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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就是覺得,一般女生都會喜歡他這個類型的吧。”
“那你問這么多干嘛……”講到這里,侯曼軒忽然笑出聲來。作為靠臉成為blast吸粉冠軍的頂尖偶像,這小兔子居然還能懷疑她會喜歡其他男生。她捏住他的雙頰:“到底要我說幾次,你就是我的菜。不管從性格到長相到身材到聲音到習(xí)慣,我什么都喜歡,什么都喜歡,什么都喜歡。知道了嗎?”
龔子途小小的臉頰被她拉成了大嘴猴的形狀,但他沒有反抗,只是眼睛也彎了起來。
工作完成后,侯曼軒和龔子途準備下樓吃個宵夜,結(jié)果剛好在火鍋店遇到了唐世宇、蘊和、姜涵亮、alisa、祝珍珍還有冬季少女團的另一個成員。于是,他們干脆拼在一個包間聚餐。祝珍珍看見侯曼軒和龔子途一眼,說自己還有事要忙,就提前走了。
一群人坐下來以后,三個女生先出去拿調(diào)料,被火鍋店里的人全程各種拍照。一只貓溜進了包間,跑到龔子途腳下輕蹭。龔子途看著很冷淡的眼睛一秒彎起來,然后他蹲下來,逗弄那只貓。很快,又有一黑一白兩只小貓找到了同伴,也過來蹭龔子途。
姜涵亮鼓掌三下:“子途果然是傳說中征服了動物界的男人,小動物都不怕你的啊,除了泡面頭。”
其余人順勢看向唐世宇。他正驚恐地看著那三只貓,一米八六的大高個縮成一團,雙手雙腳都抱在椅背上:“誰、誰是泡面頭,你們怎么都被alisa傳染了!怕毛茸茸的東西有什么錯了,難道一定要像死兔子一樣戀貓嗎?”
其余人又順勢看向龔子途。他用長長的食指輕勾小白奶貓的下巴:“你們看,這一只像不像曼曼?”
唐世宇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你剛才叫曼軒姐什么……你們倆不會是戀愛了吧?”
絕世好基友蘊和趕緊咳了一聲:“說貓像曼軒姐姐就是戀愛,那你跟alisa單獨去聽演唱會算什么哦?”
唐世宇瞪大眼,語塞了。
姜涵亮往后退了一些:“啊?單獨?就他倆?唐世宇,我就知道你喜歡alisa,雖然都是嫌棄的話,但最近你提她的頻率太高了!”
“才不是,那是死兔子送我的票。那張票原本是alisa送給曼軒姐的,曼軒姐送給了死兔……”唐世宇眉毛攪成一團,搖了搖手,“哎呀,我解釋不清楚了,反正alisa是吳應(yīng)的前女友,你們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心里都會有疙瘩的。”
這時,剛好三個女生端著調(diào)料回來,也剛好聽見了他們的對話。alisa臉上原有的笑容瞬間散去,室內(nèi)頓時一片詭異的寂靜。她把調(diào)料放在桌上,坐下來,冷冰冰地把魚丸倒在鍋里,若無其事地說:“泡面頭說得沒錯,我在吳應(yīng)那件事上吃夠了教訓(xùn)。姐弟戀不能談,吃虧的肯定是姐姐。”
“我不同意,不能說得這么絕對。”龔子途沒有看侯曼軒,但說得格外嚴肅,“男人不管多大年紀都會想保護自己愛的女人,只是吳應(yīng)不認真,不是他年紀比你小的錯。何況你們也沒差太多。”
“奶兔,你這是在撮合我和泡面頭嗎?他就是高顏值版的隔壁家的二傻子,我才看不上他。”alisa晃了晃筷子。
唐世宇抓了一下alisa的馬尾:“你這女人,是又想鍛煉肺活量了嗎?”
alisa齜牙咧嘴地喊道:“小學(xué)生,放開我!”
