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第一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蔓萱從小到大一直有個特別苦惱的事情,就是自己好像永遠和大多數人不一樣……
比如一般的小孩子是先學會爬才會走路,而據媽媽所說,她壓根就沒有點亮爬行技能,所以在兒童爬行大賽上一個人在起點處一動不動趴在那里觀戰(zhàn)……
比如一般的小孩子幾個月就開始長牙,而她不知道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還是早產的原因,一歲多才長了第一顆大門牙……
再比如,她是個左撇子。
從小的時候開始她做什么都以左手為慣用手,雖然被媽媽嚴格地糾正了很久,但沈蔓萱的右手永遠不如左手使用得那么熟練。
沈媽媽一向拿她撒嬌沒辦法,也就由得她去了。
直到……她后來搬進了寄養(yǎng)的家庭。上桌吃飯時因為使用左手會和旁邊的人“打架”而被趕下餐桌,寫作業(yè)的時候和那家的兒子“打架”所以被迫蹲在一邊的板凳上寫。
那時她就開始刻意鍛煉右手以達到雙手可以共用的地步,而她的努力也在許多方面為她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大多數鼠標和鍵盤都是以常用手為右手的人設計的,她一直以左手控制鍵盤,右手控制鼠標,直到來了ogs之后,宋毅俊送了她兩套鍵鼠,其中一套就是左手版的。
今天是她第一次拿出來用,也是第一次在人前暴露自己的真實水平,只為保護她想保護的東西。
錢鵬很強,畢竟是國服前二十的人,自身的實力肯定是不容小覷的,可是還太嫩了,心態(tài)也太容易被她影響。
沈蔓萱察覺到身后的動靜,意識到錢鵬在偷窺自己的屏幕,于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瞬間閃現(xiàn)過去往他身上丟了幾個技能,接著點燃再平a,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不給他半點反應的時間,他的屏幕已經變成了黑白。
贏了。
對她而言就是這么簡單。
一只手傷了又如何?窺屏又如何?就算她現(xiàn)在只有一只手,讓他全程看著自己的屏幕,他也照樣不是對手。
嫉賢妒能,出賣隊伍機密,從各方面看,錢鵬已經不配做一個職業(yè)選手了。
“吶,我贏了。你連你嘴里的隊雞都贏不了,那你又算什么東西?”沈蔓萱一根手指支著臉頰,歪著頭一臉天真表情,嘴里卻吐露出刻骨的嘲諷。
錢鵬的表情越發(fā)猙獰,他瞪著屏幕上已經成為定局的失敗畫面顯然無法接受:“我,我不會走的!你只是僥幸贏我,你說我出賣情報,你沒有證據!”
“死到臨頭還嘴硬,”沈蔓萱用兩根手指捏起自己的筆記本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應該沒想到有今天的情況,指紋應該還留在我的本子上,現(xiàn)在這年頭做個指紋鑒定還是挺簡單的。”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錢鵬慍怒和怨恨表情讓他本來英俊的臉變得不堪入目,他三步并做兩步沖到沈蔓萱面前一把搶過她的筆記本撕了個粉碎。
“刺啦刺啦”的幾聲,沈蔓萱面無表情地看著筆記本解體,直到紙片堆疊在了自己腳下她才淡然開口:“早就猜到你會做這種沒下限的事,你覺得我會讓你有機會撕掉那個本子?至于你剛剛說我僥幸贏你,再打十次都一樣。不過我的身價蠻高的,你已經沒有什么賭注讓我有興趣和你這種敗類繼續(xù)打了,loser。”
錢鵬像是盯著怪物一樣地看著沈蔓萱,她此時比錢鵬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可怕,盡管一直在笑,但笑容背后躲藏的是一個影子一樣如影隨形的殺手。
“你……你到底是誰?”
“沈,蔓,萱,”她像是在做自我介紹一樣一字一頓,“或者,有的人叫我luna。”
無謂的糾纏已經沒有什么意義,沈蔓萱把鼠標和鍵盤裝回書包里,筆記本的紙屑也懶得收拾,轉身就往門外走,不成想還沒出門就被人大力拉回了訓練室,她被錢鵬掐住了脖子抵在了墻上。
就力道而言,沈蔓萱意識到對方近乎起了殺心,她這條命還要留著照顧媽媽,不能敗在這種人渣手里。
她知道自己一個小女生就算拼命掙扎也不一定能掙脫,而被掐著脖子導致力量越來越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不能這樣下去……
沈蔓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集中力量用指甲狠狠地對著錢鵬的臉抓了過去,趁著他條件反射閉眼睛向后縮的時候連忙用腳狠狠地踩了他,終于迫使他松開了手。
“咳……嘔……”沈蔓萱顧不上脖子的痛楚,連滾帶爬地從訓練室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
訓練室這會寂靜得可怕,這時的靜謐不似往日讓她感到安心,而是一種瀕臨死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