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弱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帥氣的男主人很是反感這毛茸茸的家伙蹭他的褲腳,伸手提著它的脖子把它提了起來,扔回了狗窩,這還不算,還把它小院的門給關上了,他剛剛掃干凈的院子,不想讓這個小家伙出來搗亂。
氣得黑風一陣狂叫。
不給飯吃就算了,還它,果然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尤其是好看的男人。
“閉嘴,再叫就把你扔出去。”蕭景田低吼道。
麥穗躺在,聽見院子里雞飛狗跳的聲音,哭笑不得,起身推開窗子說道:“景田,黑風餓了,你喂喂它,廚房里有幾個肉,你給它放碗里就是。”
蕭景田應了一聲,抬腳進了廚房,取了兩個肉,放在大黑碗里,繼續拿著抹布擦門去了,黑風望著兩個小巧的肉包,欲哭無淚,哼哼,兩個肉,給它塞牙縫嗎?
還是女主人好啊!
不一會兒,蕭宗海和孟氏便領著眾人浩浩蕩蕩地回來了。
孟氏一下馬車,就匆匆進了新宅,見蕭景田正在拿著抹布擦拭門窗,心里很是不得勁,忙上前拿過他手里的抹布,嗔怪道:“景田,你的身子剛剛好,好好歇歇,這些活哪里是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是誰做的?”蕭景田又拿回抹布,不以為然道,“娘,您也累了一天,趕緊回屋歇著吧!”
“景田,你媳婦怎么樣了?”孟氏沒見麥穗,左右張望了一眼,又道,“睡了?”
哎呀呀,當媳婦的在家睡覺,讓男人做這些洗洗涮涮的活?
就是有了身孕也不應該啊!
“嗯,她吐得厲害,剛剛吃了藥,現在睡著了。”蕭景田擦完門窗,又把抹布洗干凈,晾曬在院子的花木上,洗了手,又挽挽袖子去灶房燒水。
“哎呀,這些活我來。”孟氏看不下去了,男人怎么能做這些粗活呢,她伸手接過水壺,進了灶房,一把拉過蕭景田,壓低聲音道,“景田,娘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更。
第303章 女人們的口水戰
“什么事?”蕭景田也扯過坐下來,看他娘燒火。
記得小時候,孟氏燒火的時候,他就喜歡坐在她身邊,替她抓柴添火。
現在他成年了,這樣的機會倒也不多了。
橙色的火光搖擺不定地跳躍在母子倆表情不一的臉上。
“原本我不想讓你煩心的,可是這事畢竟不是小事,總得跟你說說。”孟氏看了看蕭景田,期期艾艾地說道,“你走了兩個多月,你媳婦的身孕也是兩個多月,娘是過來人,總覺得此事有些不對勁,若是沒有那個吳三郎,倒也罷了……”
她不是不相信麥穗,而是蘇三姑娘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她不能不提醒兒子。
“娘,您到底想說什么?”蕭景田臉色一沉,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在懷疑麥穗的這個孩子是吳三郎的?”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剛剛營造起來的童年的美好記憶,瞬間消失不見了怎么辦?
“唉,也不是娘瞎猜,而是這事的確是事出有因,你聽我慢慢跟你說,你出事那天,其實你媳婦也在,她是碰巧去看你,正好碰到你受傷,你走后,她一直很傷心,娘就帶著她去找狐大仙給你算卦,對了,我們去找狐大仙那天,剛好碰到了吳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孟氏扒拉著柴火,觸到兒子不怒自威的眉眼,心里顫了顫,但還是決定把此事和盤托出,“然后狐大仙說,讓她栽九十九棵桃樹替你解桃花煞,另外還得買只綠玉鐲包你平安,這桃樹和玉鐲都是牛五替她張羅著買的,聽牛五說,買這只玉鐲的時候,是吳大人出的面,便宜了八十兩銀子呢!”
見蕭景田不語,孟氏繼續說道,“連三姑娘都說,若不是關系非同尋常,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娘仔細想了想,兩個月前,你媳婦買鎮上那塊地的時候,的確跟吳三郎走得很近,別的不說,買地的時候,吳大人還曾經當過你媳婦的保人呢!那個時候,你在齊州幫趙將軍平定海亂,并不在家,你說他們是舊相好,會不會……”
她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雖然她也不太相信媳婦肚子里的孩子是吳三郎的,但那段時間,媳婦跟吳三郎來往得很是密切,也是事實,她親眼見過吳三郎曾不止一次到家里來找過麥穗。
“您,這件事情您有證據嗎?”蕭景田靜靜地聽著,不動聲色地反問道。
“若說證據,玉鐲和買地的事情就是證據。”孟氏按照蘇三姑娘的說法回答道。
“娘,她買鐲子,是為了我,對吧?”蕭景田肅容問道。
“是啊!”孟氏悻悻道,“當初我還愁著怎么拿出這筆銀子,誰知你媳婦卻眼睛不眨地花三百兩買了鐲子戴,聽牛五說,這鐲子原價是三百八十兩,后來吳大人出面,掌柜的才賣她三百兩。”
“娘,據我所知,齊州府如意樓那些珠寶首飾的價錢都是虛高的,就算不看吳大人的面子,任何人去買首飾,成交的時候,價格都會回落一些,這是行內的規矩,怎么到了你們嘴里變得如此復雜?”蕭景田不耐煩道,“我雖然失了記憶,對自個的媳婦沒有什么印象,但通過這些日子以來我對她的了解,相信她是真心待我,也相信她腹中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至于其他人愿意說什么,我管不著,但是我的妻兒是容不得別人懷疑的,以后這樣的話,您還是再不要說了。”
在外這么多年,他什么事情沒見過,不過是點折扣,算不了什么的。
他知道蘇三姑娘這些日子跟秦溧陽在一起,不用猜,他就知道這是誰的主意。
沒想到,秦溧陽竟然把主意打到蘇三姑娘和他娘身上了,真是可恨。
這是欺負他沒了記憶嗎?
孟氏一時語塞。
她雖然沒什么主見,但也知道蕭景田所說的證據是什么,俗話說,捉賊捉贓,捉奸捉雙,又沒有什么人親眼看見吳三郎跟麥穗那啥啥,憑啥懷疑這孩子不是蕭景田的?
更重要的是,麥穗每次出去要么是跟牛五一起,要么就是跟蕭蕓娘她們,幾乎從來沒有單獨出去過,唉,這些事情,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
“娘,蘇三表姐是個什么人,您比誰都清楚,以后您少跟她來往。”蕭景田知道他娘的性子,口氣也緩和了一些,“娘,麥穗嫁到咱們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是什么樣的人,想必您這個當婆婆的最清楚,如今她有了孩子,您應該多照應些,而不是聽風是雨地跟著別人說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再說了,這樣的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一切等孩子出生后,自會見分曉,現在咱們要做的,是無愧于心,不要給自己留下什么遺憾。”
他誰也不信。
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相信這孩子是他的。
孟氏見蕭景田這么說,老臉微紅,期期艾艾地應了一聲,不聲不響地燒好水,悻悻地回了家。
麥穗沒有睡著,依稀聽到母子倆的談話,心里一陣感慨,蕭大叔就是蕭大叔,果然輕易不會被人左右,有夫如此,她就是再苦再累,也值了。
寶寶,你有個好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