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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毅笑道,“干媽覺得有點累,就早些回來休息。”
安淳正要甩掉顧策霖關心安想容,安想容已經說道,“哪里是我,小毅手氣太差,總輸不贏,他自己都沒臉去上賭桌了。”
梅毅苦了臉,嘆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運氣這么差。”
安淳說,“誰叫你姓梅呢,想要轉運,恐怕得去連姓都改了。”
梅毅這才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第七十五章
在一起沒有多久,兩人又面臨別離,顧策霖和安淳,心里都有些舍不得。
安淳先去安想容房間陪著安想容說了一會兒話,講了之后行程,精神不大濟安想容就要睡覺了。
安淳讓了女傭進來,自己也就在母親額頭落下一個晚安吻,出門回房。
安淳回了和顧策霖臥室,顧策霖卻還在書房里和人說事,他只得自己先洗了澡,擦干了頭發,就先上了床。
躺下沒多久就精神迷糊睡意上來,他心里嘀咕著顧策霖之前早早地就要和他洗澡睡覺,沒想到他拒絕了那事,他就待在書房里,也不惦記來睡覺了,顧策霖這人,真是沒有意思。
他在心里哼了哼,將被子撈起來,把臉也蓋住了半邊,打算不等顧策霖,自己就睡了。
正這么想著,臥室門就打開了,顧策霖走到床邊來,安淳睜開眼看他,道,“忙完了?”
顧策霖說,“還有些事,不過可以明天再辦。”
安淳便道,“那趕緊洗澡去。”
顧策霖笑了笑,“嗯,好。”
安淳這下瞌睡醒了,將胳膊墊在腦后,躺在那里等顧策霖,所幸顧策霖知情識趣,沒有洗多久,很快就出來了,身上是一件深藍色絲綢睡袍,攔腰系著帶子松松垮垮,領口打開,露出小麥色結實胸膛,睡袍下擺里兩條修長結實雙腿也是隨著走動若隱若現,安淳看得腦子發熱口干舌燥,趕緊將胳膊放下來,轉開眼拉上被子要睡。
顧策霖已經三兩步走到床邊,俯□貼著安淳嘴唇親了一下,安淳看他頭發濕漉漉,就沒好氣地說,“趕緊把頭發擦干了上床來。”
顧策霖卻還是在他臉頰耳朵頸子上胡亂親了好幾下才起身,于是挨了安淳一巴掌把他推開,才去用毛巾擦頭發。
安淳掀開被子讓他上床,他一上來就把安淳抱住,一條大腿搭在安淳腿上,他那松松垮垮系著腰帶早就散了,里面什么也沒穿,赤/裸肌膚結結實實地和安淳貼在了一起。
安淳于是就要推他,“太重了,下來。”
顧策霖把腿拿下去了,卻伸手將安淳抱到了自己身上,依舊是雙腿夾住他。
安淳被他身上氣息和熱氣一熏,瞬間面紅耳赤,眼睛濕漉漉,嗔視而有情,顧策霖一手抱住他背,一手就捧著他后腦勺,把他壓下來,吻上了他唇。
顧策霖聲音低低沉沉,輕輕喚著安淳名字,“淳兒……”
安淳知道他又想耍賴,不執行那一月之期,安淳由著他親,手還撫摸上他肩膀,感受到顧策霖熱情,知道顧策霖忍不住,他卻說道,“四哥,后面還疼呢。”
顧策霖深深眸光看著他,又吻上他耳朵,“寶貝兒,用手吧,或者用嘴。”
安淳埋下腦袋,在顧策霖肩膀上一口咬下去,顧策霖肩膀磕得他牙疼,但他一點沒嘴軟,顧策霖雖然沒怎么被咬痛,卻還是賞臉地故意說了一聲,“淳兒,小心磕壞了牙。”
安淳放開了他,道,“要用嘴?”
顧策霖笑,安淳手往下摸他身體,摸到他腹部上傷口,顧策霖身體也不知道是什么做,那里傷口恢復非常快,已經是差不多要全好了。
安淳在那里輕輕摸了摸,顧策霖怕他又要一下子按上去,就討好地說,“咬這里是真會很痛。”
安淳哼了一聲,用胳膊撐起了身體,挑著眉瞥了顧策霖一眼,就埋下腦袋去看顧策霖腹部上傷口,傷口不是很大,已經完全長好了,只是肉顏色比較嫩。
他在傷口旁邊輕輕親了一口,又惡作劇地移到他肚臍眼上,輕輕吹氣。
顧策霖伸手摸了摸他腦袋,安淳又瞥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那已經上膛家伙,顧策霖眼神變得更深了,安淳又埋下頭去,慢慢地含住他,顧策霖深吸了口氣……
安淳技術實在算不得好,不過同樣作為男人,還是知道怎么做讓人更快樂,但顧策霖一向是十分持久,所以他吞吐了半天也沒見他要釋放,不由就有些氣餒,吐出來后,就揉了揉兩腮,看向顧策霖說,“嘴酸了,不做了,自己打手槍吧。”
顧策霖一手把他摟到自己懷里,吻他面頰,一手握著安淳手去握自己命根子……
兩人在床上打打鬧鬧,一個多小時后,才又躺下了睡覺。
顧策霖實在不舍得安淳,說起來,兩人新婚,蜜月沒度,就面臨分開,顧策霖說,“等這件事忙完了,們抽時間度假好不好,就和兩人。”
安淳將臉埋在他肩窩里,蹭了蹭,“那當然好。們去阿拉斯加,自己找個屋子住,過與世隔絕生活。”
顧策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吻他頭發,“好。”
第二天,是顧策霖先送了安淳一行離開了,他才離開。
在機場,因為是大庭廣眾之下,又有長輩在,安淳也不好和顧策霖太親熱,輕輕地擁抱了一下,就退開了,只是兩人目光即使克制著,依然膠著在一起,誰都看得出兩人感情甚篤。
安淳陪著安想容到德國就醫,一切都有人安排,倒沒什么可忙。
安想容好好檢查了身體,做了最健全腦部檢查,但是為了最終確認她確是好了,醫生建議她每個星期都要做檢查和治療,因此,安想容就只能在歐洲逗留下來,畢竟安想容年紀不小了,她身體也并不如想象那么好,總是坐長途飛機實在受不了,不方便每個星期飛來飛去。
因為安淳比較沉默,為人也較冷淡,雖然和安想容母子情深,但兩人之間說話,還沒有安想容同梅毅之間話多。
其實梅毅也不是話多人,遇到不喜歡人,他也更是愛答不理,但他偏偏和安想容很能說。
這一點讓安淳覺得十分奇怪。
不過他也不好詢問梅毅,也就沒管了。
三人趁著這個時候游了歐洲不少地方,以前安想容作為顧家主母,要說身份尊貴,生活清閑,但是因為她和顧老爺子之間齟齬,常年被禁錮在顧家主宅里,或者就是顧家別墅莊園里,別地方哪里也不能去,顧老爺子怕只要放她出門,她就有能耐逃跑,所以安想容到過地方實在不多,這次出來旅行,她實在是很開心。
對于她來說,她人生是從這時候,才又接續上了二三十年前,她大學畢業那會兒,走入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