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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此時原祚卻是開口道,“你先去準(zhǔn)備一下吧,有什么需要的不要落下了。”
“……”
徽媛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顯然是沒想到這個結(jié)果,還有些適應(yīng)不來。
她認(rèn)真的看了一眼原祚,倒是覺得他此刻的樣子和兩次晚上潛入她房間的樣子有些像了。
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表哥可有兄弟?”
徽媛其實有些懷疑兩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
但這話剛問出口她便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有多離譜。
雖說入京的時間不久,但當(dāng)今陛下有幾位皇子她還是知道的,而且并沒有傳出哪兩位皇子長得很像的傳聞。
果然,眼前的人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回答她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徽媛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是越來越弄不懂這位表哥是怎么回事了,也許可以趁著今日兩人相處的時候再試探試探?
這也是她今日還愿意跟這位表哥出去的原因之一。
除了不想拂了外祖母的好意之外,她也實在是不想自己再每日半夜醒來都能看見床邊多了一個人了。
既然這次原祚肯讓自己準(zhǔn)備好再出門了,徽媛自然是帶著錦繡回了院子準(zhǔn)備。
但沒想到的是原祚也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她們身后。
等到了院子門口,徽媛見對方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忍不住停在門口說道,“這院子就住了我和幾個下人,平時除了表姐妹們,也沒什么人過來。”
徽媛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這里就住了她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平時來往的也都是女眷,他一個外男,完全不適合進(jìn)去。
但原祚卻好像完全沒聽懂似的,居然徑直往里面走了幾步,還評價道,“還不錯,不算簡陋。”
丞相大人妹妹的女兒住的地方,說什么也不可能簡陋,他這評價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毫無意義。
徽媛笑僵了臉,很想此時就不理他了。
一想到這兩日的種種,她也確實這么做了。
她終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背對著原祚道,“那表哥請便,我便先去準(zhǔn)備了。”
不等原祚回應(yīng),她已經(jīng)帶著丫鬟施施然的去了自己房間。
白日的事都好說,但這兩日夜晚都被人莫名其妙的弄得睡不著覺,且這事還不能和任何人說,徽媛心里早就憋著一口氣了,此時一下子忍不住發(fā)了出來,卻也沒覺得高興多少,反而還有幾分為自己剛才的沖動后悔。
既然一時都忍了,又何必這時候得罪人呢,這實在是不劃算。
但到底事情已經(jīng)做了,后悔也沒有用了,她便專心的看著錦繡和慧娘給自己選了半□□服,又一件件試下來,最后錦繡還給她盤了一個繁復(fù)的發(fā)髻,外帶很少有的精致妝容。
錦繡昨日被這位貴為五皇子的表少爺拋下,心中也甚是不滿,何況他居然都不給一個姑娘家出門準(zhǔn)備的時間,今日她便卯足了勁,誓要讓對方知道女子出門準(zhǔn)備和不準(zhǔn)備的巨大差別。
看著自家姑娘被腰封系著的纖細(xì)腰肢,胸前少女獨有的已經(jīng)發(fā)育卻又帶點青澀的豐盈,以及臉上那看起來幾乎未施粉黛的明麗相貌,錦繡覺得怕是這京中的大部分高門貴女都比不上自家姑娘好看。
錦繡最后又替徽媛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扶著她出了房門。
錦繡這一番打扮自然是費盡了心思,將徽媛的每一處優(yōu)點都展現(xiàn)了出來,但同時也費了很長的時間。
原祚在徽媛離開后不久便被引著去了院中待客的偏房等候,直到他的茶已經(jīng)換了六盞卻還不見人出來。
終于,在第七盞茶徹底涼透的時候,他聽見了門外響起的腳步聲。
原祚放下茶盞往門口望去。
只是在看見緩緩走來的人后,他的視線便徹底頓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徽媛:今天又是美美的一天。
原祚:今天又是可以陪表妹的一天。
☆、第7章 偶遇
來人的臉色并不算好,她臉上那一絲淺淡的笑意即使不去認(rèn)真分辨也能看出敷衍。
可原祚從那日在壽宴上再次見到徽媛開始,就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她。
這倒不是說她打扮的有多么過分,相反,她渾身上下從衣服到頭飾都明顯比剛才去拜見老夫人時清減了許多,顯然這是為了出行而特意做的輕便打扮。
但這副模樣的她卻讓人的目光更移不開了,就仿佛她的每一處裝飾,每一個舉動都是那么恰到好處,又惹人注目。
原祚和女子接觸極少,自然是不懂女子一雙巧手可以改頭換面的神奇之處,他只是目光不自覺的便隨著徽媛移動著,一直到她走到了自己眼前,他才故作不在意的把那盞早就涼透了的茶喝完了。
涼茶入喉,也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于是他又換上了慣有的那副皺著眉的表情,站起身,把茶盞放下,看都不看徽媛一眼的說道,“既然好了,那便走吧。”
這模樣看得人想壓著脾氣都需要極大的忍耐力。
徽媛剛剛才任性了一回,此時自然是不會再如此任性,她在原祚話音落下之后,便靜靜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只是走著走著,還是忍不住問道,“表哥這次想去哪里?”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她完全不想再憑著雙腿再來一次京城一日游,畢竟她今日醒來時雙腿酸痛,原本是根本就不想動的。
幸好,原祚這次沒有默不作聲的就一個人決定了出行的路線,他聽到徽媛的問題之后停了下來,問道,“你可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徽媛哪里會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她到京城這幾日根本就沒出過丞相府,怕是就算問她京城的城門是朝哪兒開的她都要猶豫半天,但是她已經(jīng)想好了,一定要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