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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巡演的好消息。”楊英赫輕快地笑了兩聲,“恭喜你,又可以和wuli盛世美顏公子兔哥哥同臺共舞了。”
就知道!但這回卻想不通理由。她很想舉雙手雙腳抗議:“為什么啊,龔子途現在的名氣還需要我來提攜嗎?”她不排斥和龔子途一起參加各種節目,但巡演是她的舞臺,她不想龔子途來喧賓奪主。
“哦我的曼軒,你又誤會我了。這一回可不是我安排的。是子途本人。”
侯曼軒更糊涂了:“為什么?”
“可能他暗戀你吧。”楊英赫一本正經地說著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而且你很難拒絕呢,因為你巡演在歐美的場地全都換了一通。而且因為有子途的加入,現在門票在北美賣瘋了,歐洲反響也很好。”
“……是龔子途換的?”
“是。我們想給你在西部增加三場表演,如何?”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因為赫威集團在亞洲的資源是絕對強勢的,但在西方就有些無力了。目前公司里能在歐美有這么大影響力的人,只有龔子途。他為什么要幫她這個忙?不可能只是為了和她一起演出。掛掉電話后,侯曼軒打電話給龔子途,本想問清他葫蘆里裝的什么藥,但他的手機關機了。她去舞蹈練習室碰運氣,沒想到真的看到了blast全體成員在一起練新專輯主打歌《the burning night》的走位,由龔子途、凌少哲和姜涵亮一手操辦的。
如今blast在樂壇穩固,而且脫離了當年的青春少年路線,完成了成年男團的轉型,整體風格偏成熟性感,衣服也以黑色系為主。盡管現在在練習室他們穿的都是休閑裝,但光看舞姿都能判斷出,他們在正式演出中會穿開領黑襯衫或真絲白襯衫一類的衣服。
龔子途頭戴灰色鴨舌帽,穿著黑t恤和黑色九分牛仔褲,褲腿與板鞋之間露出一截清瘦的腳踝關節,舞姿緩慢,卻沒有一點多余的動作和表情,一點也不缺乏力度和柔韌度。哪怕帽檐壓得很低,侯曼軒也一眼就找到了他。他跳得太投入,還是經過站樁大王唐世宇拍了拍肩,才抬起頭看到了門口的侯曼軒。
侯曼軒擺擺手,指了指室內,示意他繼續跳。他沒有點頭也沒搖頭,表情也看不出半點情緒,但后來每跳十多秒都會往她的方向看一次,讓她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到歌曲高潮時,他做著頂胯的動作,原本應該是側頭看地面,這一回都還是抬頭看著她。當然,還是微微皺眉,帶一臉的禁欲。
不過幾秒時間,侯曼軒的臉燒起來了。
這小兔子!!過了這么多年還是一點都不變,總喜歡面無表情地到處發射撩妹電波,而且電流強度還增加了好幾千萬安培。就不讓他得逞!她直接從門口消失了,靠著墻壁站立,閉著眼睛等心跳平定下來。
歌曲播放結束后,龔子途肩上搭著毛巾,出來找侯曼軒。她把他帶到一個安靜的角落,直入主題:“子途,關于演唱會場地……非常謝謝你,但不用幫這么多忙。這么高調,會傳開的。”
龔子途用毛巾擦了擦額上的汗:“那就傳開好了。”
“傳開對我們倆都沒什么好處,說不定會影響你和鄭念的感情,還算了吧。”其實說出這句話,有一點點好奇的私心。
“我現在是單身,不是說了么。”
侯曼軒很不想承認,聽他親口確認這個事實自己有多高興。她趕緊提出新的問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我也會找不到男朋友的。”
“愛情和事業,你不是總選擇事業么。”龔子途微微揚起一邊眉,“這回怎么不堅持了。”
“這是兩碼事,我也可以選擇不接受你的事業贊助吧?我們倆難道不是應該避嫌嗎?”
“都是單身,也沒幾個人知道我們的過去,有什么好避嫌的。”
“我不懂,你這樣做到底圖什么。”
“不需要跟你解釋。”
他的冷漠讓她覺得很受傷,但又在心底燃起來一絲希望。她抬起頭,勇敢地直視他的雙眼:“子途,你還在喜歡我,對不對?”
