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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甜甜的牛奶味，瞬間將霍淳季撲了個滿懷。

這一刻，霍淳季心里軟成了一片，滿足得希望時間再慢一點。

兩人沒有回家，霍淳季也沒去他休息的地方。

他帶著柯寧去了審訊室，將人放在了審訊椅上。

審訊室的椅子很硬，柯寧任由霍淳季將自己的雙手銬了起來，一邊朝他撒嬌，“哥哥，不舒服。”

霍淳季親了親他的額頭，“乖，哥哥等會就放你下來。”

說著，他卻打開了椅子上方的臺燈。

這頂燈亮度很高，柯寧有片刻的暈眩，不適地閉上了眼。

霍淳季到他前面坐下，冷著臉，一副要嚴刑逼供的模樣，說出的話卻幼稚至極，“寶寶，你說，你是不是更喜歡淳鈺！”

“也喜歡哥哥，一樣喜歡。”

霍淳季起身，俯身壓向他，嗓音低沉，“只能選一個。”

在這樣壓迫的環境里，他處在了絕對的制高點，再加上穿著一身制服，柯寧被他身上的氣勢嚇到，喃喃道，“喜歡哥哥的，嗚嗚嗚，哥哥，我想回家。”

“喜歡哪個哥哥？說清楚。”

“喜，喜歡你。”

“遲疑了，你果然是更喜歡淳鈺一點。”

“沒，沒有。”

霍淳季像是沒有聽到柯寧說的話一樣，失落地坐回了椅子上，“從小你就更喜歡淳鈺一點，你會因為他吃醋，許久不見他會打電話給他。”

“小時候你甚至討厭我，有什么事都找淳鈺，什么事都瞞著我。”

柯寧見霍淳季這樣難受不已，“我也很喜歡哥哥的，一樣的喜歡，我小時候不討厭你的。”

“不討厭我為什么老躲著我？”

“我，那時候，怕哥哥，哥哥兇，犯錯了，就，就只敢找淳鈺哥哥……不討厭你的。”

柯寧生怕男人誤會，急切地道，“我小時候就喜歡你，也吃醋的，你小時候，收到了很多情書和禮物，都，都被我扔了……”

霍淳季倒是不知道這一茬，他自小老成，也不愛跟其他人打交道，卻自認為在柯寧面前算得上和藹，卻沒有想到，他小時候遠離自己，竟然是因為覺得他兇。

他的房間，連他爸媽都不允許進，卻從未禁止過他。

他委屈地說了一句好久沒吃過媽媽做的飯，他就為了他去學了廚藝。

連他家養的狗都知道柯寧在時他心情好可以犯錯，結果這個小混蛋卻從未察覺？

柯寧沒注意到霍淳季臉上微妙的變化，還在繼續開口，“你說，不準早戀，要是抓到我早戀就打死我，我，我就不敢讓你知道我喜歡你。”

不過幾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