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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還是變回你自己吧。」
我說。
她輕咳一聲,變回酷酷的樣子說道:「找我什么事?」
「呵呵,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嗎,渣男還纏著你嗎?」
她冷笑了一聲,「哼,我才知道這年頭渣男的行情可比好男人好上太
多了,
我前腳踹了他,人家后腳就傍了個富婆,還開著輛瑪莎拉蒂來公司門口故意氣我
,哈,氣得姑奶奶我上了之前給他開的那輛特斯拉一腳地板油就撞爛了它的屁股
,讓他去跟那富婆金主交代吧。」
「呵呵,跟這種人渣何必呢。」
「哼,老娘幾年青春居然白白交代給了一個牛郎,想想就惡心,媽的!」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她惡狠狠地看向我。
「我笑你說著說著就原形畢露了。」
「哼,不說他了,說點開心的。」
我們就像是一對好朋友一樣東拉西扯聊了好久,我一見時機差不多了,拋出
了另一個話題。
「還記得船上說的事嗎?」
「我們在船上說了好多事還做了好多事,你說哪個?」
她歪著腦袋,像極了一只可愛的狐貍。
「換妻。」
我輕聲說道。
她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微笑表情,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那么你這
個怪蜀黍想把人家帶去哪里看金魚呢?」
金魚池里,四條金魚正在那里歡快地嬉戲著。
讓我吃驚的是陳倩怡相比高健居然更快的進入狀態,此時的她就像是一條被
馴服的母狗一般趴伏在床上,駱宏海的下體像一臺打樁機一樣啪啪啪的撞擊著陳
倩怡的臀部使她發出啊啊啊的叫聲,迎合她叫聲節奏的是胸前兩團柔軟粉嫩的前
后擺動。
時間撥回到大半個小時前。
「陸建豪,你帶我妹妹玩這種游戲,這是怎么被你想出來的?!」
酒店大堂內,坐在我對面的陳倩怡瞪大了眼睛,面帶怒容看著我。
她的身邊是無比局促的高健。
我翹著二郎腿,轉動著手中玻璃杯中的冰塊,那里面是一杯冰拿鐵,可能因
為玻璃杯材質的關系,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悅耳,和家里玻璃杯發出
的聲音完全不同,我被吸引住了。
以至于身旁的施夢蕓用膝蓋撞了一下我的腿我才反應過來有人在和我說話。
「啊?哦,你說換妻啊。」
我抿了一口杯中的拿鐵后緩緩放下杯子,調整了一下坐姿后說道:「很簡單
,靜極思動,窮則思變嘛。」
這狗屁不通的話不光是的陳倩怡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高健也是噗嗤一笑,「
老兄,你這叫什么話。」
我剛想說話,我的手機提示音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駱宏海通過QQ給我發
來一條信息,我微笑著說道:「好了,人家來了,已經在樓上房里了,我們先上
去,你們呢趁這機會最后再商量一下,沒問題的五分鐘后上來,有問題的這是你
們退出的最后機會了。」
陳倩怡與高健夫妻兩人面面相望,似乎都希望從對方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答
桉。
「你們看看,你們有多久沒這么深情對望了?哪怕沒今天這回事也算是一個
突破了吧?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試試呢?」
我說完告訴他們一個房間號,帶著施夢蕓率先離開了大堂。
「你覺得他們會上去嗎?」
施夢蕓問我。
「會的。」
「哦?這么肯定?」
「即將淹死的人,你就算扔給他的是一條蛇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拉住。況且我
扔的可是一條正兒八經的繩子,救命的繩子。」
「哈,那是你這么認為的吧,換一個人還是會覺得那是一條蛇,一條毒蛇。」
「那就要看這人對于即將死去的感情有沒有壯士解腕的魄力了,其實就是求
生欲強不強。」
施夢蕓沉默了一會,又嘆了口氣,「唉,他們是來壯士解腕的,那你說我今
天來是來干嘛的?」
我斜了她一眼,「你?嗯~~~我想想,你就算是一個夏天怕熱,但是吹空
調又嫌不舒服,聽說蛇是冷血動物,所以來試試拿一條蟒蛇當枕頭會不會比較舒
服的人吧。」
施夢蕓呆呆地看著我,半晌才說道:「你這他媽算什么比喻?」
這次人數比較多,我們為了保險起見分批上樓。
我和駱宏海夫妻算是老相識了,進門熱情地打了招呼,樓凈還執意和我來了
個擁抱,而平時大大咧咧的施夢蕓此時卻像個害羞的小女生,只是勉強和他們微
笑致意。
駱宏海看向施夢蕓的目光是灼熱的,他把我拉到一邊輕聲說道:「陸兄,你
帶出來的可都是極品啊,心悅妹妹就不說了,上次那位席小姐,這次這位施小姐
