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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幾夜的胡胖子頂著黑眼圈把自己的手術方案告訴了夏琳,詢問她還有沒有改進余地。夏琳聽完后說:“你們做的很好了,要是我在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胡刻聽完,自己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他生怕在沒有夏琳的指導下自己會出什么岔子,他笑了下,趴在夏琳的病床上就睡著了。
夏琳也沒舍得叫醒他,撫摸著他的腦袋說:“累壞了吧,好好睡一覺吧,這幾天瘦了不少啊,這么看著還蠻可愛的嘛,睡吧睡吧。”但是這種愛撫胡刻也沒感覺,一頭趴下去后就再也沒了動靜,呼呼的睡了起來。
三天后,一向不愛穿裸露太多的衣服的夏琳竟然穿起了裙子,黑色的仿生皮膚就像她穿了一條過膝襪,她對醫療隊的人說:“沒有太多異樣的感覺,排異反應也出乎意料的小,與真皮層結合的也很好,總體來說這項治療方法算是成功了,以后重度燒傷患者或者皮膚病患者就能有更好的治療選擇了。”
小龍問到:“這個材料能不能換顏色呢,夏老大的這款
,感覺還挺色情的呢。”
夏琳回到:“這個應該可以,調整一下色素比例去適應不同人的膚色,但是還得多測試些,免得發生什么意外。”
胡胖子拿著根小鐵棒戳了戳夏琳的仿生皮膚說:“這個疼嗎,會不會很容易就脫落下來?”
“嗯…咋說呢,麻麻的不很疼,這東西畢竟不是自己的皮膚,受到很大的外力拉扯感覺還是會脫落的。觸感方面嘛,幾乎沒什么體驗,但是跟能治病相比,這點犧牲還是值得的。行了大家該干嘛干嘛吧,胡刻過來跟我去看看麗塔。”
眾人解散后,他倆走到麗塔的病床前,胡刻說:“所有的方法都試過了,可是到現在還沒醒,瞳孔幾乎沒有反應,可能神經真的受損了。”
“目前根本沒有能治好她神經的能力了,前沿科學也僅僅論證了一種修復大腦的方法,但是牽扯到太多方面了,醫學,物理學,還有配套的儀器甚至還只有樣機。”
“那她豈不是成植物人了?”
“準確的說不是,但處境也差不多了。接下來的幾次子宮修復手術我來主刀,這兩次手術決定了能不能把麗塔的子宮留下。另外給你放個假好好休息去吧。還有,其他人問道麗塔的情況就說她情況穩定了,別讓他們太擔心。”
“我就是這么說的,連天宇我都是這么解釋的,你知道他可難騙著呢。”
“暫時保持這樣吧,我會多留意一些腦神經方面的學術交流的,希望麗塔能早日醒來吧。”
“但愿吧。”
刑訊室在那之后一直閑置著,張昊也沒事做,把之前的刑具完工后就把這個鐵處女重新修好了,但是估計現在他也沒啥心思玩。最近天宇也三天兩頭跑到軍區開會,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以前無聊的時候都是天宇拉著他再帶幾個人去喝酒吹牛。
“呦呵,挺閑的啊,刑訊室都落灰了你也不去打掃打掃。”胡刻懶洋洋的對張昊說。
“打掃衛生一般是韓冬張潔她們干,沒人了我才去打掃,最近比較懶吧,也沒人來,我都忘了。”說來也是,經歷了麗塔的那件事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沮喪,雖然大家都沒說出口,但是互相還是感覺的出來的。
“你怎么有空過來的,不在手術室泡著嗎?”
“夏琳接手了,也順便給我放了個假。”
“怎么樣,一起去喝酒啊。”
“大白天喝酒啊?”
“這不是無聊嗎,你不無聊也不嫩來這吧。”
“我喝不過你,喝完還頭疼。”
“那就不喝多,點到為止,咱們公司食堂也沒酒了,咱們順便幫他們帶幾箱了。”
“行啊,開車去吧,然后找代駕回來。”
說完他倆就開著公司的公車出門了,到了酒店喝了幾瓶后,胡刻問到:“我想問問你們這群老手啊,你們虐待教具的時候喜不喜歡用拘束啊。”
“這分情況啊,把教具拘束起來后她就失去了自由活動的能力,也會給她們的心理上造成恐懼。對施刑者也是一樣的,面對完全拘束起來的教具往往會讓他們更放得開,你想啊,面對手無寸鐵束手就擒的教具和自由的教具哪個更讓你心動?或者說……哪個更能勾起你虐待的欲望?”
胡刻緊接著回答說:“那當然是拘束起來的教具啊。”
“bingo,而且另一方面就是教具可以用拘束的方法固定成各種各樣的姿勢,解鎖很多新的虐待方法,再說了,下手的時候也更隨意,也不用太擔心教具掙扎什么的。”
“我擦這玩意兒也能讓你們整一套理論出來?”