龔子途先是微微一怔,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動搖,但隨即他又笑了:“你想太多。廉價的愛是教訓,一生經歷一次就夠了。 ”
希望又一次被澆滅,她的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放心好了,最近你總看到我,是因為處在特殊情時期。我暫時不能跟你說具體情況,但等過了這段時期,我會放你自由的。”
“子途,我……”
我還喜歡你。當然無法說下去。要修補一段破碎的感情,比重新開始一段感情難多了。而他后面的話,也驗證了不要自取其辱是最好的。
“我很早以前就已經放棄你了。現在恢復單身說明不了什么。”他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回到了練習室。
10月10日起,“侯曼軒出道20年the one世界巡演”先在國內舉辦了五場,然后飛往日本舉辦進行東京站的表演。
侯曼軒最早是在日韓先打開的國際市場,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日本辦中文歌的演唱會。演唱會開始后,她的mv片段在led大屏幕上快速閃現。從《失戀的101個理由》到《尖端少女》,到入赫威集團后發行的第一首轉型作《in danger》,到奠定女神地位的《雅典娜》《the game》,到深受歌迷喜愛的《嫁給你》和《one day, one life》……每出現一幅畫面,臺下的尖叫聲就會變響一些。到最后,視頻里出現她在后臺里讓人化妝,眼神自信地對著鏡頭微笑,臺下的尖叫聲又一次推到新的高峰。然后,她咬了咬墨鏡鏡腿,再把墨鏡戴上,從椅子上站起來,造型帥氣而絢麗:戴著墨鏡,穿著墨綠色的軍裝和黑色長筒靴,淺棕色的長直發全部中分梳到腦后。
屏幕中,她回眸對著鏡頭一笑,轉身快步走上銀色的登臺梯。
舞臺上噴霧爆開,火花四濺,侯曼軒本人和十二個舞伴也出現在了正中央。尖叫聲推到了最高峰,熒光棒搖晃得如同臺紛繁的禮花。渾厚的男子低音用英文報數::“10,9,8,7,6,5……”
侯曼軒一句話不多說,當報數到“1”的時候,直接開始跳舞。氣氛嗨到了極點,粉絲沸騰度甚至更甚巔峰期的偶像團體。
這就是她能一直在樂壇屹立不倒的原因。
靠實力而紅,只靠實力而紅。漂亮但從不拿顏炒話題,知道市場吃什么樣的女性舞蹈但從不賣弄風情,只有干練酷勁的舞蹈和毒品般令人入魔的嗓音,拽勁中又透露出一點性感。每一次登場,總是能讓人心臟受到暴擊。
這一夜也是如此,每抖動一次肩膀,她軍裝雙肩上的金色流蘇也會跟著抖動,長發和短裙也會跟著舞姿甩動,讓人難以想象,女性也可以帥到如此極致。
三首舞曲過后,她散下頭發,換了一套雪白曳地長裙,開始唱抒情歌三連唱《white heartbreak》《白日夢》《失戀的101個理由》,歌迷們的熒光棒又像夏夜水池里星子的倒影,柔和地搖晃著,三百六十度將她環繞。
這么多年來,因為家里發生的諸多事情、母親的不溝通,她一直感到深深的自卑。
而現在心結打開,知道有那樣一個偉大的父親,她更加珍惜每一次表演的機會。
她終于敢大膽跟自己承認,她熱愛唱歌,熱愛跳舞,熱愛單純用流行藝術與歌迷溝通的每一個瞬間。
演唱會上半場結束后,休息二十分鐘。龔子途也準備就緒,在后臺等待下半場《嫁給你》《my bride》等等表演。
他想到了巡演前一天,在一次金花獎頒獎典禮上看到了侯曼軒和蘇雪風。蘇雪風拿了最受歡迎新人獎,侯曼軒親自跟他道喜,把他高興得獎杯都快拿不穩了。對比她和蘇雪風說時笑得眼睛都快沒了的態度,她跟自己說話那么客氣,甚至可以說是客套,就顯得很疏遠。龔子途并沒有因此表現出不悅,卻被一個人看穿了心事。
“龔大帥哥,你也有今天啊。”戚弘亦走過來,在他耳邊小聲地說,“當初侯曼軒甩掉我時,我問過她,龔子途有什么比我好,你知道她是怎么跟我說的嗎?‘他比你年輕。’原話,我一個字沒改。”
龔子途微笑著說:“所以呢?”
“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馳。當初她可以因為你的皮相和青春看上你,現在一樣可以因為蘇雪風的皮相和青春看上蘇雪風。小鮮肉終會老去,節哀順變吧。”
看他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龔子途低下頭,笑意更深了:“作為一個離婚人士,戚先生對女人變心的經驗確實比我多。高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