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得幾乎快頂到門框的女人也是不多見了。
皇后覺得怕不是因為自己很少管這個孩子,以至于這個孩子被養的腦子都不正常了?
她艱難開口道,“阿祚,這個女人不是你說是就是的。”
時隔多年再一次叫出“阿祚”這個名字,她有一種恍然之感,甚至她心里還隱隱期盼著在她叫完之后他會想幼時一樣對自己露出那種渴望又信任的眼神。
但是這些都沒有發生。
原祚甚至都沒注意道皇后叫了什么,只是緊緊護著徽媛道,“我說行就行,不行的話我穿著女裝陪她說話,這總可以吧,不用還跑到宮里來和你說。”
女裝……
徽媛在原祚背后默默看著他的背影,想象著他穿上一身藕粉色襦裙,還梳個發髻的樣子……
畫面太震撼,她有點想不下去。
估計皇后也和她一樣的想法,只見原祚這話說完之后皇后遲遲沒有開口。
原祚想到自己還等著對方把他們弄出宮呢,到底還是沒有把事情做太絕,見皇后愣神的樣子,想了想,有幾分勉強道,“平常宮宴遇到了,我會帶表妹過來拜見母后的。”
皇后,“……”
宮宴本來大家都是要拜見皇上皇后的,為什么自己這兒子說的好像他原本不用拜見一樣。
不過這些年他也確實拜見的很敷衍就是了。
剛才皇后也不過是一時之間同情心上來了而已,她此時也明白自己這兒子大約是不愿意自己跟徽媛多接觸,不管是不是怕自己的病被暴露,此時她也不希望兩人的關系鬧僵,便順著原祚這話開口道,“這種事看你們自己的意思就行。”
原祚立即接話,“所以母后還不去找父皇嗎?”
皇后算是明白了,他今天找自己過來估計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雖然心里還是被梗的難受,但她還是點了點頭道,“我現在就去跟你們父皇說。”
皇后親自找皇帝說自己兒子年紀大了還留在后宮過夜怕是不方便,皇上自然沒辦法反駁什么,于是這件事很輕易的就解決了。
只是經過這件事他也隱隱感覺到皇后,老五,老二的關系似乎和以前不同了,再這樣下去事情就要脫離掌控了。
原本今晚他將人留下來就是打算做些什么的,只是如今被皇后橫插了一腳,不過也沒關系,等朝臣都知道老五是個瘋子后,他想換個繼承人的事情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了。
而與此同時,出了宮的原祚也收到了來自另一個自己派出去調查巫女事情的那波人馬的消息:巫女被他們帶回來了。
☆、第93章 入內閣
原祚還未發病時曾在收到他們消息后向他們透露了那位失蹤的巫女可能在皇宮的消息, 也表明了他不會干涉下屬的婚姻大事。
跟著原祚的這些下屬很多都是從小被訓練出來的,他們從小跟一堆大老爺們兒混在一起, 不是在執行任務就是在去執行任務的路上, 就連接觸女人也基本都是出于任務需要, 所以一堆二十來歲幾乎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的大老爺們那幾乎就是見頭母豬都覺得眉清目秀的, 何況是容貌秀麗可愛, 又自小長在山寨中大方卻又純真的少女呢。
于是那個被巫女看上的人在得了自家主子的首肯后很快就被巫女拿下了。
成了寨子里的女婿之后有些事做起來自然方便多了,何況他們又提到了上上任失蹤的巫女,于是他們以壓下一半人在他們寨子里做人質的代價,讓巫女跟他們回來了, 如今已經在路上了。
如今這個原祚對這些事是分毫不知的, 他接到這個消息時滿臉只有莫名其妙,什么巫女, 什么病, 若不是這信是通過特殊手段傳過來的, 他甚至要懷疑是有人送錯了信。
不過好在現在他和徽媛是寸步不離的,所以他收到這個消息時也沒有避著徽媛,徽媛看著他神情不太對, 便出聲問道, “怎么了, 可是哪里傳來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原祚把手里的信件給徽媛,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過說著這話時他突然福至心靈, 想到那種被人占了身體的感覺, 又擰著眉問道, “難道又是那個會占著我身體的人做的?”
徽媛正在看那封信。
在得知他們竟然把巫女帶回來了之后先是一喜,但看到原祚這副抗拒的態度又有些憂心。
白天那個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了,那現在這個呢?
徽媛想到現在這個這種狀態可能還要維持很長的時間,甚至會和皇上,二皇子他們打交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下定決心不管他能不能接受,至少也要他大致了解一下情況。
于是她點了點頭應道,“是,這是另一個你派人去調查的。”
她說完這句又趕在原祚開口之前一口氣說道,“表哥,你生病了,有時候會變成另一個人,這些人就是你派去尋找醫治的方法的。”
原祚聞言,沒有越擰越緊,不過想到這次醒來后那種隱隱約約的感覺,他倒是沒有懷疑她話的真實性,而是問道,“那他們這信里的意思是找到能治我這病的人了嗎?”
想到自己的身體會隨時被另一個人占據,他神色間顯出一絲厭惡,“難道蕭玄參不能治嗎?”
徽媛看了原祚一眼,有些猶豫的說道,“也是能治的,我們帶回來的藥其實就是治這病的。”
聽到能治,原祚的神色好了些,甚至主動要徽媛趕緊吩咐下去煎藥,但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問道,“既然蕭玄參能治,那這信又是怎么回事?”
“我們覺得你這病應該是有人故意陷害的,所以也許這個所謂的巫女能找到害你的人。”徽媛耐心和他解釋。
原祚聽了冷笑一聲,“害我的人還能有哪些,不就是宮里那幾個嗎?”
徽媛也知道肯定是宮里的人,但現在的問題是還不確定具體是誰,所以她也借著這個機會和原祚說道,“人肯定在宮里,但具體是誰我們卻不知道,如今敵在暗我們在明,所以你如今在宮里要萬事小心一些。”
今天他們雖然因為皇后的原因順利出宮了,但她親眼見了原祚對待皇上和皇后的態度還是有些后怕,這未免有些太過囂張了。
白天的表哥雖然也囂張,但面子上的一些功夫還是會維持著的,儀禮上是基本挑不出錯來的,但現在這個卻給人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他不怕,徽媛在旁邊看著都怕。
原祚對徽媛的話還是聽的,他點點頭道,“反正我現在也不上朝了,往后宮里再來人也都推了就是了。”
原祚說起來官職不過是執掌了典獄司而已,但這又實在是個不能和大理寺刑部一樣大大方方受理案件的地方,所以他一般上朝也不過是以皇子的身份站在那里而已,基本沒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