“這方面的集大成者是本叫的書,據說是一個特種兵學院里的教具寫的,內容非常豐富詳實,在咱們的檔案室有一本,我還沒看完。”
“那你喜歡拘束嗎?”
“我?我倒是非常喜歡拘束的,我覺得目前最棒的拘束就是麗塔虐殺的那個鐵處女了,進行拘束的同時還兼顧虐殺,真想再試一試啊。但是榮磊就不太喜歡拘束,他更喜歡自由發揮。”
又喝了五六瓶,天宇打電話來說他剛剛開完會問他們在哪,過了會也過來和他倆一起喝酒了。
第三節
夏琳早早的就察覺到了他們心情上的壓抑,她一直在找機會想讓他們開心一些,自己也一直想在遠行前進行最后一次虐待。今天她終于得到了一個機會,趁著刑訊室沒人,她脫光衣服找到一根柱子,把雙腳鎖在地上的機關上后,給自己帶上了塞口球和眼罩被靠柱子用手銬把自己鎖在身后,打算給他們一個驚喜,并且她自己也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虐待的準備。現在她只需要把自己綁我,等著他們回來了。
眼中一片漆黑,心中有些期待,也有點害怕。苦等了幾個小時的她才聽見有人回來,給食堂送完酒后,他們也給自己留了一箱。張昊剛把酒放在地上,就發現刑訊室中間怎么好像多了個人,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他揉了下眼鏡才看清是曉惠被綁在了柱子上。
天宇和胡刻也發現了曉惠,他們走過去拿下了口球和眼罩問她說:“我說你這是玩的哪一出啊,誰把你綁在這的,還是你自己?”
“不是別人,是我自己呀,我想…讓你們在我出門前最后虐待我一次。”
張昊高興的問:“這么說你同意
了!”
“我同意了…我看你們最近挺壓抑的,就想讓你們開心一些,不要這么悶悶不樂的。”
他們聽到這有點感動,自從麗塔出事后幾乎沒有人進行活體實驗了。天宇繼續問到:“你有什么限制嗎,輕點玩還是怎么辦?”
“你們隨意,別讓我的身體少了東西就行,比如割掉奶子、剜掉陰道什么的…”看見大伙還是有點猶豫,曉惠繼續說:“別愣著了,我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準備才同意的,你們要是不愿意我就走了啊。”
看她都說道這份上了,他們覺得再不上就顯得太虛偽了,也就下定決心紛紛找刑具過來了。天宇問張昊說:“要不要用乳拉花?”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用吧。”
“那咱們對付她的奶子就不能用破壞乳房結構的刑具了,針刺什么的還行。”說完,張昊就拿出了兩個圓柱形玻璃罩一樣的東西,那就是已經完工的乳拉花。
但是現在他們并不打算先用這個,胡胖子穿戴好一副針刺手套,二話不說抓到了曉惠挺拔的雙乳上扭動起了。看著曉惠痛苦的表情大家似乎找回了一點感覺,他們又取出一根鐵鞭狠狠的招呼在曉惠身上。
這種鞭子比皮鞭造成的傷害更大,一鞭子下去就讓曉惠皮開肉綻了,所以每人只抽了幾下就放下這個刑具了。他們已經喝的七分足了,由于最近憋了很久了,他們拿出剛買回來的啤酒繼續喝了起來,完全沒有顧忌曉惠的痛苦。說來也對,他們也不應該顧忌。
天宇推出來一個鐵架,架子上懸著一個朝下的圓柱形的柱子,圓錐形的頭部正好藏在一個桶狀的滑軌內。圓柱連著一個鐵鏈連接到一個電機上,張昊搬出一個類似高腳凳的架子放到柱子下方,架子上面放了一塊木板,按動了一個開關后,柱子立刻落了下來把木板砸了個稀爛。
曉惠問他們:“這是個什么機器啊,是個刑具嗎?”
張昊解釋道:“是的,我們想把你吊到這個打樁機下方,到時候會直接錘向你的下體,啊對,就跟當初扎幕國王虐待你的那個刑具有點相似。”
曉惠有點擔憂的問:“可是這個連木板都砸碎了,不會直接把我下體砸穿了嗎!”
