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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下的雨】第十四章·固執(zhí)的白婕

2020年12月18日

在白帆投資新建的會議室里，林梵正給大家播放著PPT。

“這就是我計劃做的第一個網(wǎng)絡(luò)產(chǎn)品——微博，形式上接近于博客，也就是網(wǎng)絡(luò)日記、部落格，其特色就是限制了上傳的字數(shù)，所以叫它微博。”

“為什么要限制上傳的字數(shù)？”白婕不是很明白。

林梵微微一笑，“首先，字數(shù)多就意味著專業(yè)，一般人是不可能隨便寫出個千字左右的長篇文章的；專業(yè)就意味著人少。微博限定了字數(shù)，就可以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以達到‘眼球經(jīng)濟’的目的。”

“其次，字數(shù)少了也意味著上傳、刷新、傳閱的速度快。再次，字數(shù)少，一個屏幕就可以顯示更多的信息和內(nèi)容。”林梵沒說手機，智能手機現(xiàn)在知道的人太少，沒必要說。

“分享、即時、互動就是微博不同于現(xiàn)有門戶網(wǎng)站、貼吧、博客的特色。”林梵看了看會議室中的幾個人，繼續(xù)說道：“2003年謝因波曼與克里斯&8226;威理斯兩位美國人提出了‘WeMedia’這一概念，中文翻譯過來就是‘自媒體’。讓普通大眾可以提供與分享他們本身的生活、新聞的途徑，是私人化、平民化、普泛化、自主化的新媒體。而我們的微博，我打算打造成國內(nèi)自媒體的第一平臺。”

“那個，我問下，它的盈利模式是？只是廣告費用嗎？”老周皺眉問了句。

“不僅是廣告費用，你們看這。”林梵示意大家注意PPT上的右上角，“這兒有個‘熱搜’版塊，一般點擊量最高的10條微博會顯示在這。但我們也可以在后臺通過技術(shù)手段把某條微博做進‘熱搜’，也就是買賣‘熱搜’。舉個例子，北極星的第二張專輯要上市了，梵星文化為了讓大家知道這事，可以找到白楊微博，付出一定的公關(guān)費，把這條信息頂上熱搜。”

“這個盈利模式我喜歡，如果某個明星要消除微博上的負面消息，是不是也要找我們公關(guān)？”大左一通百通。

林梵點點頭，“其實微博就像一家報紙，可能盈利不會很多，但可以取得一個輿論權(quán)和話語權(quán)……所有這一切，前提就是微博能取得足夠多的關(guān)注。技術(shù)不是難點，關(guān)鍵是推廣，讓更多的人來‘玩’微博。”

“其實說盈利的話，我長遠的目標是把它賣掉，保留少量股份作為話語權(quán)即可……怎么樣，你們還打算投資嗎？”林梵微笑著看了看在坐的北極星諸人。

“那肯定，你今天不開這個產(chǎn)品介紹會，我們‘海岸線’也會投資。大左的爸爸說了，投資最重要的是看對人，我和大左看好你。”曼曼竟然是第一個發(fā)言，她和大左學(xué)著白帆，成立了一家海岸線投資。

“海岸線投300萬。”大左瀟灑地打了個響指，就差一根雪茄了。

“我個人投100萬。”老周周潮勇接了句，就像曼曼說的，他對微博這個產(chǎn)品還有所懷疑，但是他相信林梵。

“我就不跟了，馬上要出國了。但如果以后你們有官面上的麻煩，可以找我，我來解決，畢竟我還有梵星20%的股份。”金偉說道。

“那這樣。”林梵對坐在自己旁邊的汪洋說道：“你回頭準備個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合同，給海岸線20%的白楊股份，周哥10%的股份。三年后你的10%從白帆的里面出。”

