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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2日
第三十一章
船上日子就是這么腐敗,睡醒了等吃,吃飽了等下一頓,再吃飽等睡覺,睡
醒了再等吃,就這么周而復始,我們在vip甲板消磨了大把時光后決定回房換個
衣服洗個澡。
“媽咪媽咪你看。”夏思琪興奮地叫住席佳玲,指著一間玻璃房叫道,“那
里面有挖沙,有樂高,還有畫畫。”
這是一間兒童活動室,專門用來寄放兒童的,孩子喜歡的應有盡有。
“你看看墻上寫著7-11歲,你都12了好嗎?”
“沒關系的啦,我想進去玩,不想回去睡覺。”
這時候里面的工作人員也看出了這對母女的糾結,一位長相甜美的小姐姐出
來說道:“沒關系的這位女士,讓孩子進來玩吧,說不定她還能幫我們一起帶一
帶其他更小的孩子,當個小老師呢。”
夏思琪躍躍欲試,席佳玲無奈只能放她進去,在得到工作人員不會隨便放孩
子出去的承諾后約定一個半小時后來接她。
此時妻子的神色卻變得有些古怪,我和她對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看向席
佳玲,席佳玲短暫愣神之后秒懂我們的意思。
“一個半小時,天意啊。”我裝起了神棍。
“去哪兒?”我問。
“當然去我們那兒,孩子回來看出點什么怎么辦。”妻子瞪了我一眼。
“唉,你們倆確定不是故意把我們帶到這里好扔掉我女兒這個小電燈泡的嗎?”
席佳玲斜著眼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重要嗎?”我忍著笑聳了聳肩。
三個達成了共識,最重的就是只有一個半小時。
大床上,我裸著身子大字形躺著,左邊是妻子,右邊是席佳玲,兩個美女也
是一絲不掛,兩人此時正一左一右舔著我的乳頭,而我的手也不閑著,一手一個
的把玩著兩人的乳房。
席佳玲的舌頭一點點向下移動,沿路親吻著我的肋部,肚子,直到那擎天一
柱,她沒有急著含入,而是用舌頭在整個柱身上面游走,時而舔舐,時而輕啄。
妻子則順著胸口往上移,經過脖子,臉頰,最終吻上我的唇舌,最近妻子的
吻技進步神速,不再像以前那樣笨拙,靈巧的舌頭在我的口腔內靈活擺動,時而
掃過牙關,時而與我的舌頭交纏。
兩人配合之熟練就像訓練有素的姐妹花,讓我懷疑是不是趁我睡覺的時候交
流過心得。
席佳玲輕聲說了一句“我先上了。”似乎是在和妻子商量,妻子嗯了一聲,
席佳玲翻身上馬,用女上的體位將我的肉棒吸入。
妻子的嘴離開我的唇舌,爬起身來,反身跨坐在我的胸口背對著我,將屁股
稍微往后挪,白凈粉嫩的小穴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沒有猶豫,伸出舌頭就在上
面重重掃了一下,害得她嚶嚀一聲將屁股縮了一下,但隨即又遞了過來。
“佳玲姐,還記得上次吸我嘴唇嗎?”
“啊?嗯~~~”
我被妻子的身體擋出看不出他們之間的情形,但聽聲音似乎是妻子主動吻住
了席佳玲,席佳玲一邊在我身上上下翻飛,一邊在唇舌上與妻子較量著。
我懷疑這兩個女人越來越有雙性戀的趨勢了。
過了足有一兩分鐘,隨著兩人粗重的喘氣聲傳來,我知道她們終于結束了這
個長吻,我一直舔舐著妻子的小穴覺得舌頭有些發酸,于是示意她起來,等到妻
子離開我的身體,我起身將席佳玲翻了個面變成跪姿,我重新將肉棒后入進她的
身體,又示意妻子從面抱住我,妻子將豐胸緊緊貼在我的后背,雙手伸到胸前撥
弄我的乳頭,并且伸出舌頭在我脖頸及肩膀處親吻,我伸手向后將兩根手指塞進
她的小穴模仿著活塞運動。
從妻子小穴內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將我的手都淋濕了,她的喘息聲也越來
越強烈,我加快速度,在兩根手指抽插的同時再用拇指摩擦她的陰蒂,果然,妻
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就像著涼一樣打起了擺子,隨著一聲尖叫,一股更強
的熱流從她的小穴內沖出噴灑在我的手上和床上,還好,早料到她會有這種表現,
所以我們提前將浴巾墊在了床上,否則晚上就沒法睡覺了。
妻子爽過之后癱軟在床上,我則全力以赴繼續在席佳玲身上耕耘,沒過多久,
腰眼一麻也在她體內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席佳玲稍稍喘了幾口氣就轉過身把我的肉棒含到口中幫我將上面我和她的分
泌物全部舔舐干凈,抬起頭雙眼迷離的看著我,當著我的面將嘴里的東西全部吞
下。
休息了一下,我感覺肉棒又恢復了一些活力,我轉身將四仰八叉的妻子位子
擺正,架起她的雙腿就插了進去,席佳玲則爬到妻
子身邊,用兩只手捻著妻子的
兩粒乳頭,似乎是對剛才熱吻的回應或是報復。
妻子似乎還在剛才被我用手營造出的高潮余韻中沒有恢復,過了幾下之后才
在我們的上下夾攻下哼哼唧唧叫出聲來。
我也有些累了,于是俯下身趴在妻子身上拼命聳動身體,席佳玲躺在我們身
側,一只手在我的后背輕撫,隨后慢慢往下覆上了屁股,我享受著她手掌的細膩
皮膚帶來的摩擦感,冷不防被她一根手指插入肛門的快感激得身體一顫,她見狀
伸出舌頭遞到我的嘴邊,我一口將她的舌頭吸入口中肆意攪動。
她的手指就像一根塞入我肛門的微型肉棒進進出出,給我帶來一種一樣的快
感,難道這就是有男人愿意被操的原因嗎?