“當然不會,你自己試試?何況胡胖子就在這呢,不行讓他直接帶你走不就得了。”
胡刻迷迷糊糊的說:“啊對,我在這呢,放心玩,放心玩……”
天宇把曉惠放開后,讓她自己查看一下這個刑具。曉惠托起這根比天宇胳膊還粗的柱子,使了很大的勁才能般起來,她說:“這么重,還這么粗,我估計我的小穴用過這個刑具后就沒法繼續用別的了吧。”
“不至于,不試試怎么知道,來吧來吧,后面還有更好玩的呢。”
他們先讓曉惠撅起屁股爬在地上,胳膊背到背后讓小臂重疊起來,用繩子結結實實的捆好,在兩個上臂扣上了特殊的鐐銬。大腿和小腿上也分別扣上了相似的鐐銬后,張昊利用一根細鐵棍通過鐐銬外側的圓孔把胳膊大腿小腿連在一起,這樣曉惠必須向后挺胸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調整好距離后就擰緊了圓孔上的螺絲,這下鐵棍就被圓孔緊緊的咬死了。
另一側也完成后,張昊又拿出三根同肩寬的細鐵棒,同樣用鐐銬上的圓孔,分別連到大腿和小腿上的,就這樣完成了全身的拘束。天宇則拿出4根繩子分別連到胳膊和小腿上的鐐銬上,另一頭向上拉去連到抱住重錘的滑軌外側。胡刻和張昊把曉惠向上托去,天宇趕緊將繩子系緊。
這樣曉惠就形成了一個下體朝上,背部反弓的姿勢,由于背部的彎曲,曉惠的胸部正好接近水平,但飽滿的雙乳依舊完美的呈現出挺拔的姿勢,仿佛她的奶子不受重力影響似的。胡刻拿起最后的那根細鐵棒,將曉惠的兩個乳頭也穿到了一起。
曉惠輕輕的哼叫了兩聲,她問到:“你們要不要把我的嘴巴堵上?這個刑具還不知道效果怎么樣呢。”
天宇說:“別堵了,萬一一會我們想讓你跟我們口交呢。”說完,天宇又重新微調了繩子,確保讓重錘的尖頭對準曉惠的小穴。看著天宇準備好了,張昊也拿出一截繩子把曉惠的鞭子捆了起來,另一頭連上一個鋒利的鐵鉤想要塞到她的肛門里。
這時胡刻阻止了他,胡刻瞇著眼向他晃了晃手中的銅球說:“用…用這個吧。”
“胡胖子,你是不是真喝多了啊,眼睛都睜不開了。”
“還行…還能再喝點,我…我什么時候頭疼的時候就是喝不下去的時候…現在還沒事。”
張昊接過銅球,開始向曉惠的肛門內塞,銅球的尺寸對于肛門來說還是大了些,疼的曉惠連叫了好幾聲。塞到肛門的深處后,張昊轉動手柄讓鋼針彈出,伴隨著咔咔兩聲,曉惠也叫了兩下。張昊用繩子連好后,曉惠就只能高高的仰起頭向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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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也沒跟曉惠打個招呼就開動了電源,重錘筆直的落下,一下子就沒入曉惠的小穴里,在她的下腹部砸出一個凸起。曉惠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她睜大雙眼叫了出來。伴隨著電機的運轉,鐵鏈繼續上升收緊,慢慢的把重錘又帶回到高處。達到最高處后,又重新落下,再次砸進曉惠的陰道里。
三人拿出啤酒繼續喝了起來,一邊看著曉惠的肚子在重錘的作用下不斷的凸起又恢復原狀一邊聊天,他們也沒注意到重錘沒入的深度一下比一下深,并且錘頭開始逐漸帶出血水了。
張昊對胡胖子說:“你看,咱們在飯店剛說到拘束,就來了一個現場教學。”
“我就動刀子厲害,其他虐待也不比你們差,就不如你們這么會玩拘束。我的拘束……就是把教具捆到動不了就行了,頂多看著教程再來個龜甲縛。”
天宇說:“其實都差不多啦,再捆的花里胡哨目的都是讓教具動不了,只不過是更好玩罷了,我比較實用主義。”
張昊問他說:“那你評價一下虐殺麗塔的那個鐵處女。”
“額,我承認那個很棒,非常棒,我不是不會捆綁拘束啦,我就是嫌麻煩。”
“行行行,信你的,你先把你手里那瓶酒喝了再說。”
胡胖子土壤像想到了什么,他趕忙說:“兄弟們,我上次在查夏琳電腦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好東西,然后我偷偷拷了下來,趁我現在還沒喝大趕緊拿回來給你們看,你倆找個筆記本電腦過來,我馬上回來。”
還沒等張昊問他是什么東西胡胖子就跑出去了,天宇攤了下手說:“應該是視頻吧,要不然用電腦干什么。”
“我筆記本電腦在辦公室,我去拿吧。”說完張昊也出去了。天宇看著旁邊嗷嗷叫的曉惠,解開褲子就要讓曉惠給他口交。她的嘴巴隨著打樁機時不時的收緊讓天宇很享受,他還故意用雙手肆意拉扯貫穿曉惠乳頭的鐵棒。
等天宇發泄完了,張昊胡刻也先后回來了,胡刻打開電腦將自己的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