汪洋點點頭記了下來。她心情有點復(fù)雜，看著在場和她女兒一樣大的少男少女，開口閉口就是成百上千萬的。特別是她女兒白婕，竟然成了她的老板。

林梵可不知道汪洋的心里想法，他又布置道，“盡快把游戲一塊脫手賣掉，把人員精簡下。微博說穿了就是個網(wǎng)頁，技術(shù)含量不會很高……這東西進度很重要，我兩個月內(nèi)要看到初版，三個月后要開始上線運營。”

幾個人正在聊著，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大力推了開來，一個中年人不顧前臺妹妹的阻撓闖了進來。

林梵第一時間想把白婕和汪洋拉到身后，但兩位女士開了口。

“爸爸！”“曙光！”

來人原來是白婕的父親、汪洋的老公、白楊信息的技術(shù)總監(jiān)白曙光。

林梵趕緊叫了聲，“叔叔。”然后示意前臺妹妹出去。

有點不修邊幅，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白曙光，呆呆地看了一圈會議室站起來的眾人，最后眼睛還是看向了自己的老婆，“汪洋，我聽說你們計劃把賣掉。”就是白曙光花費無數(shù)心血研發(fā)的網(wǎng)絡(luò)游戲。

汪洋皺眉說道：“曙光，你聽我說……”

“叔叔，這個決定是我做出的，我會給找一個很好的下家，不會讓叔叔的心血白費的。”林梵硬著頭皮站了出來，畢竟這個方案是他提出的，他不能讓汪洋背鍋。

白曙光呆滯的眼神死魚一樣看著林梵，過了良久才說道：“好吧，那我辭職。”

“叔叔，留下來吧，白楊需要你。請給我?guī)啄陼r間，白楊會重新做回游戲的。”如果白曙光肯留下來，過個幾年倒不妨弄下。

白曙光腳步停了停，還是佝僂著背走出了會議室。林梵突然感到這個背影像極了夢中走向天臺的自己。

他回頭對白婕說道：“趕緊去陪著他，等他情緒緩和了再回來。”

“爸爸。”白婕叫了聲追了出去。汪洋腳步移動了下，最后還是頹然地坐了下來。

開學(xué)前的這段時間里，林梵一直在白楊信息盯著。在他的督促下，微博進展很快，因為林梵知道最終要做到哪一步，要做成什么樣，省了很多中間的摸索時間。

老周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可能因為過年孩子們有了壓歲錢，這個月又賣出去了20萬張。另外他還給北極星接到了康師傅冰紅茶、匡威帆布鞋的兩款代言。林梵的手頭一下又寬裕起來。

轉(zhuǎn)眼高一下學(xué)期開學(xué)了，林梵恢復(fù)到了上學(xué)、健身、排練的日子。酒吧是不去了，只是偶爾和朋友們?nèi)ブd。白楊那也不用天天去，有汪洋盯著。現(xiàn)在汪洋像變了個人，衣服保守起來，天天板著個臉。

就在林梵以為他完成了白婕的任務(wù)，完成了對汪洋的改造時，汪洋這卻出事了。

這天，白婕和林梵像平時一樣排練完，來到梵歌旗艦店，他們的車停在這，也要接上聞靜。

且說蘇歌駕駛證到手后卻看不上林梵買的特拉卡了，覺得太丑，和聞靜商量后買了輛白色的本田CR-V。特拉卡還是留給了林梵，正好他現(xiàn)在事情多，也需要車子跑腿。

先把白婕送回家，路上卻接到了汪洋嚎啕大哭的電話，白曙光出事了。

林梵疾速開到白婕家，發(fā)現(xiàn)這里擠滿了人，還有110的警車。三人下了車，和警察說明了身份才讓進了屋。一進門客廳就見地上一大攤鮮血，白婕頓時軟了下去，還好有林梵扶著。

