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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扮演性.變態玩家道:“你的角色我要的感覺是壓抑內斂的,所有不用表現得咋呼,外表像個普通人就好,但是你今天去下點國外特殊類型的片子研究研究,最好血.腥.暴.力的,我要的是一個偽裝成普通人的變.態的張力你懂嗎?”
最后看著陸清嘉:“你我就不用多說了吧?投了這么多錢,我信你不會那么矯情的。”
“你今天就先搜集針對老年人的騙術案例,最好是紙質的,回家多研究研究,如果有空的話,這附近不是挺多閑著沒事的老頭老太太嗎?你看看有沒有本事撈點小好處。”
“今天的工作就安排到這里,晚上進展最差的可是扣待遇的啊。”
安導演交代完后,水蛇腰女主演又嬌聲道:“那我干什么呀?”
“你?暫時沒輪到你的戲份,你自己玩吧。”
女主演巴不得任務輕松,散會后便掏出手機拍照發朋友圈炫耀自己主演電影開機了。
安導演也扛著攝像機跟著賭棍出了門,這會兒公寓里剩下的基本上就是玩家。
扮演色.狼的玩家呸了一聲:“毛的花絮,現在拍的就是正片,等他所謂角色進入狀態,那大伙兒離死也不遠了,正好是他‘電影’高.潮收尾階段。”
陸清嘉笑了笑:“不用在意他的劇本,他安排的劇本如果能配合的話,暫時還是配合吧。”
色.狼玩家道:“老大,他讓我去拍人裙底啊?”
陸清嘉一副純然:“拍人裙底是什么難以完成的任務嗎?你把腿毛刮了穿上裙子拍一張難道還暫時糊弄不過去了?”
色.狼玩家倒吸一口涼氣:“我才不會穿裙子拍自己的內.褲玩兒,我那成什么了?”
十分鐘后,色.狼玩家嬌羞的站在五個美女鬼魂房間臨時搭建的攝影棚,別扭的拉扯裙子。
五個女鬼在一旁指導角度:“對對,這角度正好,可以掩蓋你腿上的肌肉,頂多看起來拍了個粗腿女生而已。”
“別說,他腿還挺長的。”
“可惜其他地方就一般,長得也不行,不能吃女裝這碗飯。”
“還是嘉嘉身材好,你們看到那身材比例了嗎?為什么他沒有抽到色.狼呢?”
“要他是色.狼保證干什么都不會激發我們的怨氣。”
“我都這樣了,為什么還得被二次傷害?”色.狼玩家控訴這群女鬼,天知道他從穿女裝到刮腿毛再到拍.裙.底最后還得面對一群女鬼保證自己不被嚇得尿出來,需要突破多少層心理障礙嗎?
女鬼們不耐煩的沖他揮揮手:“你可感謝嘉嘉的提議吧,這種形式的拍.裙.底是唯一不會激怒我們的。”
“要你按那個導演的方法走,就算并非本意,就算我們答應了嘉嘉保持理智,也不一定能控制。”
她們便是因為男人的無恥的色.欲而死,會觸發恨意的行為作為厲鬼不是自己想忽視就忽視的。
色.狼玩家一天下來算是被玩兒壞了,到了下午便無精打采的回房休息。
陸清嘉倒是遵從安導演的吩咐,搞了些相關案例報紙書籍,下午又和附近的老頭老太太嘮了會兒嗑。
回來的時候帶了塞滿荷包的花生糖,還有幾截香腸跟一塊臘肉。
不過陸清嘉倒不至于為了交差占老人便宜,進門替他們通了通下水管道,還幫他們買了新的空調濾網換上。
這樣一來開空調房間里那股難聞的味兒小了很多。
陸清嘉拎著東西回來的時候,在三樓的樓梯間碰到一個小孩兒。
那小孩兒挺瘦,眼睛卻很大,圓溜溜的,盯著陸清嘉手里的臘肉流口水。
陸清嘉尋思這年頭豬肉漲價不光是人,連鬼也不好過了,也不知道多久沒開葷,看把人孩子饞的。
正要招小孩兒過來,就出現一個長相柔弱的婦人,不好意思的把小孩兒牽走了。
美女房的人感應到陸清嘉回來,出來接他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對母子離開。
頗有些惋惜道:“那是賭棍家的老婆孩子,也是可憐,賺點錢全被賭棍拿去賭了,家里吃飯都見不到葷腥。”
“以前我們活著的時候,會經常帶點漢堡炸雞和打包外賣給那孩子,不過他媽媽太客氣了,每次都會特地上門給我們錢,我們也不好意思。”
“后來賭棍跟人賭錢,把老婆孩子都輸出去了,一伙兒地痞流氓天天上門騷擾,要拉他老婆去賣,一家人就干脆自殺了。”
說完呸了一聲:“我承認啊,咱們死后這棟樓的住戶運勢都走下坡路,不過賭棍這家絕對賴不上我們。”
“攤上這么個賭的,一家子早就毀了。”
陸清嘉沒說什么,倒是把手里的吃的全給了小語:“這個你們能不能吃?”
