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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祚,“待會兒。”
章齡之,“什么?”
殿下在說什么,他沒聽明白。
原祚,“我是說待會兒我就和南城營聯系上了。”
章齡之,“……”
他干巴巴的說道,“原來殿下還沒聯系上啊。”
待會兒去聯系,關鍵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理你啊。
章齡之想到自家殿下那差到極點的名聲,對此不抱多大希望,他建議道,“不如去找二皇子商量商量?”
畢竟現在自家殿下也算是和二皇子在一條船上了,而二皇子平時在朝中籠絡的勢力也不少,說不定能有用的上的呢。
原祚卻是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暫時先不跟他們說。”
章齡之說的二皇子,原祚卻說他們,這顯然也把皇后包括在內了,章齡之有一些事并不知道,所以也就不是特別明白原祚對于宮中各位人員的態度,況且六皇子有可能逼宮這事態可以說是十分嚴重了,他神色一動,顯然是還想再勸一勸。
徽媛卻是在這瞬間仿佛懂得了原祚的心態,她對章齡之搖了搖頭道,“先生說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我和殿下會再想想辦法的,先生還是先回去吧。”
章齡之看看徽媛的神色,再看看原祚的神色,終于還是帶著幾分擔心的離開了。
原祚看著章齡之離開,等著徽媛開口,可等了一會兒都沒有聽到她的動靜。
他疑惑的看向徽媛,“你不是要勸我嗎?”
徽媛卻是說道,“皇后和二皇子一個是你的兄長,一個是你的母親,可是卻因為你有可能威脅他們的地位而那樣對你,讓他們吃一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原祚聽了這話驚訝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徽媛笑了一下,“這件事按你一貫的做法,直接告訴二皇子讓他去愁,最后去立功就行了,但你卻沒有,你肯定是想到時候讓他感受一下皇位險些被別人奪走的感覺。”
原祚看著徽媛說得十分篤定的樣子,好奇道,“如果我只是因為想自己立功呢,畢竟這可是救駕誅叛賊的大功。”
徽媛看著原祚,問,“你在意這種功勞嗎?”
她不等原祚回答就又自己回答道,“怕是就算把皇位送到你面前你都會嫌麻煩不想做吧。”
原祚只是掌管一個典獄司,有時候案子多了都會把手下罵一頓,所以他是真閑,因為絕大部分事情他都會放權給自己手下去做,而就他這樣子,他會去皇帝面前特意表現嗎?
而且就皇帝對他所做的那些事以及他對皇帝的態度而言,徽媛甚至懷疑他有可能會等皇帝已經被殺了才慢慢趕過去救駕意思一下。
他最后的目的只是嚇唬一下二皇子和皇后,以及把六皇子解決了。
原祚沒想到徽媛剛嫁給自己一年就能把自己的想法看得這么透,可憐皇后和二皇子,和他相處了這么多年,卻還一直擔心自己和他們搶那個位置,要不是最后知道了他的病,恐怕到現在他們也會對他有所忌憚。
原祚點點頭算是承認了徽媛的說法。
他道,“到時候你就在府里待著,就算有人闖進來你也不必管。”
“六皇子會派人過來嗎?”徽媛立即就明白了原祚話中沒有說出來的意思。
原祚道,“不一定,現在唯一能肯定的是他聯系北城營肯定是有了不軌之心,具體他會怎么做現在還不能確定,總之你到時候一切都要小心。”
“那你呢?”徽媛見原祚從頭到尾都沒提起過自己,不免有些擔心。
“原仲到時候一定會想辦法讓皇帝把所有的皇子都召進宮,我那時候應該在宮里,不過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原祚安撫徽媛。
對皇帝下毒的元兇現在還沒找出來,皇子中除了不可能有嫌疑的,還有一些留在了宮里,所有要想把所有皇子都召進去,其實也不算難。
徽媛聽原祚這么說了以后,不僅沒放下心來,反而更擔心了。
于是這幾日她便處處跟著原祚,看著他確實是在聯系人,才稍稍放下了心,要不是她爹離得遠,她都想聯系她爹那邊了,畢竟她爹也是個將軍,手里是有兵權的。
☆、第111章 逼宮
原祚這邊在忙碌, 原仲那邊也沒停下來,而宮中皇后對于惠妃的調查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大家仿佛都在比著誰的速度更快似的。
只是皇后的動靜是明面上的,原仲和原祚的動靜卻要隱晦的多。
原仲自從那日從宮里出來后,依然會三五不時的去皇宮,有時是去探望皇帝, 有時是去看看惠妃。
惠妃既然能在十幾年間持續不斷的給皇帝下毒, 這背后的把柄自然不好抓,皇帝看著皇后始終沒有查出什么來, 再加上原仲這幾日對他那仿佛再真心不過的關心,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讓皇后去查了。
皇后自然是萬分惱火,又加派了人手去查。
就在此時,皇后突然就查到了上次惠妃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樹所在的土下面就有那些惠妃長期購買的藥的成分。
這樹上次查出來其實并沒有什么人在意,雖說有人懷疑過是被毒死的,但也并沒有什么實質性證據, 畢竟太醫也沒有檢查出什么異常, 但這次由于皇后下了死命令,底下的人是真的掘地三尺了。
而查出那些藥的土也并非最上面的一層,而是底下的土, 由此可見上面的土是有人新蓋上去的,因此上次才什么都沒有查出來。
有了這個突破口,其他的事查起來就容易多了, 很快平時最常接觸這樹的宮女被查了出來, 她并不承認自己倒過什么藥, 但她交代了曾見過人偷偷倒過什么, 于是另一人又被牽扯了進來,一步一步,最后竟然真的將惠妃供了出來。
想到皇帝就是為了這個女人設計的他們母子近乎反目,皇后查出這些的時候只覺一陣痛快。
她沒有理會惠妃那惶恐的臉色,徑直帶著那些證據去了皇帝的寢宮,自然她也沒注意到惠妃在她離開時臉上突然浮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