我的腰就像一臺打樁機一樣不停上下擺動,一兩百下之后終于一泄如注,我
繼續趴在妻子身上,一把摟過身邊的席佳玲享受著三人之間的溫存。
席佳玲懶洋洋地捧著妻子的頭親了個嘴,“還有多少時間?我懶得動了。”
說著毫無形象地仰面躺在大床上。
我從妻子身上翻身下來,拿過手機,“還有十分鐘。”
啪的一聲,但是在不大的房間內聽上去不光有回聲,似乎還是立體聲,這是
我雙手同時在兩女臀部來了一下,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一聲各有特色的嬌吟。
“該起床了。”我說著晃蕩著已經半軟的肉棒跳下床穿起了衣褲,“喂,累
得爬不起來的應該是我吧,怎么你們兩個像是付出很多一樣?”
“我被你們倆搞死了,晚上得吃點好的補補了。”妻子就像是早上被叫起床
一樣半睜著眼睛懶洋洋地答道。
“我也是,我們晚上吃牛排去吧,五樓那家牛排館好像還不錯。”席佳玲惦
記著女兒,先于妻子起身穿戴。
牛排可是我的最愛,當下連拖帶拽把妻子拉了起來。
我們準時領出了還意猶未盡的夏思琪,趕在晚上六點半的第一場舞臺演出之
前享用了一頓正宗的美式牛排大餐,隨后的演出也是精彩紛呈,讓我有些意外的
是演出結束退場時遇見了下午找妻子搭訕的帥哥,此時他也帶著女伴,是一個將
頭發染成黃色的時尚女孩,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另一對小情侶,看來也是四人一起
出行的,帥哥看見妻子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權當是打了招呼,妻子卻表現得還是
頗為冷淡。我假裝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請支持原創,生活所迫寫點貼補家用,請不要外泄倒賣。您的支持就是我寫
作的動力席佳玲照例帶著女兒回去休息了,因為明天是整個行程中唯一上岸的日
子,我們要在日本的熊本縣登陸進行為期一天的陸上行程,所以需要早睡早起。
“認識?”我問道。
“誰?”妻子萌萌地看著我。
“剛才跟你打招呼的帥哥。”我說的很是云淡風輕,沒有一絲一毫拈酸吃醋
的表情。
妻子撇撇嘴,聳聳肩,“白天有一面之緣吧,不算認識。”
“呵呵,這么好看的男人你就不動心?”我故意促狹地說道。
“男人好不好看脫光了不都那樣嗎,還不是看下面那條。”妻子無所謂的說
道。
我聽了這話一個趔趄差點把自己絆倒,“我靠,你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是一只
修行了幾百年的狐貍精一樣,把什么都看淡了。”
妻子嘿嘿地笑出聲來,“嘿嘿,我這么說你聽著不開心嗎?”
“呵呵,我說過的,想玩就去玩,讓我知道跟誰玩就行了,這樣就算玩出什
么幺蛾子來我還能救你是不是?”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疼我,我們不說這個了。”
“哦,那你想說什么呢?”
“老公老公,我們去賭場吧。”妻子雀躍地像個進了游樂場的小女孩,這個
小賭徒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妻子,她此時穿的是一件露肩露背的掛脖短款紅色連衣裙,
波浪長發扎了一個高馬尾,穿這裙子不能戴胸罩,所以她只是貼了兩片乳貼。
“我說你是要弄死那個老流氓是嗎?你覺得他晚上回去還睡得著嗎?”