女鬼道:“能,指名道姓是給我們就能。”
*
快到深夜的時候導演和賭.棍玩家才回來,導演抱著自己的攝像機一臉興奮。
賭棍臉上的表情也挺愜意,畢竟他雖然現實算不上賭鬼,但也挺喜歡打牌,一天下來玩得挺痛快。
導演檢查完其余幾人的完成進度,頗為滿意,吃完飯便回房休息了。
賭棍玩家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撲克牌,遞給陸清嘉:“喏,你要的。”
陸清嘉搖搖頭:“你先帶回房間玩著吧,我一會兒下來找你。”
賭棍玩家不明所以,但也聽從安排回了房。
撲克是還沒有拆封的新的,賭棍玩家撕開塑封,倒出那副牌。
一邊靜等著陸清嘉,一邊百無聊賴的洗牌。
洗著洗著發現情況不對,這牌路也太漂亮了,在他手里流水般順暢,如臂指使。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澳門有著三十年以上從業經驗的性.感.荷.官。
賭.棍玩家頭皮一麻,慢慢的松開掌控著撲克的手,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紙牌竟然在半空中靈活有序的飛舞,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操控。
賭.棍玩家嚇得一屁股坐地上,拼命的回頭找屋里另外的存在。
接著脖子一緊,仿佛什么東西被拽出了他的身體。
回頭便看見陸清嘉手里拿著一根警棍一樣的東西,頂端有一根可以伸縮的套索。
那套索這會兒套著一個男鬼的脖子,看情形就是這樣將鬼拽出他的身體的。
“晚上好,我來應邀賭局了。”
賭棍玩家長松了口氣,有些畏懼那個能夠附身的鬼,心有余悸道:“嗨,我就說大晚上你約我玩兒什么牌,原來早料到——陸哥你果然棋高一著。”
陸清嘉無視賭棍玩家的馬屁,晃了晃手里那男鬼:“不是跟你,是跟他。”
說著松開拘魂索,男鬼也捂著脖子劫后余生的喘氣,忌憚的看著陸清嘉。
接著注意到他身后的美女鬼,頓時破口大罵:“怎么?咱們才是一個窩的,你們向著一活人?他手上那什么玩意兒你們沒看見?可是會要鬼命的。”
五個美女鄙夷的看著他,根本不屑跟他說話。
陸清嘉搬了張椅子,坐在書桌的一面,示意賭鬼在另一面坐下。
“閑話就不必多說了,單刀直入吧,我希望你加入我麾下。”
見賭棍鬼臉上露出鄙夷,陸清嘉笑了笑:“當然,我知道空口白牙這么說你肯定不會愿意,跟你許諾待遇夢想意義也不大。”
“所以咱們還是按照你的方法吧,賭一局如何?”
