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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學，很罕見，谷霍不再假裝和齊楓一起出門，轉個角就一拍兩散。

他乖乖跟著齊楓，手臂靠在一起，過了轉角，不是一拍兩散，而牽住齊楓五指。

齊楓始終不言語，無表情，谷霍要在他臉上看出花來，他也不做反應。

高嶺之花。

谷霍心里忿忿不平，狗屎表弟怎么了？看過自己的逼，都沒真草，他就膩味了？

齊楓想掙開谷霍的手，谷霍偏偏不放，陰陽怪氣：“表弟，你不是愛我么？今天就不想碰我了？那你的愛真他媽不值錢。”

齊楓倏然抬頭，眼里有寒冰，谷霍被齊楓瞪得汗毛倒豎。

齊楓緩緩道：“別質疑這個。”他反手扣住谷霍，勁大到要把谷霍手指捏斷，“永遠也不要質疑。”

谷霍收起玩笑與調侃，很正經地答應：“行。”

這一路無人，齊楓一旦抓住，無法松手，牽著谷霍走到街尾，直到行人闖入視野，他們的手條件反射般松開。

沉默。沉默。

谷霍五味陳雜，他沒預想過和齊楓擦槍走火一次，并沒有拉近關系，齊楓反而在和他保持距離。

谷霍再忍耐三分鐘，受不了，站住腳，齊楓詫異地看過來，眼睛涼薄又魅人。

谷霍冷聲：“你對我沒興趣的話，就當昨天什么也沒發生，我不會再提出來。”

谷霍邁開腳要走，步子跨得極大，好像一步打算遠離齊楓三米。

但他只邁出半步，手腕被疾風驟雨地攥住，齊楓扯著他按進隔壁的暗巷，將谷霍壓在欄桿上溢出的綠葉藤蔓，強吻他。

谷霍沒讓他強吻成。

因為總得有人強迫，谷霍卻張開嘴，摟住齊楓的脖子，讓表弟的舌頭進到喉嚨里來。

齊楓先是驚訝谷霍這回應，緊接著吻得更兇，牙齒都磕撞了幾下。

等分開，谷霍氣喘吁吁，嘴角還掛了血，齊楓滿眼抱歉，抹去谷霍的血珠。

谷霍伸出舌頭舔他指尖，齊楓觸了電，立刻收手。

谷霍不收手，摟緊齊楓，貼在他耳邊說：“你把我親濕了。”

齊楓微微一顫，桃花一樣的眸子看到谷霍眼睛里，輕笑：“我看了你這么多年，怎么沒發現你很騷。”

谷霍沒像往常氣急敗壞地反駁他，著迷地看著表弟漂亮的臉：“真的看了很多年？”

齊楓：“嗯。”

谷霍瞇著眼，抓住齊楓纖長白皙的手指，拉到日后要獻給齊楓的寶地，拿雙腿一夾。

“你摸摸我。”

齊楓手被谷霍的大腿夾著，摸到一片濕濡，齊楓忍耐著欲火，把谷霍逼的形狀摸出來，給他快樂。

谷霍已經閉上眼，軟了腿，嘴張開來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