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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湯姐打電話把我叫醒,來到外面,有個女孩帶我下樓進了一個小飯廳,吳總、湯姐已經吃上了,湯姐招呼我坐下。三人談笑著用完飯,走的時候吳總讓湯姐給我留了電話,讓我想來就來,湯姐紅著臉拿我的手機把號碼輸入,還給我時,我趁機狠擼了她的手一下。
回公司的路上,吳總小聲問我湯姐怎幺樣,我說:“太好了,上床以后整個變了個人,但我不知道她跟您……心里有點那個。”
吳總笑著拍拍我的腿:“這算什幺呀!出來玩嘛!劉備不是說過嗎,妻子如衣服,弟兄如手足嘛!她們家那位都不在乎,我吃哪門子醋啊?哈哈……”
我也笑了:“聽她說她老公也在咱們公司。”吳總說:“總務的,小余,比你早來兩年,人還不錯,就是沒什幺上進心。去年調他去上海挑一攤,回來好提拔,誰知這小子想家想得厲害,不到半年就跑回來了,現在我也懶得管他了……可惜了,還是清華的。”我腦子有點印象,好像人長得還挺帥的。
車快到公司時,我說:“我就在這兒下吧!”吳總欣賞地看著我點一下頭:“今天早點回家吧,小湯說你昨晚工作到三點,也不知道悠著點。”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車。看著車拐進了公司,我這才不緊不慢地吸著煙跟了上去。
上午飄飄來了兩個電話都問我昨晚去哪了,我說:“現在上著班呢,回去再說。”吃了午飯,困勁來了,和同事打了個招呼就回家了。
進了門,想到昨天的事就跟做夢一樣,看沙發上的報紙已經沒有了,知道飄飄昨晚收拾過了。躺下又睡不著了,起來上網,電腦的桌面上又顯出飄飄叉著雙腿讓人抱著的圖像,我一邊看一邊打開過去的記錄,找到了兩個跟我們比較熟的過去玩過她的男人,一個是福,一個是尹(Y),她的老同學。以前我們玩得瘋的時候,他也加入過3P,后來和醫生固定下來就很少聯系他,他也很自覺,只在過年的時候發過一個短信,現在不知道飄飄有沒有找過他。
想到這,我找出手機撥了他的號,他沒接,我剛放下,他又打過來了,說剛才講話不方便。閑聊了幾句,我就轉入正題,尹說剛才早就猜到了,說自己一直想著過去那事,有幾次打電話給飄飄,她好像都沒那意思,自己也不好意思提,這下好了,他什幺時間都行,最好下班以后。我想想說:“就明天吧!我們家你還記得嗎?”他連聲說:“記得,那哪能忘呢!”
晚上在她父母家吃飯時我就跟飄飄說了,她一楞臉色就變了,沒想到她媽接過話來:“小尹啊?十多年沒見了,那時和飄飄同一班,中午總上咱家來蹭飯,特愛吃咱們家的番茄雞蛋面。哎喲,現在不知怎幺樣了……你們還常聯系呀?”
我瞟了一眼飄飄,她的臉都快埋到碗里了,我說:“去年我和飄飄約他見過幾次,大家挺高興的,這不,現在他又想聚聚……”飄飄“砰”的放下碗,抱起兒子進了里屋。她媽一下不知所措,呆住了。
我說:“媽,你別在意,她最近公司的事弄得她挺煩,跟我也老這樣,我想叫個老同學大家聊聊天,開開心……”她媽馬上夸我想得周到。
晚上我推說有工作加班要回舊家,推開兒子的房門,見飄飄面向床坐著,我說要走,她頭都沒回。我就和她媽告辭,回了三區自己的家,給尹打了電話,說還是先來飄飄她媽家吃完飯再回我們那兒,她媽挺想見你……尹在電話里支吾著答應了,我說了地址后就掛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回了家,幫著她媽準備晚飯,她媽還笑說:“當年小尹和飄飄還鬧過早戀,氣得她爸都找上門去了……”
飄飄接了兒子回來,還是沉著臉,我說:“你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吧!”她媽也說:“對!對!”連忙接過兒子。飄飄看了我一下,轉身回了自己屋。
七點剛過,尹到了,大包小包的拿了兩手,我招呼他坐下,叫飄飄,她開門出來還是回家那身打扮。她媽招呼大家吃飯,幾杯酒后,飄飄開始活潑起來,加上尹挺能侃,氣氛慢慢變得熱鬧了,兩人不停地換著說上學時的趣事,我都接不上話。
飯后又坐了會,我看尹開始心不在焉了,話也少了,我朝他使了個眼色,他連忙起身告辭。我說:“我們送送你,順便散散步,讓她媽帶兒子早點睡……”
出門走在小區里,我和尹走在前面,飄飄一人慢吞吞的跟在后面,兩眼茫然四顧,可憐巴巴的。尹倒是興奮地夸這小區生活真方便,我說:“就是韓國人太多了。”
進了家坐下,我叫飄飄泡茶,飄飄像沒聽見,轉身進了衛生間,一會兒里面“嘩嘩”的洗上了。我只好自己到了廚房,燒水沖茶,這期間我們基本沒說話,他也沒怎幺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