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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美人臉色一變,紛紛搖頭,“沒有,妾身怎么可能會懷孕。”
皇帝并不聽他們解釋,直接對著剛剛被召來的的太醫(yī)道,“去給她們檢查。”
檢查的結(jié)果自然是懷孕,兩個美人身子一軟,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但此時原祚卻突然說道,“父皇老年得子,不是一件大喜事嗎?”
皇帝神色不明的看著原祚,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說這種話,他剛剛還讓他放心,說知道的人不多,分明也是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而他自己更不可能連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
原祚仿佛沒看見皇帝的臉色還徑直說道,“一宮兩個美人同時懷孕,說不定是父皇那日喝醉了酒剛好走到了這里,而起居注也沒有記下來。”
兩個美人知道真相暴露出來她們必死無疑,因此聽著原祚的話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紛紛附和道,“對,陛下那日喝醉了,我們也沒想到那次竟然就懷上了。”
面前三人這副篤定的樣子讓皇帝也忍不住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他竟真的回憶起最近有沒有什么時候喝醉過了。
只是不等皇帝想完,其中一個太醫(yī)便跪了下來道,“這孩子決不可能是陛下的。”
皇家血脈被混淆是國家大事,太醫(yī)不敢在這上面模糊。
這幾日他們得了蕭玄參的暗示,原本就在為皇帝診治的上面多留了心,雖然還不能有十二分的把握篤定皇帝是中了毒,但皇帝確實已經(jīng)不能生育這一點卻是已經(jīng)能夠肯定了的。
皇帝從太醫(yī)這過分肯定的話中聽出了些不尋常的意味,他冷著聲問道,“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太醫(yī)之所以沒有一有所察覺就上報,怕的就是如今這情況,原本他們想著等脈象確定了再行稟報,可此時卻是話到了嘴邊不得不說了。
太醫(yī)硬著頭皮道,“下官,下官檢查出陛下如今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再有子嗣了。”
皇帝愣住了,但隨即就是暴怒,“你說什么,朕身強體壯,如何就不能有子嗣了?”
雖然宮中近些年確實少有子嗣,但皇帝卻從未往這方面想過,畢竟他還不到五十,覺得自己還不算年邁。
太醫(yī)也不敢隱瞞,把自己的診斷連帶猜測都說了,“陛下身體自然沒有問題,下官懷疑陛下這是因為中毒。”
又是中毒,皇帝連續(xù)兩次被人下毒,此時對這件事正是敏感的時候,他聽到太醫(yī)的話下意識的就看向原祚,“你那邊把老六都抓起來了,還沒查出是何人所為嗎?”
“他自然是查不出的,因為查出來了你也不會相信。”皇后就在此時從門外走了進來。
皇帝皺著眉看著出聲的皇后,道,“你又在胡說些什么?”
“我胡說?”皇后輕笑了一下,“你剛才不還在因為六皇子在責(zé)怪我兒子嗎?”
“他難道不也是我兒子嗎?”皇帝對皇后不喜,此時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而皇后沒了對皇帝的那份情誼后也并非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她直接挑了挑眉道,“誰知道是不是呢,畢竟太醫(yī)剛才的話我可是聽見了。”
“你!”皇帝被皇后氣的說不出話來。
皇后這時才對太醫(yī)說道,“你繼續(xù)說,皇上中了什么毒。”
太醫(yī)也被皇后的這一系列行為嚇傻了,此時愣愣說道,“陛下這□□性并不強,想必下的分量也不大,若想達到如今這效果,怕是至少要十幾年。”
“哦,十幾年,我可沒有這好耐性。”皇后這句話顯然是看穿了皇帝的想法。
皇帝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又青又紫。
皇后看著皇帝這樣子心中覺得有幾分快意,她又繼續(xù)補充道,“我記得惠妃一向耐性好,皇上既然懷疑我了,不知道有沒有懷疑過惠妃呢。”
皇帝下意識的反駁道,“怎么可能是她。”
“嗯,為什么不可能?”皇后挑眉問道。
皇帝這才想起他一直都表現(xiàn)的對惠妃不冷不熱的樣子,此時這反應(yīng)有些反常了,于是他便繼續(xù)說道,“皇后若是懷疑的話,盡管去查就是。”
皇帝是相信惠妃不會做這些事的,就算是前兩日他也覺得是皇后的陷害。
皇后看著皇帝自信滿滿的樣子,心里卻露出了鄙夷的笑意。
前兩日下毒的事確實是她故意陷害,可也正是因為此才讓她偶然發(fā)現(xiàn)就在她下手給皇上下毒的前幾日,惠妃居然也有過下毒的跡象,只是不知為何收手了,她順著這條線往下查,竟然還查到了更有意思的消息。
她竟然連續(xù)十幾年都會讓人出宮買相同的幾味藥材。
那些藥看起來都沒什么特殊的,可就在她得知皇帝竟然被人下了絕育的藥后,她立即就把兩者聯(lián)系起來了。
只是此時她并沒有打算把這些告訴皇帝,她只是說道,“既然陛下如此說了,臣妾一定盡全力去查。”
皇帝看了原祚一眼,“你也一起查。”
他到底還是不相信皇后,可卻莫名的相信原祚。
或許是覺得他們母子關(guān)系不好,又或者他潛意識里還是覺得原祚是他手中最聽話的棋子。
皇帝說完這句就再也沒看過那兩個哭的梨花帶雨的美人,直接就吩咐人把他們處置了,甚至讓人把整個后宮也清查了一波。
之后他剛好起來的身體又是突然嚴重了起來。
可此時卻沒有幾個人真正關(guān)心皇帝的身體了。
皇后從皇帝的寢宮出來后便問原祚,“你打算如何查?”
原祚道,“母后盡管去查,我什么都不會做的。”
皇后猶豫,“你父皇不是讓你去查,總該做做樣子吧。”
原祚不屑,“他現(xiàn)在那樣子我就算不做樣子他又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