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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是活躍的,也許是祁阮守帖子的標題太過于吸人眼球,很快就有人回復(fù)他了。
原諒你腦殘:二樓
總有人胡思亂想:信息量好像有一點大?
你只能當(dāng)受:我覺得我見過樓主,之前說是被跟蹤然后認識一個高冷男神結(jié)果還同居的是不是?
祁阮守趕緊頂著‘我愛齊王殿下’的ID回:對對對就是我,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他要是醒了我是應(yīng)該說我會負責(zé)的,還是說昨晚都是意外我們還是好兄弟?
‘你只能當(dāng)受’很快就回復(fù):
你還是先看看他現(xiàn)在什么情況在考慮臺詞問題吧,聽說第一次做而且在下面的人會發(fā)燒的。
祁阮守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放在周承源額頭上,好像,是有那么一點燙?
這個時候,周承源忽然睜開了眼睛,嚇得祁阮守呆住了。
怎么辦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什么誰給我一句臺詞!!!!!!!!
祁阮守呆愣的表情下是咆哮的內(nèi)心活動。
“你干什么?”周承源抓住祁阮守貼在他額頭上的手,語氣有點軟,感覺有氣無力的。
“我我我我我我…”本來決定還是說忘了昨晚吧的祁阮守可恥的又被美色迷住了,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改說:“你你你好像發(fā)燒了…”
周承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tài)不太好,放開祁阮守的手說:“一樓廚房上面第三個格子里有退燒藥。”
“哦哦哦,我去拿。”心虛的祁阮守手忙腳亂的爬起來,砰砰砰的踩著樓梯跑下去了。
祁阮守按照周承源說的,果然在柜子里找到了退燒藥,還有感冒藥和醫(yī)藥箱什么的,挺齊全,他盯冒氣的正在工作中的熱水壺,嘆了一口氣。
“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是男人就應(yīng)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zé)吧?”
“可是我好像喜歡的是女孩子啊?就算我從來沒有追到過女孩子,我還是一直喜歡著大波波的宅男女神啊。”
“雖然周帥哥的腹肌也不錯,而且會做飯會打掃,好像很賢惠…”
“不不不,我不能這樣,這不是亂來嗎?”
熱水壺成功完成任務(wù),再也不吭聲了。
熱水壺:我不想聽你廢話辣,蠢貨,再見!
祁阮守憂郁的倒了滿滿一杯熱水,自言自語的說:“我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拋棄他,這不就是渣攻了嗎?”
“對。”祁阮守點點頭,臉上一派深沉:“等周帥哥退燒了再說。”
路過的貓咪殿下:喵
祁阮守屁顛屁顛的端著杯子拿著藥跑上樓了,周承源已經(jīng)坐在床上,背靠著枕頭,顯得有些慵懶。
心神不由自主一晃的祁阮守控制住心情,把水放在床頭柜上,認真嚴肅的說:“先喝藥,有什么事等下再說。”
周承源掃了他一眼。
祁阮守自動理解為一個飽含幽怨的眼神,他立馬軟了,狗腿的說:“水太燙了,我去弄涼一點。”再次閃到廚房里。
祁阮守又拿出一個杯子,把水倒進去。
“我真的太混蛋了,怎么就睡了周帥哥呢?我原來這么饑渴嗎?現(xiàn)在完全都不好意思面對周帥哥了。”祁阮守又把水倒回去,與在他正對面吃貓糧的殿下深情對視一眼,他問:“殿下,你覺得我該咋辦?”
“喵喵。”殿下懶洋洋的叫了兩聲,伸出小舌頭舔舔前爪。
“哎,你什么都不懂。”祁阮守搖搖頭,長嘆一口氣,手上繼續(xù)來回倒水,又開始小聲嘟囔:“都怪我喝酒,喝什么酒啊。”
終于端著一杯溫開水上樓的祁阮守在心底默念三遍:昨晚都是意外,我和周帥哥就是好兄弟!昨晚都是意外,我和周帥哥就是好兄弟!昨晚都是意外,我和周帥哥都是…
祁阮守看到周承源靜靜的坐在床上,在看書,一副寧靜致遠的安適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