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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印瞬間出現(xiàn)在女人白皙的臀肉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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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發(fā)出高亢的聲音,似痛苦,又興奮。
男人的動作很穩(wěn)定,間隔很固定,肉棒抵在女人的陰唇上,不斷抽打著女人的肥臀。
女人的頭漸漸昂起,雙手勉強支撐著,完好無損的上半身著裝,下半身卻暴露在外。面對著攝像頭,她的臉上泛起濃烈的情欲。
“操……操我……”
男人停下抽打,好整以暇地問道:“什么?”
“求您操我……”
男人微笑著,龜頭擠進(jìn)去壹半,道:“妳不是要結(jié)婚了嗎?”
七個多小時的跳蛋刺激已經(jīng)讓女人的情欲累積到極點,根本不是壹次高潮就能消退,回到家之后的交鋒又摧毀她心里的那根弦,在聽到男人的話之后,感受到下體被碩大的龜頭擠開,陰道里的
空虛和瘙癢仿佛萬千螞蟻在爬,她扭動著屁股,幾乎哭泣著喊道:“主人,操我!”
雞巴應(yīng)聲而入,壹桿到底。
女人似哭似笑地呻吟著。
男人抓著她的腰,沒有任何緩沖,也沒有九淺壹深,猶如猛獸般瘋狂沖刺,每次抽插都能貫穿女人的陰道,瞬間點燃女人的身體。
如此快速又強悍的插入,幾乎焚燒女人的神智。
“主人……主……人……啊啊……啊……操死我了……要……要死了……”
她像母獸般喊叫著。
男人連續(xù)不停地操了十多分鐘,最終射在女人的身體里,而此時女人已經(jīng)昏了過去,只不過腰肢被男人強行摟著,所以保持著屁股撅起的姿勢。
天色已黑,男人擦擦臉上的汗水,然后回身站起來,打開房間的燈。
他回頭看著地上昏迷的女人,電腦前的陳浮生看著畫面里年輕的他。
畫面里的年輕男人,長著和陳浮生壹模壹樣的臉,只不過很年輕,帶著幾分稚嫩和張狂。
那是十年前23歲的他。
監(jiān)控錄像到此結(jié)束,以畫面中陳浮生年輕的臉龐和赤裸的身軀為定格,在畫面正中有壹行字:QQ號XXXXXXXX,加我聊聊吧。
陳浮生拉開抽屜,取出壹包沒開封的煙,撕了半天才打開煙盒,取出煙,又找了許久才找到打火機,有些顫巍巍地給自己點上,深深吸了壹口,卻將自己嗆得咳嗽起來。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定格畫面,打開QQ登陸框,按下壹串有些陌生的數(shù)字。
登陸完成,這個名字叫長河落日的QQ他已經(jīng)許久沒登陸過,連葉蓁都不知道,上面只有三個好友,頭像都是灰色。
他在查詢界面輸入監(jiān)控錄像里的QQ號,資料是壹個女人,名字叫故人西去。
添加好友,馬上就被通過,顯然對方在線等他。
彈開故人西去的對話框,陳浮生沉默片刻,敲了幾個字發(fā)送過去。
長河落日:“蘇墨,對不起。”
故人西去:“啊,陳先生,不對,主人,您在說什么呢?”
長河落日:“對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故人西去:“嘻嘻,主人,難道因為我現(xiàn)在人老珠黃,您就要拋棄我了嗎?您從來沒有對不起我呀,是我甘愿跪在您腳下的,被未婚夫撞見我們在做愛也是我自找的,被他拋棄被家人唾罵都是我自己的錯,您都說了只調(diào)教我三次,可是我自己忍不住呀。”
長河落日:“……”
故人西去:“主人,當(dāng)初您那么狠心丟下狗狗,這么多年都找不到,如今好不容易再見到,您不能不要狗狗呀。”
長河落日:“對不起,蘇墨,我已經(jīng)不是S了。”
故人西去:“主人您退圈好幾年了呢,這件事狗狗也知道的,但是沒關(guān)系,您只需要讓狗狗回到您的身邊就好。”
長河落日:“對不起,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也不會再調(diào)教了。”
故人西去:“主人這么狠心,壹如當(dāng)年呢,還好狗狗早就有準(zhǔn)備,所以主人猜猜狗狗打算做什么?”
