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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凜一愣，又回想了片刻，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小松又道：“那女人就是我姐，當時攔車的就是我。”

都過去兩年了，這種小事蕭凜哪可能還記得？無奈地道：“你既然調查過我，自然知道我家的情況，我心疼我媽，最見不得女人受苦。”

可小松抓著他的胳膊：“可我忘不了這事，回了部隊后，每晚都想著你，想得……雞巴痛。”

“你……”蕭凜受不了他火熱的目光和如此露骨的話，轉身就要走。

可小松緊抓著他不放：“我不介意沈緒之和慕清。”

蕭凜想發火了，這是將他的隱私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你好好一個大男人，長得這么英俊有男人味，為什么要自甘墮落找我？”

小松仍不肯放手，咧嘴一笑：“你也覺得我英俊有男人味？那你為什么不喜歡？你喜歡慕清那樣娘們唧唧的？以前陳平不也爺們嗎？你不也喜歡？”

見他一臉壓抑的煩躁，又連忙松了手：“我不逼你。其實，這個圈子很亂。我剛夢到你時，很是茫然，也試著去了解同性戀是怎么回事。說實話，我被嚇著了，他們的生活可以用放蕩糜爛來形容。你和沈緒之慕清陳平蘇先生，至少他們都喜歡你，他們在和你交往時也沒跟其他人在一起，已經算很不錯了。”

蕭凜自嘲地笑道：“他們是很好，糜爛放蕩渣的人是我。”

小松拉著他出了衛生間，從架子上拿出啤酒，給他開了一罐：“你也算不上渣。你只是心軟，又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們纏著你，你又沒有心愛的人，便就放縱自己了。”

蕭凜接過啤酒喝了一大口，苦笑道：“你倒是挺會開解人啊！還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我從小就痛恨蕭征的無情花心渣，只想和一人相守一世，可現在我也成了我最討厭的那種人了，成了蕭征那樣的人了。”

小松拿來更多的啤酒，又拉他在床上坐下，邊喝邊說道：“你和蕭征還是不一樣的。他對你母親只有利用，對其他的女人也沒有真情。可你不一樣，你從沒利用過他們，也在盡力彌補他們了。”

蕭凜笑道：“你是說我像海王，像種馬？”

小松也笑道：“你就當自己是古代的王爺，三妻四妾好了，沒有婚姻的約束，沒有孩子的牽絆，這個圈子的感情能維持多久？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膩了，然后離開去尋找新的激情。在一起時真心對待，離開時真心祝福不就好了。”

蕭凜還是頭一次聽這么灑脫不負責任的說法。

又想著和自己有關系的這幾個人，除了蘇先生，其他的都是咄咄逼人，慕教授和陳平是軟刀子逼人，沈緒之是強勢的逼人，以前差點沒逼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