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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也不敢去看男人臉色,感覺自己肯定要被教育了,可是昨天她犧牲那么大,當(dāng)然得多要點報酬才行,不然豈不是吃虧了,她都能想到自己昨天是怎么從玉泉殿出來的,肯定被很多人看到了,這臉怕早就丟光了。
看著眼前的小腦袋,秦硯眉間一皺,“孤今日要連夜趕去江南,你在宮中自己小心,有事便去尋母后。”
柳吟:“……”
她驟然抬起頭,瞪著一雙驚詫的大眼,只覺得這個消息來的那么突然,怎么說走就走。
“不能帶我一起去嗎?”她一臉祈求的抱住他胳膊。
“不行。”他聲音低沉。
江南水患嚴重,這幾日定是要連夜趕路,她這身子受不住。
似乎沒想到他拒絕的這么干脆,柳吟不由松開他胳膊,憤憤不平的走在前面,撇著嘴道:“當(dāng)然了,江南多美人嘛,帶我去肯定會礙了殿下的好事呀,到時候那些知州知府還不是巴巴的把自家女兒送過來,我要是殿下,那肯定也會挑花眼,順便再給東宮填兩個側(cè)妃,真是一舉兩得。”
第62章 強行帶走
聽著那不陰不陽的念叨聲,秦硯沒有說話,只是不咸不淡的瞥了她眼,繼而徑直走在前面。
柳吟就這么憤憤不平盯著前頭的人,最終還是忍不住湊上去,小臉上滿是認真,“我不管!反正我也要去!”
男人依舊一言不發(fā),任由她在后面喋喋不休,直到回了東宮,后頭的人依舊鍥而不舍的跟進了清寧殿。
“為什么不能帶我去?我又不會給殿下添麻煩,就當(dāng)帶個貼身太監(jiān)好了嘛,而且小祿子做的我也會做,他不會做的我也可以做,我可比他實用多了,難道在殿下心里我還不如他嘛?”
她一路喋喋不休的跟進了內(nèi)殿,外頭的小祿子默默低下頭,太子妃為什么要和他一個奴才比?
來到書桌前,秦硯隨手拿過一根狼毫,在信紙上寫著什么,也不去看她,“你能做什么?”
撇撇嘴,柳吟圍著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邊認真的道:“我能端茶倒水,還能更衣做飯,還能跑腿傳話,小祿子能做的我都可以!”
說到這,她忽然上前一步,從背后抱住他脖子,低頭伏在他耳邊輕聲道:“而且我還能暖床,這個小祿子肯定不行。”
輕細的聲音響起在耳邊,秦硯忽然回過頭,驟然對上一雙狡黠明亮的眸子,當(dāng)下不由唇角微微上揚,眼中含笑。
第一次看到他笑,柳吟立馬乘勝追擊的把頭埋在他肩頭,輕輕蹭了兩下,“就帶我去嘛,我保證不會添亂,一定會很乖很聽話的。”
留她一個人在東宮,天天對著劉嬤嬤,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而且她都沒有出過京城,這么好的機會她當(dāng)然得跟出去看看。
嬌嗔的聲音像是一根羽毛撓過男人心頭,蠢蠢欲動。
“不行。”他語氣不容置喙。
四目相對,她頓時垮下臉,輕哼一聲,“我知道了,你就是去找那些小妖精,閑我礙事對不對?”
以前從來不會這么不講情面,肯定是要去做什么見不得的事,不然怎么這么絕情。
眉梢微動,男人無奈將人拉入懷中,鼻尖抵住她耳廓,薄唇微啟,“江南水患嚴重,孤要連夜趕路,你身子不行。”
眨眨眼,柳吟頓時抱住他胳膊,腦袋靠在他肩頭倔強道:“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我最近喝了劉嬤嬤好多補湯,身體好了不少呢。”
說著說著,她一臉怪異的低著頭,漫不經(jīng)心的嘟囔起來,“殿下這一走,誰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這不就是守活寡嘛。”
每天跟著劉嬤嬤學(xué)習(xí)宮斗技巧,她肯定會瘋了的。
看著那悶悶不樂的小臉,男人忽然抬手托起她下頜,嘴角帶著抹淡淡弧度,“這意思是指孤平日沒滿足你?”
扭過頭,她紅著臉惱羞成怒的瞪了對方一眼,“我哪有這樣說過。”
就知道曲解她的意思!
“反正我不要一個人在這,而且……我覺得會有危險,像上次西山就知道了,萬一等殿下回來看到的是我的尸體可怎么辦呀?”她一本正經(jīng)的道。
秦硯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垂下眼簾,神色晦澀不明,一邊執(zhí)筆寫著書信,心中卻又另一番思量。
見人不說話,柳吟也是皺著眉一臉哀求的看著人,最后只能抱住他脖子,輕聲呢喃起來,“我知道太子哥哥最好了,肯定不舍得我一個在這對不對。”
寫完一封信,男人蓋上一個方形印鑒,一邊放入信封中,看著懷里這個沒骨頭的人,眉間微蹙,“回去收拾東西。”
柳吟:“……”
眼前一亮,她趕緊點點頭,麻溜從他身上下來,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看著那道離去的身影,秦硯只是抬手揉了揉額心,雖說京城有柳家,可宮中到底有父皇在。
柳吟只是回了一趟聽雨閣,讓細云替她收拾衣服,后者還有些不解,可當(dāng)聽到她要跟著去江南時,當(dāng)即也說著要一起去,不過卻被劉嬤嬤訓(xùn)了一頓。
連她自己都是附帶的,那太子怎么可能還會允許她帶其他人去,不過她還是讓細云替她多收拾些銀子,如今有地方花錢了,她當(dāng)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等囑咐完細云后,她立馬就出了東宮,往長春宮的方向走,這么大的事肯定得告訴皇后才行,另外陸側(cè)妃一事她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等她過去時,皇后似在午憩,聽到通傳后才跟著起身披上一件外衫,以為她要說陸側(cè)妃的事,當(dāng)即只是安慰起她來。
“此事的確有蹊蹺,不過姑母自然不會讓事情牽連到你身上,只是一個側(cè)妃而已,就算那陸家想大做文章,也得拿出證據(jù)來。”
聞言,柳吟反而有些憂心,“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畢竟那陸家和爹爹本來就是死對頭,這下肯定是氣極了,萬一發(fā)瘋起來對付爹爹可怎么辦?”
說到這,她又跟著道:“對了,表哥今日要連夜趕去江南,我求了好半天他才答應(yīng)讓我去的,所以我才特意過來告訴姑母一聲。”
這宮里壓抑又乏悶,好不容易可以出去,柳吟的心早就飛出去了。
聽到她的話,皇后倒是眼神微變,一邊摩挲著腕間玉鐲,聲音平靜,“這的確好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