賭棍鬼聞言,喉嚨動了動,與此同時他老婆和兒子,也就是之前陸清嘉在樓道上看到的母子突然出現,怨恨的瞪著賭棍,仿佛他敢點頭就活撕了他。
賭棍有些遲疑,陸清嘉卻越過他沖后面的母子道:“我無意破壞你們的平靜。”
“不過與其相信一個賭棍能夠幡然悔悟,不如自己另謀出路。”
“生命的終結雖然遺憾,但換個角度想,也沒了很多限制,比如即便是小孩兒,現在也可以有自食其力的機會。”
“加入我的劇組吧,我保證把您的兒子捧成絕無僅有的一代童星。”
賭棍老婆和兒子從沒想過還能這樣?被陸清嘉畫的大餅唬得一愣一愣的,但說到底,這對母子生前沒能斷舍離踹開賭棍尋找新的生活,便說明他們的思維里是缺乏決斷的。
果然賭棍不滿了,他猛拍了下桌子:“你當著誰的面挖人老婆孩子呢?”
陸清嘉笑了:“把老婆孩子輸出去的家伙還有臉說。”
說罷上身往前一傾:“其實你早就忍耐不住了對吧?我朋友從麻將館沾回來的一身賭氣,賭具的味道,還有殘留的興奮感,若不是受困于這棟樓無法出去,你恐怕早就飛到賭館玩個痛快了。”
賭鬼被說得節節敗退,見屋里所有人鬼都看著他。
干脆豁出去冷笑一聲:“想跟我賭是吧?就怕你賭不起。”
“你有什么能輸給我的?”
陸清嘉展了展手臂:“我的籌碼很少嗎?陰鈔供奉,能傷害到你的武器,甚至我的性命,能讓你感興趣的有的是吧?”
這話正中賭鬼下懷,他嘿嘿冷笑一聲:“那多不好意思,既然你要賭這么大,那就拿你的命來賭吧。”
五個女鬼急了,對賭鬼破口大罵,但賭鬼把手一攤:“他自己要賭的,我也沒強迫他玩兒,你們吼我干什么?”
陸清嘉道:“可以,如果我贏了,就照之前一樣,把你的老婆孩子輸給我吧。”
賭鬼看陸清嘉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兇光,這話句句全戳到了它的痛處和執念。
“玩什么?”
“時間也不早了,晚睡不是好習慣,玩點簡單的吧,規則你定。”陸清嘉道。
“行,那就抽大小,選個咱們雙方都同意的人洗牌,每人抽一張比牌面大小,a算1,j.q.k分別算11.12.13,誰的牌大誰贏,三局兩勝,夠簡單吧?”
陸清嘉點頭:“洗牌人你挑。”
賭鬼也大方的點了陸清嘉背后的短發女鬼小語:“你們一伙兒的,不能說我占便宜吧?”
小語簡單的洗了幾次牌,然后將撲克拍桌子上刮成一排,賭鬼揚了揚下巴:“你先吧。”
陸清嘉也不客氣,想都沒想便隨便抽了一張到面前,沒有急著打開牌面,示意賭鬼也抽。
賭鬼嗤笑一聲,仿佛勝券在握,也毫不猶豫的抽出一張牌,直接翻開牌面甩桌子上。
赫然是牌面最大的k。
他得意的笑道:“你想贏我,門兒都沒有,活著的時候沒本事,死了反倒讓我有了過目不忘的本事,只要是賭具,不管怎么洗我都能記住每張牌在什么位置。”
“幾個k的位置我已經記住了,你就是運氣再好,頂多也跟我打平。只要順延下去,你還是會輸——哦不對,你已經輸了一局了,因為你抽的哪張我也清清楚楚。”
房間里的人和鬼一聽,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擔憂的看著陸清嘉,幾個女鬼都想掀桌不玩了。
陸清嘉卻依舊從容的樣子,他笑了笑,翻開底牌,是梅花六,果然比賭鬼的小得多。
然而賭鬼的臉色卻變了,他下意識叫到:“怎么可能?你剛還是——”
說了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閉上嘴。
“哦?剛才還是什么?”陸清嘉微笑的看著他:“按你的說法,我的牌面你早該知道才對,也正如你所說,確實比你小,已經輸了一局了,你在驚訝些什么?”