進了臥室，看到了披頭散發(fā)的汪洋，母女倆先抱頭痛哭了會，汪洋才哭哭啼啼地說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汪洋的最后一個情人，也就是被她在情人節(jié)放鴿子的那位，人比較偏執(zhí)，不肯相信柔情蜜意時，汪洋會突然拒絕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汪洋打電話，汪洋本來還有點愧疚，這下生氣了，電話直接拉黑。

卻不知怎么被那男人跟蹤到了家里，男人請求復(fù)合，汪洋拒絕……野男人一看家里沒人，就想強上，兩人糾纏時，出去釣魚的白曙光回來了，當下就和男人打了起來。

身體虛弱的白曙光不是男人的對手，被打倒在地，一發(fā)狠勁，從廚房拿了菜刀就砍了上去。

現(xiàn)在男人被120拉到了醫(yī)院，進了ICU。白曙光則被帶到了警察局。

林梵當下先叫聞靜打的自己回去，和蘇歌說明情況，自己可能要在外面忙一陣；然后電話叫來了大左、金偉和老周。

大左附近有套房子，先讓白婕、汪洋搬過去避避風頭，還找了個律師。

金偉找了人給警察局打了電話，安排探視，并把事情壓下去，不讓輿論擴散。

老周則臨危受命，暫時接過了白楊的一攤事。

第二天，林梵陪著汪洋母女去拘留所探視了白曙光。白曙光的精神面貌卻是不錯，好像出了口惡氣，體內(nèi)的陰郁全發(fā)散了出來。

最后白曙光要求和白婕單獨聊聊，白婕卻要求林梵留下來，汪洋只能單獨出去等他們。

白曙光看了看白婕和林梵握在一起的手，緩緩說起了往事。

“小婕，我知道你埋怨你媽，可是你媽也有難處啊……在你小學(xué)的時候，還記得我發(fā)生了一次車禍嗎？那次車禍后，我就失去了男人的功能。”白曙光表情木然地說著。

“你媽陪著我看了很多地方，都沒用……幾年后，你媽在同學(xué)會上和她的初戀情人出了軌。那男人要求你媽離婚后和他結(jié)婚……你媽最后沒有同意，反而和那男人分手了。”

“我知道你媽在外面有男人，特別是公司不行后，她為了找投資更是急病亂投醫(yī)……但我不怨她，你媽一直換情人，也是為了不和他們糾纏過深，發(fā)生感情……她對于這個家、對于我、對于你沒什么虧欠的。你要原諒她，孝順她，這是爸爸對你的最后一點要求。”

大左借給他們的房子是間兩居室，母女倆各一間，林梵又是睡客廳沙發(fā)。

這天晚上，他洗完澡換上了睡衣打開筆記本開始處理事務(wù)。今天傍晚時分蘇歌帶著聞靜開著CR-V過來給他送了點換洗衣服，順便見了見汪洋母女，對白婕態(tài)度尚可，對汪洋可是沒說一句話。

到了10點，準備睡覺了，一間臥室啪地打開了，白婕走了出來對他說道：“進來和我一起睡，我和你說點事。”

|最|新|網(wǎng)|址|找|回|——

“哦。”林梵答應(yīng)了一聲，就抱著被褥進去了。他可沒什么想法，只覺得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白婕的確需要人說說話。

兩人半躺著，肩并肩靠在一起，各睡一個被窩。

看到白婕不想說話，林梵找了個話題。

“聽了你爸爸的話，你是不是對你媽的看法轉(zhuǎn)變了？她其實沒那么浪。”

“呵呵，男人啊，就是這么愚蠢，女人說什么話就輕易相信了。在我爸的眼里，我媽的確不壞，可是你就沒想到這些都是我媽的一些手段呢？”

“哦？”林梵不大相信白婕的話，他覺得白婕對汪洋的誤會太深了，有點固執(zhí)了。

“你不信？就說那個我媽最早出軌的初戀情人吧，據(jù)我所知，兩人并沒有斷絕來往，隔一段時間還會約上一炮；至于我

媽為什么沒有和我爸離婚嫁給他，我更愿意相信是因為那個男人滿足不了她。”

