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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等著的是個女官,她見徽媛這樣子立即就上前扶住了她,關切的問道,“五皇子妃感覺如何,可要召太醫過來看看?!?
徽媛虛弱的擺擺手,“不用了?!闭f完又讓女官扶著她進了御書房。
皇帝似乎也沒料到徽媛竟然看起來這么嚴重,一見到徽媛的模樣就問了句和女官一樣的話,“可要召太醫過來看看?!?
徽媛搖搖頭。
皇帝看著徽媛這樣子也不好再問她什么,嘆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你這樣回府怕是也不方便,我還是讓人先送你回重華宮吧?!?
徽媛也沒有回府的打算,聽了這話便跪下謝恩。
皇帝讓人把她扶了起來,又讓人把她送回了重華宮。
徽媛來時是跟著內侍步行而來,回去時卻是被步攆送回去的,眾人不知道御書房內發生了什么,只紛紛覺得有些眼紅,也有人感嘆五皇子這是榮寵不衰,連帶著他的皇子妃也得了尊榮。
不過也有心思險惡的,看著五皇子被軟禁,五皇子妃卻單獨被召見,且乘了步攆回來,說了些難聽的話。
不過這些徽媛他們暫時還不知道,原祚等徽媛一回來,首先注意到的便是她難看的臉色。
☆、第54章 調戲
“怎么回事?”
原祚嚴厲的語氣把送徽媛回來的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只能戰戰兢兢的說道,“奴婢……奴婢也不知?!?
徽媛臉色蒼白的從步攆上下來,對著原祚說道,“我沒事?!?
原祚此時也顧不上還有人在前了, 上前扶住了她擔憂道, “你這還叫沒事,你看看你都什么樣了。”
說著話, 她見徽媛似乎沒力氣,直接把人打橫抱進了房里,留下一堆送徽媛過來的宮婢面面相覷,最后想著屋里行了個禮,又帶著步攆回去了。
徽媛此時也沒力氣掙扎, 就這么被她抱在懷里一路走到了房里。
徽媛剛被放到床上就聽原祚問道, “是不是父皇對你如何了?”
他倒不至于和外人一樣會往齷齪的地方想, 只是這些年來對皇帝的防備讓他忍不住懷疑皇帝是為難徽媛了。
在這宮中為難一個人還不留痕跡的方法實在是太多了,光是讓人維持著行禮的姿勢不起來,時間久了也足夠人好受的,若是期間還加上恐嚇警告以及一些其它的什么,原祚想到這些臉色都有些發白。
他對徽媛說道, “父皇叫你過去做了什么,你只管跟我說, 不必顧忌什么。”
徽媛見原祚此時竟是連避諱都不顧了, 也顧不上難受了, 連忙搖頭道, “沒什么的,父皇就是叫我過去說了會兒話?!?
原祚不是很相信,懷疑的看著徽媛,“那你怎么……”
徽媛頓時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但想到皇帝不知在哪里安排了眼線,為了避免原祚真的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只能聲若蚊吶的說道,“就……還是……肚子不太舒服?!?
“肚子?”原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徽媛在說什么之后,剛才還有些白的臉立即就飄紅了。
“我……我……”他“我”了半天最后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能說道,“不行,我還是找個太醫來給你看看?!?
徽媛其實也覺得有些虛脫,但因為她從小就愛吃,自然是什么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吃過,這種吃壞了肚子的情況也不是沒有,所以她自覺不是大事,何況這還是在宮里,她更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還是不想去找太醫。
但這下她的話原祚是分毫不打算聽,徽媛這副樣子讓他堅持要找太醫,只是還不等他吩咐下去,外面就有人通稟說是太醫院的太醫過來了。
這下夫妻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不過念著徽媛此刻的身體狀況,原祚還是讓太醫過來了。
太醫進來之后兩人才知道原來皇上讓人送徽媛回來時,也順便派了太醫過來,只是太醫院離這里稍遠,所以到的比徽媛晚了一些。
又是步攆又是太醫的,這下眾人就更確定五皇子這事皇帝必然會重重拿起,輕輕放下了。
正如徽媛所料的,她只是吃壞了肚子,并沒有什么大礙,太醫給徽媛開了幾幅方子之后,讓她好好調養一陣,注意忌口也就告退了。
等到房間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原祚看著太醫留下的那張方子,艱難開口道,“是不是因為我……”
徽媛不等他說完就打斷道,“一定是因為我早上吃的那個冰碗?!?
冬天吃冰碗原本夏天刺激的多,徽媛很早以前就有了這個習慣,原祚對此也是知道的,因此他一聽臉就黑了,“這種天怎么還能吃冰呢,這么多年了你都不改一改嗎?”
徽媛這話一說完就覺得有些心虛,因此早就做好了被原祚說教的準備了,可是等聽到原祚的話后她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她疑惑道,“這么多年?”
因為她娘覺得她這種冬日吃冰的習慣很不好,但無奈她屢教不改,只能下了死命令讓手下伺候的人不許外傳,畢竟有些說法是女孩兒家吃多了冰會宮寒影響受孕,所以她娘為了不因為這點影響她的親事也算是難得手段雷霆了一回,所以這件事絕對是光靠打聽打聽不出來的。
想到晚上的表哥給她看得那些莫名其妙的信,她此刻看著原祚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懷疑,“表哥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調查過我?”
她此時仗著自己有理,又怕原祚再次含糊過去,所以話問的很直白。
原祚一時失語,停頓半天才道,“我不過是隨口而出而已,況且哪有人一大早上吃冰的?!?
徽媛其實也沒有說謊,她早上沒胃口,吃不下東西,所以讓人給她準備了一碗酸梅子湯,里面放了些碎冰,開胃的,不過她此刻看著原祚明顯躲閃的眼神,卻是寸步不讓的直視著他道,“我發現表哥有時候對我真的很了解?!?
她說著話見原祚的頭下意識的往后躲,便又湊近了幾分道,“而且為什么表哥發病時會認定了我是你的妻子呢?”
這點徽媛曾和他說過,所以原祚心里自然有自己的猜測,可這猜測他是必然不會跟徽媛說的,眼見著兩人的臉都要貼到一起了,他偏過了頭語氣僵硬道,“我說過不記得發病時候的事了,所以我又如何得知這是為何呢。”
徽媛在西北待了這么多年,內心其實是有不羈的那一面的,只是來了京城之后她必須時時守著規矩,就算偶爾鬧個脾氣也必須要掐著分寸的,所以此刻難得見到原祚這副窘迫的樣子,看他跟個被調戲的小媳婦似的,她一時間心里隱藏的那點頑劣的性子便被激了出來。
她追著原祚側過去的臉,輕聲問道,“表哥為什么不敢看我,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白天的原祚相比起晚上的到底在這方面沒有經驗,若是其他女子他大概早已掐著脖子把人扔出去了,可此時換成了他早在心里藏了很多年的人,頓時就顯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不僅是耳朵,臉脖子都紅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