賭鬼僵硬的笑了笑:“呵呵,沒,沒什么,可能我記錯了幾張牌。”
又掩飾道:“你,你運氣不錯,要是牌的順序跟我記憶有誤差,你倒也不是沒有機會贏。”
陸清嘉點點頭:“我也這么認為的,那么開始第二局吧。這次你先。”
賭鬼這會兒沒有一開始的篤定了,但仍然有底氣,畢竟只要掌握了最大的幾張牌,對方就絕對翻不起浪來。
他抽出一張牌扣在面前,示意陸清嘉抽。
這次他全程緊盯那小白臉的動作以及他抽的哪張牌,在陸清嘉將牌抽到面前的時候,又確認般看了一眼才松口氣。
“亮牌吧?”他道。
陸清嘉:“一起!”
兩人同時掀開牌底,賭鬼臉色正露出得意的笑,一句:“三局兩勝,你已經輸——”了還沒有完全說出口,臉色的表情就驟變,如同見了鬼一般。
雖然他自個兒就是厲鬼。
因為他看到,亮出來的牌面,赫然小白臉那邊是黑桃k,自己這邊則是紅心2。
而在掀開牌面的上一秒,他都始終確定兩人的牌其實是相反過來的。
他抽到的是黑桃k,小白臉那邊才是紅心2才對。
陸清嘉微微一笑:“看來你所謂的記牌,還沒練到家。運氣不錯,現在一勝一負了,最后一舉定輸贏。”
賭鬼雙手往桌上一拍:“不可能的,你他媽,你的牌明明是——你換了牌。”
“證據呢?”陸清嘉臉上的笑意消失:“雖然我對賭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賭.場指認別人出老千,是得拿出真憑實據的,否則被切手指的就是空口污蔑的人。”
“畢竟這可是最嚴肅的問題。”
賭鬼冷汗直冒,他怎么會知道小白臉怎么出的老千?他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
可兩邊的牌調換,無非那幾個原因。
他硬著頭皮道:“你,你仗著手速,趁我不注意換的。”
陸清嘉輕笑:“這么說其實你也沒證據了?”
“我可有一瞬間轉移過你的注意力?你眼睛一直死死盯著牌,要在這種情況下調換,還不留一絲痕跡,對手速的要求怕不是得快過子彈吧?”
“我可只是個普通人,能力并沒有超出人類極限,您要真這么一口咬定,那就是在耍賴了。”
五個女鬼也道:“就是,屋子里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你老婆孩子也都看著,耍什么無賴?”
“再說了,你們賭的不是有個規矩,出千沒被拆穿那就不叫出千嗎?”
賭鬼怎么都說不過去,此時他臉色已經沒了一開始的從容,大顆大顆的汗往下流。
接著又聽那小白臉開口:“最后一局了,還是你先抽吧。”
“不過這次可得想好,輸了的話,你的老婆孩子可歸我了。”
賭鬼臉色一歷:“來!”
這次他不敢大意,手指在那一排撲克上面徘徊良久,最后才小心翼翼的選了一張。
等陸清嘉抽了牌之后,賭鬼道:“這次你先開牌。”
陸清嘉無所謂的聳聳肩,翻開底牌,是一張方片九。
看到這個結果的賭鬼重重的松了口氣,他從一開始抽牌就死死捏著自己那張,絕對不給任何陸清嘉調換的機會。
現在陸清嘉的底牌率先露出,他總算臉色露出得勝的笑。
“嘿嘿!你完了,雖然不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只要守好自己的底牌,你就沒有招了。”
“三局兩勝,小白臉你敢耍我,賭注是你下的,就別怨天尤人,我現在就要你的命。”
說著自信滿滿的將自己的牌翻過來,啪的摔到桌面上。
然而看到自己牌面的那一刻,賭鬼臉上的嘚瑟潮水一樣褪去。
黑桃a!最小的牌。
陸清嘉輕笑一聲:“看來是你完了。”
說著他站起身,沖賭鬼的老婆孩子勾了勾手,以生命為賭注的約束力可是最強悍的。
賭鬼老婆孩子飛到了陸清嘉身邊,被他一邊一個拉手里。
房門打開,在賭鬼絕望的吶喊中,消失道:“你老婆孩子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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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解謎,歡迎抓蟲。更新時間不太確定,反正是下午,如果越晚說明當天字數越多。
所有別養肥啊,多多訂閱才是作者更新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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