“不會吧？”

“我媽應(yīng)該是那種做完后悔，對我爸愧疚一陣，然后又控制不住身體內(nèi)的欲望，又會出去找男人的模式。跟你們男人一樣！就是欲望大于理智。”

“你別看她最近很保守、很淑德的樣子，但我估計她維持不了多久了。你最好趕緊上了她。”

“還要我上她？我以為任務(wù)結(jié)束了呢。”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病？拼命叫自己的男朋友去肏自己的媽媽？這樣，我們做個實驗。”

“什么實驗？”

“你過會兒把房門開一條縫，然后和我做愛，看我媽的反應(yīng)。如果是正常女人，這種情況下看到我們做愛，你說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可能會生氣來罵我們，畢竟你爸剛出事……或者沉默不語，裝著沒發(fā)覺。”林梵想了想。

“我打賭，她會來偷看。她理智上可能會和你想的那樣，但身體的欲望會影響她，她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做了。”

“行，如果她來偷看，就算我輸了，我聽你指揮。”

“我也不要求你什么，你直接今晚就去她的房間。一夜兩炮，沒問題吧？”白婕調(diào)笑道。

林梵苦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

白婕跳下了床，去客廳開了燈，然后把房門開了條小縫，這樣一有人在門前偷看，地上就會有影子。

“好像沒準備套套。”林梵突然想起件事。

“我是安全期，我媽有避孕藥。”

看到林梵有點尷尬，不在狀態(tài)，白婕主動吻了過去，“快，給我看看入珠。聽曼曼說，你們?nèi)巳ハ愀圩龅摹！?

“大左還真是個大嘴巴。”林梵干脆起身，脫去了全部衣服，露出了越來越健美的身體。

白婕也飛快地脫光了，然后就瞪大了眼睛，抓著林梵的肉棒好奇地翻來翻去，“說實話，看著有點惡心，如果有密集恐懼癥的肯定受不了。就像雞巴病變生出了一個個小肉瘤。”

林梵擔心地問道：“你不喜歡？”

“沒有啦，就是有點不習慣。你原來的雞巴多可愛，白白嫩嫩的，照樣可以把我肏到高潮。對我來說，不埋入珠也足夠了。”

林梵有點委屈，“你不是讓我去對付你媽嘛，我對她可沒什么自信，正好和大左他們說到入珠，就去埋一下了。”

白婕妖嬈地飛了一眼林梵，“你有心了，我要獎勵你。”低下頭就把猙獰的雞巴慢慢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抬頭看了眼男人，白婕伸出舌頭在馬眼上掃起來。林梵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前列腺液慢慢在馬眼上滲了出來。

掃完馬眼，舌頭開始舔弄紅色的龜頭，最后在冠溝里掃來掃去。每掃一次，林梵的身體就不自覺地抖一下，帶著13顆入珠的雞巴越發(fā)堅挺，簡直成了一根狼牙棒。

白婕終于把肉棒塞進了嘴里，但她經(jīng)驗不是很足，將將只能含進一個龜頭。林梵突然有了個想法，有機會要張靚穎給自己幾個女人培訓(xùn)下，如何深喉。

沒過一會兒，白婕沮喪地吐出了肉棒，咽下了一大口口水，“不行，有了入珠我根本裹不緊你的雞巴，含來含去口水倒一大堆。”

林梵哈哈一笑，把女孩拉了起來，放倒在床邊，“不要緊，我埋入珠就是為了讓你們開心，你們開心了我就開心。”

啪，白婕打了一下林梵的大腿，“你越來越猖狂了，一口一個‘你們’，知道你女人多……我和你說，林梵，只要你能喂飽我，我不在意你外面有幾個女人。但如果你喂不飽我，就別怪我給你戴綠帽子，反正你也知道我家有給男人戴帽子的家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