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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的原祚讓她心里那點不舒服也沒有了,她看著原祚,想了想說了句,“表哥真好。”
原祚露出一絲得色來,還特意把頭微微往徽媛那邊挪了挪,滿懷期待的等著她親上來。
可是等了一會兒,又等了一會兒……
原祚回過頭一看,她已經(jīng)又吃上早飯了。
原祚,“???”
話本里說的那些情節(jié)呢?
他也賭氣似的的拿起筷子,一頓飯吃的悶悶不樂。
徽媛不知道他這是鬧什么脾氣,只覺得他這是越來越像晚上的那個了,忍不住心里又把替他治病的事又提上了日程。
只是表姐昨日剛成親,之后又要回門,他們這種親眷之間的拜訪至少也要等上半個月,于是徽媛便想著這幾日多認真觀察觀察原祚,以便到時候和表姐夫說病情的時候能提供更多有用的消息。
只是白天的表哥除了面對她的時候性子似乎變得幼稚了點之外,一切正常,晚上的那個最近又一直沒有出現(xiàn),她實在也找不到什么不一樣的可做參考的地方。
她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再試一試喝酒,她總結了一下,似乎上次喝酒之后失敗是因為他是有意識的灌醉自己?還是說是因為他一個人喝的,以前都是和別人一起喝的?
為了能多獲取一些有用的線索,徽媛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加上原祚剛好看起來心情不好的樣子,這就有了喝酒的由頭。
于是,這晚,徽媛便借著感激表哥為了她處置了丫鬟的理由和他對飲了起來,原祚原本不贊成徽媛多喝酒,但是面對著她的理由,想到話本中的描述,又想到酒能助興,頓時便期待的和她對飲起來。
只是直到他喝醉了,他也沒盼來他期待的事。
而讓徽媛高興又期待的是,這次原祚喝醉后真的再一次變了一個人。
但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這次變成另一個人時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為什么不親我?”
☆、第75章 病因
此時夜色已深, 外面幾乎聽不見什么聲音,而原祚這仿佛帶著幾分幽怨的聲音在這深夜聽來格外清晰。
徽媛被他這么盯著看,心里不自覺就升起一絲心虛, 可她又不知自己為何心虛, 只能問道, “為什么要親你?”
原祚的神色委委屈屈的, 像是想要抱怨又覺得丟臉的樣子。
徽媛見他這樣回憶了一下這兩天的事,實在沒找出哪里有親他的契機,只能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原祚見徽媛一直不承認倒是忍不住了, 帶著幾分氣憤的說道,“我明明都為了你把所有對我有想法的丫鬟都處置了, 你為什么不親我?”
雖說男人處置身邊的鶯鶯燕燕是應該的, 但原祚心里不知為何就覺得這種事做完之后表妹應該會高興,還會主動親他, 甚至會任他……
想到這里, 他甚至臉紅了紅, 又有些郁悶的偷偷去看徽媛的肚子。
徽媛聽到他這話先是一呆, 隨后便是一臉震驚,不可置信的問道,“表哥,你記得白天的事了?”
處置丫鬟這件事分明就是白天原祚剛做的, 現(xiàn)在卻被他拿出來說, 徽媛沒有注意到他說的親不親的事, 而是覺得他們這是記憶開始相通了。
但原祚卻是皺著眉頭問道, “什么白天的事?”
白天的表哥對晚上這個是有所察覺的,只是一直沒在意,在徽媛說過之后便確認了晚上這個的存在,但晚上這個表哥卻好像完全不知道他在白天的時候會變成另一個人,但有時候徽媛又覺得他并非完全沒有察覺,只是會刻意去忽略。
她見原祚不承認,臉上不解的表情又確實不像作假,只能問道,“表哥怎么會提起處置了丫鬟的事呢?”
原祚此時的表情卻是更委屈了,“你不親我就算了,此時竟然連提都不許我提了?”
徽媛,“……”
她算是知道這樣下去肯定和他掰扯不清了,但是從丫鬟這個話題來看便能確認原祚的發(fā)病確實跟白天經(jīng)歷的事情有關,也許酒算是一個誘導因素,也許又不是。
想到此次她把人灌醉的目的,他也不去糾結他為什么會有白天事情的記憶了,見他一副指責的樣子看著自己,只能先滿足他的要求,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樣可以了嗎?”主動親人徽媛臉還是微微有些紅。
原祚看著她這樣子卻是低下頭來擎住他的嘴又深吻了下來。等親到兩人氣喘吁吁,徽媛都覺得他有了反應時,他又突然一臉忍耐的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的肚子道,“他到底還有多久出來?”
他說完又上手去摸,可是摸著摸著又覺得不對勁,皺了眉問道,“都五個月了,他怎么還是一點都沒長大?”
原祚對孕婦懷孕不是很了解,可也覺得這都時間過去一大半了,表妹的肚子還是平平坦坦的好像有點不對勁。
徽媛看著他糾結的樣子心想肯定不能長大呀,都沒這玩意兒怎么長大。
但對著原祚她只能哄道,“也許是我平日吃少了。”
原祚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他完全忽略了徽媛平時吃飯加零食完全比得上他一個大男人,還頗為認真的對徽媛說道,“以后我讓廚房多做點,你也多吃點。”
徽媛看著原祚似乎真的對孩子很在意的樣子,突然有點不知道當十個月后自己生不出孩子來時原祚會是什么表現(xiàn)了。
還有五個月,希望這五個月內表哥的病情能有所好轉。
徽媛看原祚似乎還在研究她的肚子,她突然想起表哥這樣會不會是跟他幼時的經(jīng)歷有關呢?
他們都猜測他的病可能和那個疑似與巫族有關系的嬤嬤有關,可那個嬤嬤在原祚還不算大的時候就死了,如果真的和她有關,那原祚這病只有可能是跟他小時候發(fā)生的一些事有關。
想到這兒,徽媛對著原祚說道,“表哥這么喜歡孩子,能和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嗎?”
和白天的原祚不同,此時的原祚對小時候的事記得萬分清楚,甚至是過分清楚了,他聞言抿著唇抬頭看了徽媛一眼,問道,“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徽媛笑著說道,“只是不知道孩子生出來像你還是像我,要是像表哥,我自然想知道這孩子將來會是什么樣,會不會調皮。”
原祚聽到這里眼神暗了暗,搖頭道,“不必像我,像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