妻子聽了笑得就像只偷了雞的小狐貍。
我們走進賭場,遠遠就看見老男人正坐在輪盤賭桌東張西望,我拉著妻子躲
到一邊,“你去吧,我在旁邊看著,施展你的魅力,看他能不能幫你贏一千美金。”
第三十二章
妻子沖我眨了下眼睛就邁著款款的步子走了進去。
“哇,美女我今天差點沒認出你來,來來來,坐坐坐。”老男人像只獻媚的
哈巴狗一樣。
妻子故作矜持地坐了下去開始了今天的游戲,我這樣干等著覺得沒趣,就發
了個微信給她告訴她我離開一下,有事微信聯系。
在這里要特別說一下,游輪長時間處于公海上,是連接不到任何國家的網絡
資源的,所以郵輪上的網絡全靠衛星連接,資費很貴,但是有些船的好處是套房
乘客可以免費享用一定的網絡資源,速度不快但是解決了有無的問題,我們這艘
船就是。
我走到游輪中庭,這里是一個寬大的空間,集中了游輪中部的電梯,部分商
場以及一個非常可觀的中庭酒吧,甚至一個小型圖書館。
中庭酒吧每天晚上都有駐場歌手和樂手表演,今晚是一個頭戴禮帽,外表滄
桑的老外胡子叔的鋼琴彈唱,演奏的都是八九十年代歐美經典情歌,配上他粗獷
的嗓音,再經過一點爵士風的改編,簡直就是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我忍不住找
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又點了杯啤酒,就這么靜靜地聽著。
苦澀中帶著麥芽香氣的酒味,再加上悠揚的琴聲和粗糲的嗓音讓我的心神迅
速安定了下來,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黑暗中一幅幅畫面從記憶深處閃現出來。
我從來沒想到幾首鋼琴彈唱能打開我記憶的閘門,我想起了很多人,高中時
暗戀的班花,大學時拿走我的初吻的學姐,那個帶給我歡樂和痛苦的女網友,甚
至還有妻子的堂姐陳倩怡,最后當然是我最愛的妻子陳心悅,一幕幕仿佛就在眼
前。
每首樂曲結束我都是鼓掌聲音最響的那個人,不停給大叔豎大拇指,以至于
大叔結束演奏離場前還下來跟我這個今晚的頭號粉絲聊了幾句,我問了他明天出
場的時間以便繼續捧場,最后我們以一個大大的擁抱告別。
離開了歌曲的熏陶我的心神回到了當下,這時候我才想起我的賭鬼妻子還在
不遠處的賭場呢,我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有三條來自她的未讀信息,我點開微信。
“今天手氣不錯。”
“哈哈,手氣好到嚇人。”
“真的快到一千了,怎么辦?”
其中最后一條是五分鐘前才發來的,于是我連忙編輯了一條信息。
“那就找借口套現離場,別被纏上。”
可是還沒點發送,妻子的信息又來了。
“完了,到一千了,他的眼神要吃了我了。”
我的鼻子都氣歪了,這個名牌大學畢業生有時候真是比豬還蠢,輪盤賭這種
級別的賭博就跟做游戲一樣,只要別紅了眼梭哈,一把籌碼能玩好久,妻子的籌
碼慢慢增多,她居然沒有及時抽身,再說他昨天沒有明確拒絕老男人的提議,而
且今天還準時趕到,這老男人不纏上她才怪。
這件事如果發生在一個月前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只要妻子拒絕這種事情就
絕對不會發生,根本用不到我出面,但是發生在當下就比較微妙了,我和妻子就
像兩個剛剛嘗試過美酒的孩子,那種暈陶陶的奇妙滋味是之前的我們從沒體會過
的,而且之后的我們一直或主動或被動地繼續品嘗著各種滋味不同的美酒,只為
體驗那種美妙的感覺。
我心里掙扎著要不要去救她,我很清楚只要她的丈夫出現了,那個瘦猴一樣
的老男人一定會知難而退的,不守信用?呵呵,那又怎么樣?
但是我仔細想了想,居然鬼使神差般的給她發了如下信息。
“都說通往女人內心的途徑是陰道,怎么選就看你現在出水了沒有,有就去。”
發送出去,我感覺我的心跳在加快,咚咚咚的心跳聲甚至蓋過了外界嘈雜的
噪音。
幾乎是馬上,妻子回信了。
“我該怎么辦?”
這短短五個字我看出了妻子的糾結,她沒有讓我去救她,而是問我怎么辦,
以我對妻子的了解,這個男人激起了妻子內心深處渴望受虐的那部分,就像上次
丑陋的周旺發帶給她的快感一樣。
于是我不再猶豫,直接替她決定了。
“六樓船尾有個無性別廁所,我先過去,你帶他也過去,如果他傷害你我會
收拾他,記得必須戴套,必須!”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