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以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里想的卻是,除卻開始看見他時短暫的驚慌,林凝這個人可以說是心思縝密又非常沉得住氣,怎么會總營造出一種被祝偉德踩在頭上的形象呢?還有,為什么祝偉德要對二哥見死不救?如果只是為了幾首曲子,有些說不過去……
然后,他突然抬起頭:“我沒見過萱萱。媽見過了?”
這兩周,侯曼軒沒在他面前聯系過小萱,甚至提都沒提過自己女兒。每次他主動提到小萱,侯曼軒都會轉移話題。
傅月敏清了清嗓子說:“見過一次,很可愛的。有機會你也可以去看看她。”
“她好像不太愿意讓我看見……”說到這里,龔子途愕然地看著母親,“你前幾天拔我頭發做什么?萱萱跟我長得像?”
“沒、沒啊,媽什么時候拔過你頭發了?”
“哦,那是我記錯了。”
雖說如此,傅月敏卻看出了他并不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兒子太聰明、記憶力太好,有時候也不是什么好事。現在化驗結果還沒出來呢。她有點發愁了。
第55章
從父母家離開以后, 龔子途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了三個細節:第一, 當年祝家得罪的非法團伙曾經揚言說,要祝家一個兒子的命。第二, 祝偉德曾經追過呂映秋,但慘遭拒絕。第三, 祝溫倫說過,如果他死了, 曲子就留給祝偉德光明正大地署名。
在那種情況下祝偉德選擇犧牲二哥, 似乎變得不那么奇怪了。
現在再回過頭來思考,設計酒局想要坑害侯曼軒的人是不是他呢?很有可能是, 也很有可能不是。他一直想著這件事,沒想到回家以后居然看到了侯曼軒。而且, 她好像挺開心的,跟他神清氣爽地問好。聽到她的聲音,看見她的笑臉, 他忽然不想講這些事來破壞她的好心情, 于是問她吃飯沒有。誰知, 侯曼軒歪了歪頭說:“兔兔, 你難道不是想跟我聊一聊我父親的事嗎?”
龔子途感覺很無語:“我媽真的什么都跟你說。”
“那必須的, 雖然是你媽, 但也是我的傅阿姨啊。”
于是,他把這一天發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想都告訴了她。聽完以后, 她并沒有如他預想那樣憤怒, 只是輕輕笑了一聲:“祝偉德會做出這種事, 我真的一點都不意外。他沒往我爸爸身上捅一刀,已經算充滿善意了吧。當初他讓祝珍珍奪走我歌曲的署名權,那么臉部紅心不跳的樣子也好理解了。慣犯嘛。”
“如果真是祝偉德對你父親見死不救,你會不會曝光他?”
侯曼軒看著別處,沉默了半天:“……我不知道。”她又思索了一會兒,搖搖頭說:“真的不知道。”
看見她這樣,他只覺得很心疼,走上前去從身后抱住她,在她的側臉和后頸上吻了兩下:“不知道就別想了。你今天都在忙什么呢?”
“就是回家看了看女兒。”
“然后呢?”
“陪她玩呀。”
“沒做別的事?出去轉轉什么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今天的兔兔很溫柔。不僅沒有板著臉、話比平時多了一些,甚至還會做一些比較溫情的小動作了——他在她后頸上吻了一會兒,就把手伸進了她的上衣中,但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快速地脫衣服或是狂熱地挑逗她,而是像沒有目的一樣,只是輕柔地愛撫她。她覺得心里跟灌了蜜似的,轉過身去,捧著他的頭,認真地端詳著他的雙眼,然后吻了吻他的唇。他僵了一下,但不再反抗了,低頭與她唇舌交纏、互換呼吸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好像以前的兔兔回來了。非常像,但又有一點點不同。也說不出是哪里不同。
過了兩天,侯曼軒又收到了傅月敏到家里做客的邀請。這兩天她和龔子途相處得很愉快,對所有與他有關的人和事都有好感,其中自然包括他的母親。
但沒想到見了傅月敏,傅月敏又三句不離自己兒子了:“曼曼,你是不是還沒交男朋友啊?你覺得我們子業如何呀?”
侯曼軒滿頭黑線地掃了一眼坐在旁邊看報的龔子業:“龔先生是成功男士,他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女生的。”
“還算有自知之明。”龔子業翻了一頁報紙,目不斜視地說道。
傅月敏輕推了一下:“業業,從小我是怎么教你的?當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女人進行對話時,一個優秀的紳士要學會傾聽并保持沉默。”
看來,龔子業很淡然地接受了教訓,再也不講話了。傅月敏又繼續對侯曼軒說:“好了,繼續剛才的話題。業業他是口是心非,他很喜歡你的,你不要對自己沒有信心啊,曼曼。”
侯曼軒快被她的執著勁兒折服了:“傅阿姨,不僅僅是龔先生對我沒興趣,其實我也沒辦法喜歡上子業呢,還是一個人更好。”
“為什么沒辦法喜歡上啊?果然是業業不夠好嗎?”
“不是不是……”侯曼軒連連擺手。
“那是為什么?”
以前傅月敏雖然喜歡拿她和倆兒子開玩笑,但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打破砂鍋問到底。她低下頭去糾結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結果,傅月敏突然冒出一句:“因為你還是喜歡弟弟,對吧?”
侯曼軒心里一緊,猛地抬起頭:“沒有沒有,傅阿姨,您別逗我了……”
“曼曼,是我逗你還是你逗我呢?”傅月敏從身后掏出一個文件,丟在她們面前的茶幾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都當奶奶四年了。而我孫女她親爹都還不知道自己有個閨女。”
看見文件第一頁寫的“親子鑒定報告書”,侯曼軒呆了一下,臉“唰”地白了。龔子業也看向她們倆,也微微愕然地睜大眼:“媽,這是?”
“自己看嘛,你弟和你侄女的親子鑒定報告。”
龔子業把文件拿過去快速翻看,一直看到最后一句:“根據上述dna遺傳標記分型結果,支持檢材1是檢材2的生物學父親。”然后看向侯曼軒:“都這么多年了,你為什么不說?”
侯曼軒有些泄氣地說:“懷上小萱的時候,我和子途已經分手了。傅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想瞞著您的。”
“你還知道對不起我啊,真是要氣死我啦。”傅月敏往沙發上一靠,“跟你媽的性格簡直一模一樣!這么大的事能自己扛嗎?這么多年你都是怎么過來啊……而我更氣的是,我不知道這件事也就算了,子途居然也沒有留個心眼去查一查,害你當單親媽媽這么久!”
侯曼軒吐了一口氣,握著傅月敏的手,緩緩說:“傅阿姨,龔先生,我和子途現在還有一些矛盾沒解決,所以關于孩子的事,請你們先不要告訴他。你們知道就好。傅阿姨,我希望孩子認您這個奶奶,但是不希望給子途帶來負擔。”
“唉,我傷心。本來以為你可以跟業業在一起的,沒想到還是被弟弟拐跑了。你說,咱們國家為什么不能實現一妻多夫制呢?”
“……”龔子業是面無表情卻仿佛很肝疼的樣子。
“不如一三五跟弟弟過,二四六跟哥哥過,周日跟婆婆過。”
“……”侯曼軒有時候對傅月敏這個粗線條的媽表示很暈眩,“傅阿姨,我只愛子途。”
傅月敏惋惜地聳肩:“唉,你為什么這么專一。好吧好吧,那就跟弟弟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