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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下的雨】第六章·聚餐

2020年12月2日

一陣喧鬧后，除了北極星樂隊成員，所有人都離開了禮堂。張磊離開前狠狠地瞪了眼林梵，白婕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偉跳下舞臺，“林梵、白婕，你倆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下另兩個樂隊成員。”

林、白兩人走了過去，同時從第二排站起了倆人。男的估計有一米八幾，渾身腱子肉一看就是個喜歡健身的；女的一米六左右，梳著雙馬尾，嚼著口香糖，正古靈精怪地看著兩個新人。

“左海濤，大左，鼓手?！苯饌ハ冉榻B了高個男孩。

左海濤沖白婕點了點頭，然后對林梵說道：“你好樣的，贏了張磊那呆逼。想到要和他一個隊，我……”竟然一點也沒顧及白婕，直言不諱，出口成臟。

旁邊的女孩跳起來打了一下大左的腦袋，“怎么說話的？”然后對尷尬的白婕解釋道：“他和張磊有點矛盾……我叫曼菁，你們可以叫我曼曼。我和大左都是高二的，和張磊一個班?！?

金偉補充了一句，“曼曼是我們的貝斯手?！?

幾人聊了幾句，主要是曼曼和白婕在聊，金偉說道：“快放學了，今天樂隊第一次集合，我們聚個餐吧，餐費可以報銷的。”

幾人紛紛同意，于是一起向外面走去。

白婕落后幾步來到林梵身邊，“你小心點，張磊的脾氣可不好，我怕他會找你茬?！闭f話的時候身體靠的很近，顯得很親密。

林梵則顯得有點害羞，低下頭說道：“謝謝，我知道了?！?

等白婕滿意地扭著小蠻腰離開，林梵臉上的表情一下收了起來，冷冷地看著她的背影。

邊上被兩人忽視的隊長全程看在眼里，默默地推了下眼鏡，“這兩個新人有意思！最后一年看來不無聊了?！?

晚上，五人相扶著從夫子廟六鳳居出來，除了林梵都喝了點酒。

微醉的大左話一下多了很多，他大力拍著林梵，“你小子不夠意思，一點酒也不喝?！?

曼曼表面勸解暗地挖苦，“林梵看起來還沒發育好，是不能喝酒吧?！?

林梵哪聽不出她的意思，連忙拱手賠禮，“我晚上還要去酒吧唱歌，所以真不能喝?！?

他這句話卻引起了大家的興趣，“是酒吧駐唱嗎？真牛，我一直想試下，可是沒機會，貝斯的實用度沒吉他好?！甭w慕道，“我們能不能去參觀下？”

“歡迎?。【驮谇懊娌贿h?！绷骤缶o了緊背上的吉他包，帶著隊友們向橋邊酒吧走去。

一進酒吧，里面坐得滿滿的，客人們紛紛和林梵打著招呼，叫著“小老板”。林梵一一回應，還停下來和幾個老客寒暄了幾句。

看到老周走了過來，林梵指著身后幾人，“周哥，我帶了幾個同學過來，還有座嗎？”

“座位是沒有了，要不到我的辦公室去吧?！敝芾习逑肓讼?。

“可以……你們跟周哥上去吧，我唱幾首再上去找你們……周哥，同學們的消費都記在我賬上?！?

金偉四人坐在二樓，喝著飲料，看著林梵在下面唱。

“原來林梵就是‘小老板’?。　苯饌@道，“最近聽說夫子廟出了個創作型歌手，一直想來看看的，原來就是林梵。”

“人比人氣死人，我還是作曲專業的呢，看看林梵寫的歌，再看看我寫的，都是什么啊?！甭y了自己的頭發。

“這是天賦，沒辦法……曼曼你也有自己的天賦??！”大左連忙安慰自己的女朋友。

“我有什么天賦？”曼曼好奇地反問大左。

“嗯……你長得漂亮、可愛啊。”平時木訥的大左關鍵時刻不掉鏈子。

“切……算你有眼光。”曼曼把頭靠進了大左的懷里。

金偉已經習慣這兩個隊友時不時地秀恩愛了，轉頭對白婕說道：“小白，如果你以后想走職業化道路，我覺得你和林梵要處好關系。對歌手來說，金錢、人脈是很重要，但好歌更難得。”金偉的鏡片閃著光，遮住了后面別有意味的眼光，“兄弟，哥只能幫到你這了。”