可都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女人啊。」
「呵呵那是,一會要來的心悅的堂姐也不差啊。」
「對了,你說他們還在猶豫,會不會打退堂鼓啊?」
我抬腕看了看手表
,「幾分鐘內見分曉吧,不過我覺得他們熘號的可能性不
足一成。」
「呵呵,你的判斷我絕對相信,靜候佳音。」
也就四五分鐘后,門鈴響了,我和駱宏海相視一笑,主動去開了房門。
門外果然是一臉緊張的兩人。
「行了,臉都別抽筋了,既來之則安之,進來吧。」
我把兩人讓進房內,駱宏海夫妻倆就迎了上來。
我像個中間人一樣介紹大家認識,接下來的流程就由經驗豐富的駱宏海來執
行了,他們所用的方式和之前對我們所用的基本一致,樓凈先帶著高健去洗澡,
出來之后再由駱宏海帶著陳倩怡去了浴室。
大家坦誠相見之后的羞澀只維持了很短一算時間,陳倩怡看樣子確實是很久
沒經過雨露滋潤了,駱宏海不帥,但是對于勾起女人的欲火非常有心得,三兩下
就把陳倩怡弄得嬌喘連連。
此時的她正趴伏在床上被身后的男人以一種征服者的姿態肆意玩弄。
駱宏海抱著陳倩怡的腰肢抽插了足有十分鐘,細密的汗珠在他身上覆蓋了一
層,他用力按了一下陳倩怡的腰,陳倩怡心領神會,慢慢將身體趴下,原本高高
翹起的屁股慢慢放平,身后嫩紅的溝壑漸漸隱藏于臀肉形成的另一條縫隙之中。
駱宏海將她的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誘人的洞穴再次顯現出來,此時陳倩怡
的樣子就像一只趴在荷葉上的青蛙,可能是羞于這樣的姿勢,她始終把自己的臉
深深埋在枕頭中。
駱宏海將雙手插入陳倩怡胸下,陳倩怡會意,用手肘稍稍抬起上半身,駱宏
海趁機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搓起來。
陳倩怡的胸我當然是揉過的,不像妻子的D罩杯那般渾圓豐滿,她的那里最
多B+,但是柔軟的手感和水滴形的形狀卻也是將東方女性的含蓄之美充分表達
出來。
如果說妻子的雙乳就像一道米其林的法餐讓人體驗味覺和視覺的雙重享受,
那么陳倩怡的就是一道甜而不膩的甜品,那一口沁入肺腑的舒爽也能讓人回味無
窮。
陳倩怡被駱宏海富有技巧的雙手撩撥得欲罷不能,她抬起埋在枕頭中的俏臉
,就像一條躍到岸上的魚大口呼吸著空氣。
駱宏海的肉棒并不急于再次插入,他慢慢挺動下身,但是每次距離一桿進洞
似乎就差那么一點,就像一個剛入洞房的初哥一樣找不到自己兄弟的去處。
「要……我要……」
陳倩怡披頭散發,語無倫次地說著。
「倩怡妹妹你要什么?哥哥沒聽見。」
駱宏海把頭湊到陳倩怡的耳邊,邊說邊舔著她小巧的耳垂。
「我要……你好壞……」
陳倩怡彷佛是在跑八百米,喘息著說道。
「你說要什么我就給你,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呢?」
駱宏海像個欠揍的碎嘴唐僧一般念叨著。
陳倩怡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使勁甩了甩頭發,仍然不說要什么。
駱宏海見她不肯就范,仍然有以下沒一下的用堅挺的肉棒擦著臀縫,堅持三
過家門而不入的套路。
「說呀,你說了我就給你。」
陳倩怡猶豫再三,終于咬著牙用輕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道:「
我要你進來。」
「進哪兒?」
駱宏海還是不放過她。
「我……我要你把肉棒子放到我的下面。」
陳倩怡幾乎用哭腔說完了這句話。
駱宏海奸計得逞,嘿嘿一笑,稍一用力就把一直在外逡巡的肉棒勐地一下刺
入陳倩怡的小穴內。
「啊~~~~~」
一聲高分貝的尖叫伴隨著舒爽的呻吟聲再次回蕩在房內。
另一邊的高健此時正在享受樓凈女上位的服侍,從他猙獰的表情可以看出他
就要噴發了,畢竟樓凈的手段我也是知道的,高健在她眼里就是個初哥般的存在。
樓凈明顯加快了蠕動的節奏,俯下身體吻上高健的乳頭,高健像一個即將高
潮的女人一樣雙手抓住了兩側的床單,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額頭青筋暴露,雙
腿一陣亂顫。
「我不行了……我要來了……啊~~~~」
高健漲紅了臉,身體繃直如同一具僵尸,樓凈感受到了他的臨界狀態,只見
她雙手樓主高健的脖子,口中的靈蛇不斷舔著高健的臉頰和耳朵,屁股一下接一
下砸落在高健的小腹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高健終于忍不住了,他僵直的身體一陣顫抖,體內的精華通過兩人連接的通
道輸送到了樓凈的體內,他終于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換妻體驗,與此同時,駱
宏海也在一聲短呼之后伴隨著陳倩怡高亢的尖叫聲完成了啟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