氣氛這才緩和了一些。對侯曼軒來說,alisa的話有一點點偏激,但也讓她對龔子途對婚姻的計劃有了短暫的思考。既然他沒有做好準備,那她還是盡量避免讓他面對這類問題吧。
所以,4月15日周倩的婚禮,她沒有叫龔子途。
婚禮當日,侯曼軒、郝翩翩和郝翩翩的老公杜寒川被安排到了主桌,和周倩的父母坐在一起。剛坐下來,還沒動筷子,侯曼軒就被一桌的狗糧喂飽了。
郝翩翩用筷子夾起一塊甜點,咬了一口,很驚喜地看向杜寒川:“親愛的,你要不要嘗嘗這個,真的好好吃。”
杜寒川輕搖頭:“太甜。”
“來嘛來嘛,不要這么挑,我不騙你的啦。”
郝翩翩眉目靈動美麗,杜寒川身材修長而氣質(zhì)儒雅,坐在一起甚至比很多過分華麗的明星夫妻還要養(yǎng)眼。
“不要。”杜寒川往后躲了一下,皺了皺眉。
郝翩翩的狗脾氣又犯了,不依不饒地拉杜寒川的襯衫:“吃嘛吃嘛,愛我你就吃一塊嘛。”
“好好好。”杜寒川嘆了一口氣,把甜點吃下去,但甜得他臉都皺起來了。
侯曼軒小聲說:“翩翩,你怎么這樣欺負你老公啊。”
郝翩翩做了個“噓”的動作:“我老公不喜歡吃甜的,但他那么瘦,還有低血糖,有時候忙過頭還會犯暈,必須給他多吃點甜的才行。他又不自覺,就知道工作,不逼他一下不行。”
“這么拼還不是為了養(yǎng)家,你工作又不穩(wěn)定。”
“胡說八道,你是第一天認識你翩翩姐么,翩翩姐可有錢了好不好?都跟他講了,不要太操心收入的問題,我們倆賺的已經(jīng)夠養(yǎng)一打孩子了。但自從當了爸爸,我感覺他一下從金字塔頂層的精英變成了剛畢業(yè)的實習(xí)生,超沒安全感的。說也說不聽,可愁死我了。”
“父愛如山,壓力大也很正常,你多安排阿姨給他做點營養(yǎng)的東西,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體。”
“平時他不在家我都讓阿姨做,他回來了以后,我都是親自下廚呢!”
“哇塞,是什么改變了我翩翩大小姐,居然會下廚了?我不信。”
“真的,比起孩子,我更擔心我老公。畢竟孩子沒了可以再生,老公就這一個,沒了就再也找不到啦。”
侯曼軒錯愕道:“郝翩翩你這是什么鬼三觀,以后不能讓你小孩知道你這么恐怖的想法知道嗎?有你這種媽媽實在太可怕了。”
“哼哼,兒子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對女兒我會好好寵的。”
杜寒川輕笑一聲:“已經(jīng)偏心得很明顯了。參加婚禮帶著小的,把大的丟在家里讓阿姨帶。”
“小的?”侯曼軒本來在夾菜,猛然轉(zhuǎn)過頭去,“你懷孕了?”
“對呀。一個月了。”郝翩翩笑嘻嘻地扭了扭脖子。
“哇,恭喜恭喜啊。時間過得可真快,連你這臭丫頭都要當倆孩子的媽了。”侯曼軒捏了捏郝翩翩絲毫未受生育影響的漂亮臉蛋,“你女兒肯定超美,父母都顏值爆表,兩個大長腿……不對,才一個月,你怎么知道是女兒?”
“我感覺是的。”
“……”
杜寒川給郝翩翩夾了菜,淡淡說道:“孩子智商如果隨她媽就完了。”
“我很聰明的好不好,我智商141呢!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黑我!”
“我的意思是,能者勞而智者憂,遺傳到媽媽的高智商會有煩惱的。作為父親,我覺得女兒健康快樂就好。”
“你少來,已經(jīng)黑過我,洗不白了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