷是在那一夜占有她的身體的,在她還帶著年輕的青澀與戰栗的時候占有她的身體。
卻只是發泄過后就離開了。
林加感覺疲倦,不只身體還有心上的倦,還沒能適應著新的生活忽然就被一個男人以占有的姿態侵入,她還只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卻已經有一種惡心的感覺。
男人起床套上睡衣離開,她才慢慢把眼睛睜開,被單上狼籍一片,有她血色花瓣般的處子之血,有男人留下的液體,她的骨骼似乎都記得那種不舒服的侵入,讓人犯惡。她光裸luo著身體踱進了浴室,把花灑開到最大,忍不住嗚咽著吐了,水把臟污的嘔吐物沖散,連同她的眼淚一起沖入下水道,忍耐了一整天,她終于還是哭了,嘴里無意識地喃念著媽媽,她覺得害怕了…
媽媽,你不是說要帶我走嗎?
……
“林加?”浴室外是陌生女人的聲音,那人沒有任何避嫌地拉開浴室門,光裸著腳,很高,被水霧沖花了的眼睛讓她看不清她的臉,想起自己還在沖洗,林加忍不住縮成了一團,女人蹲下了身子,微皺著眉頭看著她,說道,真臟。
一頭酒紅色長卷發被浴室地板上的臟水濡ru濕了發尾,她卻毫不在意,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看。
那是一雙與陳抒懷極為相似的眼睛,銳利,冰冷,世俗。
女人看著她仍然不知覺地在溫水中發抖,終究只是走了出去,找來一件浴袍,也不在乎她身上還是濕的,關了花灑就隨手將她裹進浴袍里。
女人很高,瘦削模樣,力氣是真的不小,把矮她一個多頭的林加抱了起來,塞進了被窩里。林加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裙角,女人卻只是佛開她的手,轉身離開了。留下一路潮濕的腳印。
后來林加才知道,她就是陳欣,陳抒懷唯一的女兒。
{陳欣}
陳欣的母親做作陳馨,與她的名字諧音。
陳馨是陳抒懷父親的私生女。那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初見林加她就似乎是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輪廓,帶著一絲難掩的怯懦和干凈的味道,難以想象那樣清秀的面孔會長成那般妖異的模樣,但她知道,陳抒懷是必定會將她塑造成曾經的女人的。
因為他愛她,愛她的母親,那個抑郁而亡的女人,甚至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