長河落日:“毀了妳的生活是我的錯,如果妳想報復(fù)我,我接受。”
故人西去:“主人以為狗狗會傳播這些十年前的資料,讓您身敗名裂?錯了呢,主人再猜猜?”
長河落日:“蘇墨,每個人都做過錯事,心里都藏著別人不知道的惡念,以前我犯了錯,現(xiàn)在我愿意彌補,只要我有,哪怕妳要我的事業(yè),我都愿意補償妳。”
故人西去:“主人真的跟以前不壹樣了,但是呢,狗狗想要的東西,主人給不起的,再見!”
……
故人西去已下線。
陳浮生沉默許久,關(guān)掉這個QQ,清空了登陸痕跡。
他掏出手機撥通壹個號碼,對方似乎沒有想到他會打電話,接通后明顯很開心:“陳先生?”
仿佛有許多話要說,可陳浮生不知道怎么開口。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面孔,有些展現(xiàn)在人前,有些深藏在心中,有些是善意,有些是惡念。
他沉默著,電話那頭的桃花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緒,不禁關(guān)心地問道:“先生,怎么了?”
陳浮生長出壹口氣,沉郁地說道:“桃花,對不起。”
這五個字里似乎包含太多的東西,桃花也有些楞神,片刻后才勉強笑道:“先生,妳可不要嚇我,到底怎么了?”
陳浮生搖頭道:“沒事,只是突然想跟妳說聲對不起。”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默然的情緒在電波里流淌。
桃花想起了很多事,那些風(fēng)花雪月,那些青蔥年華,那些美好和沈醉,她不知道陳浮生為什么要道歉,因為在她看來他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畢竟曾經(jīng)在壹起生活了六年,她對陳浮生的了解比葉蓁還要深,所以什么都沒問,只是靜靜地陪著他。
壹根煙抽完又點壹根,直到辦公室里都是煙霧,陳浮生掐滅了煙頭,沉聲道:“謝謝。”
桃花嘆道:“沒事,不會是和葉蓁那婆娘出了問題吧?”
陳浮生啞然失笑道:“當(dāng)然不是,只是情緒有點不好。”
桃花哼哼道:“最好妳們趕緊出問題,這樣我還有機會!”
陳浮生看了壹眼時間,話鋒壹轉(zhuǎn)道:“不說了,我還有個會。”
“拜拜啦~”
“再見。”
結(jié)束這次半個多小時實際沒聊幾句的通話,陳浮生才發(fā)現(xiàn)短信提示有兩個來自葉蓁的未接,趕忙撥過去,那邊倒是沒多久就接通了。
“老婆,剛才有點事在忙。”
“老公,其實……我也沒什么事。”
夫妻兩個都是雙商極高的人,幾乎同時聽出對方聲音里的疲乏和負(fù)面情緒,不約而同沉默下來。
陳浮生先開口道:“工作上的事情,有點煩心,不過我會解決的。”
葉蓁輕聲道:“我也是,那就不煩妳了,晚上想吃什么?”
陳浮生微笑道:“妳做的我都喜歡,不論什么菜,我都能吃三碗飯。”
葉蓁被逗樂道:“妳是豬呀。”
陳浮生道:“這下好了,葉主管居然喜歡壹頭豬,看妳怎么和別人解釋!”
……
與以往相比,這次的通話雖然多了些許疲乏,但是依舊親密無間,掛斷電話后,陳浮生并沒有離開辦公室,他的右手撐著下巴,眼神里漸漸多了幾分厲色。
面對危險,他從來不會被動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