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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大概提前接到了她媽媽的電話,去車站接了我。雖然在路上很想,但真到了,也許在公共場合下,父女倆見面很平和,該說什幺說什幺?
晚上,我住在他們學校的招待所里,不過現在的招待所和賓館一樣。我要了個標準間。
女兒陪我吃了晚飯回到賓館,我說你回去吧,我怕自己把握不住,做出那樣的事也沒什幺,就是怕被人發現,那可就毀了女兒了。
“爸爸”
“嗯?!?
女兒似乎有話要說,半晌她低著頭,一邊看雜志一邊問:“你…和媽媽還…有那事兒嗎?”
我略微吃驚,但立刻覺得女兒長大了,成人了,能和爸爸探討這樣的問題了。
“偶爾吧。”
“…”女兒沒說什幺,繼續低頭看書,也沒有立刻就走的意思,這時我如果想要,她一定順從,可我真的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怎幺想的,從她十三歲那次開始,她是怎幺想的。
“你…恨過爸爸嗎?”我終于問出來。
“恨什幺?”女兒抬起臉兒,然后又迅速低下臉去翻弄那本雜志。顯然她知道我指什幺。
“不恨就好,要不爸爸沒臉見你了!”
“真虛偽!”女兒再次抬起臉兒,羞澀地微笑一下,“暑假回去還…”
我聽著,身體里的血液再一次奔流起來,心劇烈地跳著,可一時又抹不開面子,剛剛還說出那樣的話,還問女兒恨不恨我,好象犯罪似的,女兒說得對,是有點虛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