白婕聽了金偉的話，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中場休息時，林梵上來陪同學們說了幾句話。沒過一會兒，老周領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喲，杰哥，恭喜啊，祝賀你得到的總冠軍。”進來的正是張杰。

“還不是多虧了你的那兩首歌。”張杰擁抱了一下林梵，和北極星幾人點了點頭。看到房間里已經坐滿了，就把林梵叫出了房間。

“這位你認識嗎？”張杰讓出了身后的一位姑娘，“我的老鄉、好友。”

“張靚穎!當然認識，的全國總冠軍嘛。你好，你好?！?

大眼妹看起來有點憔悴，沖林梵微微一笑，也不說話。

“你好，我是靚穎的經紀人馮軻。”張靚穎邊上一位三十幾歲的眼鏡男開口說道，同時對林梵熱情地伸出了手。

“你好。”林梵看著這對年齡差了14歲的男女，頗感好奇。在夢里十多年后竟然是少女逼婚大叔，這個馮軻看來不簡單。

“我們在電話中了解到杰哥的兩首新歌都是出自林老師之手，所以冒昧

地從成都飛過來，想求首適合靚穎的歌。”馮軻解釋到他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一口一個林老師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你們真是抬舉我了，打個電話就可以了，還親自飛過來……歌沒問題，我回去看一下我的存稿。明天吧，明天周六，我把歌送到你們的賓館……至于價格，你和我經濟人周哥談。”林梵把周哥叫了過來。

看看休息時間到了，林梵和幾個客人、隊友們打了招呼，又下去唱歌了。

等到9點結束，張靚穎他們已經有事離開。林梵讓隊友們再等下，先和老周談事情。

“價格談下來了，三萬一首，回頭我把錢給你?！崩现艿慕洕颂岢墒?0%。

“漲了這么多？”

“主要還是張杰這次得了冠軍，復賽和決賽的歌都是你作的。我估計以后找你約歌的會越來越多……你確定自己不出CD？”

林梵搖了搖頭，“我的唱功還不夠好，發音技巧什么的想在學校多提高下，也不想跑來跑去?，F在CD生意不好，你看歌手有幾個人靠賣CD掙錢的，都是參加綜藝、選秀，提高了名氣，再通過商演、代言掙錢?？傊?，我覺得自己還沒到正式出道的時候。”

老周點了點頭，又拿出兩個盒子，“我給你接了個商演，下周日，一個手機賣場開業……我順便給你要了兩只手機。黑色的是你的，張杰、張靚穎、馮軻的號碼我已經幫你存在里面了；這紅色的你送人吧?！?

林梵接過一看，諾基亞，“不錯，這牌子我很喜歡。”

“還有，明天我有點事，就不陪你去送歌了?！?

北極星五人離開橋邊酒吧向六鳳居走回去，他們的電瓶車還停在那。

沒走幾步，白婕一把拉住了林梵，“小林子，扶我一下，我今天好像喝得有點多?！?

說完，就把手挽住了林梵的胳膊，乳房有意無意地壓著林梵。

林梵愣了下，也沒拒絕，繼續和金偉聊著。

“我剛才和你經濟人聊了下，以后你商演時能不能帶上北極星，演出費可以不用給，主要是可以鍛煉下自己?！苯饌フf道。

“那好啊，正好可以讓我休息下，樂隊熱鬧，商家不會反對的，但演出費該給還是要給的。下周日我正好有個商演，我們把練好了，到時一起上?！?

到家比平時晚了點，開門進去，蘇歌洗完了澡正在電腦上看錄像，一個人傻樂傻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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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梵走過去親了她一下，一看原來是在看。

“飯吃了吧，桌上有水果?！碧K歌反手拍了下兒子的屁股，眼睛沒有離開顯示屏。

“媽，你不要總盯著電腦，也出去運動下。”林梵吃著菠蘿教訓起母親來。

“知道，知道，我今天上午去進貨的，沒一直看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