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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在邊上,看著蘇簡和少白,突然有種感覺,他覺得在自己面前的蘇簡和少白更像是一對兒夫妻,相處了很長時間的老夫老妻。
見此,他竟然有些羨慕,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自己塵世間時的生活。于是乎,他便順手的將放在了自己身側的哭喪棒拿在了手里,溫柔的撫摸著,宛如捧著的是自己最心愛的人。
而這個哭喪棒,卻并不是自己心愛的人,而是生生世世的愛著自己的人,可是自己卻還是負了她。
在塵世,當我還是陳和時,我喜歡的不是你,可是你卻心甘情愿的喜歡著我,甚至到我死了,你竟化作了哭喪棒,隨著我入了黃泉,永生永世的不得超生。
可是,我心心念念的人卻始終只是她。當初我甚至有恨過你,因為你親手的殺了我最心愛的人,可我卻依舊是不能真的恨你,畢竟若是當時你不殺了她的話,我們都得死。
這么多年的過去了,當我真的明白了你的好,你我卻生生世世的不得再見了。真是人生無常,世事無常。
“那個孩子怎么就被你撿了呢?”蘇簡有些心疼喃喃,被白無常自荒山野嶺里給撿了回來,明明孩兒是如此的健康可愛,可她的家人卻為何就將她給拋棄了呢?
“你的是囡囡吧!她可不是什么孩子,她是嬰骨笛,怨靈的一種。”白無常不禁好笑的道。
“嬰骨笛,難不成她真的是怨靈。”聽此,蘇簡便覺得越發的心疼孩兒了。
蘇簡她雖是沒有聽過嬰骨笛一,但卻是聽過泰國養鬼一的。都孩子的怨念更深,因而死了之后的能力便越發的強大。
這么的孩子,便被人給害死,用了腿骨捻制成了骨笛。想至此,蘇簡不禁有種想要好好的保護囡囡的沖動。
“囡囡她是被人給活生生的給害死的嗎?”蘇簡很是擔心的詢問出聲。她真的不希望答案是肯定的,如果真的可以的話,她寧愿希望,孩兒是在死了后,才被人給雕刻成了嬰骨笛。
“應該不是……”少白接口道,因為孩兒雖是第怨靈,但她的怨氣卻不大,甚至因為自身的怨氣不足,而顯得有些虛弱。
“嗯,少白的是,囡囡并不是被人給害死的,而是自然死亡。”白無常眼神恍惚的看著燈盞里的燈花,燈花忽明忽滅的,照得他的眼里一片的斑駁。
“也便是在二十年前,江南發大水了,囡囡的家鄉貴云也發了洪水,房屋和糧食都被大水給沖走了。那場洪水死了很多的人,囡囡的爺爺和奶奶便是都死在了洪水里,并被洪水給沖了去,尸骨無存。”白無常道。
此時的白無常,依舊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了桌子上的青銅燈盞看,像是必須得自那個尋常的燈盞里找出些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似得。
而他細長的身形,則在窗戶上留下了長長的剪影,看起來竟有中難以言的寂寞和蒼涼。
“然后呢?”蘇簡道。
“然后啊!因為多日的風餐露宿,你知道的,逃難的人嘛!總是少吃少穿的,而囡囡畢竟只是個孩子,所以她便在這日日夜夜像是永無休止的輾轉逃亡中,病倒了。”白無常的口氣淡淡的,像極了一個只是著別人的故事與自己卻毫無干系的書者。
“然后,囡囡得了病,沒幾日,她便去了。”白無常道,“只是她去的時候對著自己的爹娘,她不想離開了爹娘,便就是死了也要陪在了爹娘的身邊。”
突然,窗子竟被外面初冬的寒風給吹開了一個縫隙,而那凜冽的寒風便自窗戶縫兒里,很是囂張的吹了進來。
寒風,掃過了三人的衣衫,也掃過了桌子上面的青銅燈盞。涼風習習中,青銅燈盞上的火苗不禁變得顫顫巍巍的,火苗子也是忽閃忽閃的。
眼睛緊盯著火光的白無常的眼睛也不禁的隨了恍恍惚惚的火苗,便得顫顫巍巍的,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起風了。”見此,少白便竟自的起來身去關了窗子。
白無常見得少白想著窗子走了去,眼睛便不由自主的循了少白的方向望了去。風過,少白的三千長發被吹得不再整齊,發絲糾纏在了風中。見此白無常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他心想著這
紅塵萬丈,又何嘗不是如了少白的頭發般,纏綿也只能是片刻罷了。停了,那交纏的發絲,不還是會彼此的分開了。而誰也不能永遠的同 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