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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大學校園，路邊滿是嫩芽和鮮花。晴朗的陽光落下，照在校舍後方，羞澀低頭的少年身上。

他的頭發略長，低頭遮住了眼睛。但從露出來的半張臉，還是可以看出少年的清秀。

他十指絞緊，看起來十分緊張。

“學長，我……喜歡你。”

而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穿著T恤牛仔，手插在褲袋里，看起來頗為隨意的男生。他比少年高一個頭，臉雖然算不上驚艷，但給人陽光開朗的感覺。

此時的他，僵立不動，驚訝地眨了眨眼。

他們是同一個社團的學長學弟，他是三年級，差不多該引退的干部。

他咳了一聲：“那個…….學弟。”

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出眼前人的名字，只好用“學弟”蒙混過去。

“你是認真的嗎？我覺得你會找到更好的對象。”他說。

少年握緊手指，肩膀微微顫抖，看起來要哭了。

“拒絕我，是因為我是男生？”

──不妙，這家伙好像不是因為整人游戲來告白的啊？

學長的良心警鈴大響，下意識想上前一步安慰，但又忍住。

他努力想了個理由：“呃，主要是因為，我暫時不想跟人交往。”

少年：“為什麼？”

學長秒答：“是這樣的，我想去風俗店。”

少年：“風俗店？”

學長：“沒錯，就是那種找大姊姊按摩做大保健的店。”

說這話時，他看起來義正詞嚴。

他越說越順：“我覺得這樣就挺好，交往什麼的，暫時還沒有想法。”

少年：“是因為去那種店很舒服嗎？”

學長撓頭：“算是吧。哎啊，要上課了，我先走一步。”

明明他下一節沒課，而且離上課鈴響還有5分鐘。少年看著學長的背影，心想。

他可是有學長所有的課表。

等到學長離開，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語：“舒服……嗎？”

晚上，紅燈區。

早上剛被告白的學長──姜文，穿著皮外套，和特意抓出的發型，在紅燈區晃蕩。

這里基本上都是上班族、中年男人，像他這樣的年輕男生很少。一路上，他已經收到一大堆的明信片。

早上的話不算是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