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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危機合約·洗腦行動】(07)金發碧眼警司的性活~詩懷雅的首次屈服
2020年9月21日
作者:安潔莉娜廚
字數:6163
擁有煌和風笛是一件很值得人滿足的事情。
滿足到甚至僅僅是看著在戰場上凜然帥氣的她們回來,用戰斗的污痕也掩蓋
不了閃亮瞳孔看著你,啪地行個禮去匯報戰斗結果,也是一種視覺精神的雙重享
受。
而如果還能和這兩位姑娘更進一步的話,像是聽著她們保護你的誓言與私下
喝喝酒聊聊天的日常,就更會讓人飄飄然了,或者更直白點,爽爆了。
少年現在能體會到這種愉悅,甚至更在這之上(「媽的,換誰誰都受不住吧,
怪不得那個博士每天滿腦子只想著射精」,煌那天聽到少年小聲嘟囔)。左擁右
抱兩個風格不同的精英少女干員,肆意隔著乃至伸入戰斗制服撫摸揉捏她們的發
育成熟身體,品著兩個人不同的身體香氣,同時大咧咧地岔開雙腿勃起陰莖,讓
這兩位可靠的姑娘——哪怕是出于違心地——用平日握著鏈鋸與攻城矛的手一左
一右輕柔地擼動,精神快感早就先于生理快感到達了高潮。煌纖細白皙的手指透
過露指手套,按壓在龜頭敏感的周邊,每一次輕撫都激的少年渾身顫抖呼氣。風
笛的皮革手套則提供更細膩滑潤的觸感,輕撫按壓著按摩少年的卵囊與肉莖根部。
即便沒有武器,以風笛的力道,捏爆這個控制狂兼戀足癖的蛋也就是一瞬間
的事情。煌更是可以在下一秒就扭斷他的脖子。
但她們不能這么做。原因其一是脖子上的項圈:并非是之前只提供重量的生
鐵,也不是俗套的爆指式。而是高強度的媚藥注射。按少年話說,我就是死了也
舍不得你們兩個精英干員陪葬的——但只要試圖逃離他,感應不到微弱源石信號
的項圈就會向頸內刺入高濃度的媚藥。
這東西甚至對男性也有效。風笛和煌了解這點,是通過一個倒霉蛋——這個
剛從外面回來的小兵以為風笛也像之前的戰利品一樣可以隨便觸碰,被戴著厚重
項圈、雙手也被束縛身后,還在拼命抑制發情的風笛在一秒內下意識一腿掃到了
一邊縮成蝦米。事后聽到這點止不住樂的少年把這個家伙帶到了兩個精英少女干
員面前,給這家伙上了項圈后暫停了周圍的源石信號發送。這家伙的陰莖在一分
鐘內撐破了褲子,漲到了和配種者一樣大的程度,不健康的紫紅色讓包括少年在
內的在場所有人都別開了目光,然后它的主人在痛苦地叫喊中被拖了下去。
「基本上是余生都無法解決的性欲」少年這么和兩個人解釋說,「所以兩位
姐姐如果能干掉我后忍受住幾百倍敏感的身體和脹大的胸部,在那些配種者前也
能逃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另一個原因則是顯然已經有些屈服的陳和詩懷雅。風笛和煌不知道淫紋具體
是什么感受——她們沒有被打上,也可能是少年覺得目前這樣的項圈已經足夠—
—但看向來威風凜凜的陳穿著警服,半蹲著用手銬靠著自己的手腕與少年陰莖拼
命口交的時候,煌很確定這淫紋可以相當程度地影響人的精神。
詩懷雅則是被要求發揮她的才能,管理這個基地的混亂無比的收入支出——
被性欲侵蝕、咖啡里也時常被加入精液的大小姐為了時不時的性欲發泄沒有其他
選擇。在一天夜里的碰面中,大小姐用還沒喪失殆盡的傲氣強撐著笑臉對新來的
兩個人說著到這里的日常,五分鐘后裝不下去的她就一頭鉆在煌的懷里哭訴身體
被改造后的經歷:時刻被性欲煎熬,沒有男性的直接插入就幾乎沒辦法高潮,自
慰更是火上澆油一般。沒什么比主動乞求敵人的插入更屈辱的事情了,兩個警司
少女都很清楚,但不這么做,她們精神崩潰的會更快。
第一次的屈服是在沒有任何人觸碰她們身體的幾天后,大小姐屈辱無比地想
著之前男人對自己的渴求,在房間里忍不住自慰的時候被發現了。
不如說守在監控室的人苦等這一幕更久。看著寂寞難耐的大小姐輾轉反側,
一次次想自慰又放棄又因為性欲而再次摸向自己粉嫩的花瓣,平日里連看到詩懷
雅都是奢望的士兵們自慰到腸子都快射出來了。
一直散發著高級香水氣息的傲氣大小姐淪為自己陣營的囚徒,這件事本身就
無比刺激著算是半個當事人的士兵們。而每次以為她屈服的時候,詩懷雅都會用
傲氣的翠綠瞳孔像是鄙夷一般地掃視著看守,順帶不忘正正自己的帽子,昂首挺
胸地走過這些勃起的陰莖,仿佛方才被抓住金色卷發侵犯、翻著白眼浪叫的不是
她一樣。看著被折磨過的大小姐匆匆走過、
制服與靴子外風干半凝固的白濁,被
性欲煎熬的也不只是被刻上淫紋的警司少女。
接觸不到詩懷雅本人甚至貼身衣物的士兵們,把發狂的性欲轉移到了她隨身
的物品上。涂過她漂亮雙蜜的蜜彩是最先被使用的:從最開始的間接親吻發想,
到之后直接將蜜彩涂在陰奶上幻想大小姐的誘人雙蜜給自己口交,聚在一起的士
兵不斷交流發揚著腦中的性幻想。
其次遭重的是大小姐的錢包——和她相差無幾的香氣,纖細的手指經常撫摸
過的搭扣——而發現里面還有大小姐復制的手寫名片的時候,更是發狂地射在了
花體的碧翠克斯的名字上。
詩懷雅各式各樣的化妝品,香水,女孩子的飾品,都被當做了性幻想的配菜,
承受了大量的白濁,到最后連她手包都射滿的人,甚至將目光瞄向了被繳獲的鏈
錘。接觸過大小姐掌心的部分自然是最受歡迎的;到最后沒地可射的人也不再挑
剔,甚至出現了幻想詩懷雅像是女王一樣用武器砸自己搞SM的派別。到最后整
件武器都像是從精液中被撈出來的一樣。
得知了這種事情的少年抱著坐在自己腿上辦公的少女警司,給她看著自己每
一件物品遭受精液侵襲的樣子——擅長從蛛溫馬跡中追查線索推斷事實的聰慧大
小姐自然一眼就看出發生了什么,但職業性難以抑制的聯想在此刻卻變成了大小
姐的煎熬與折磨,催發著本就已經十分敏感的身體。而當天,向來喜歡在她辦公
后下班前按著她的腰后入的少年并沒有再做一發。隔一天后甚至沒有再抱著這位
大小姐辦公——這也讓詩懷雅有更多胡思亂想的空間。
被性欲折磨的甚至雙眼含淚的大小姐終于在一天夜里,在一個出警失利被歹
徒侵犯的夢中醒來,然后淚眼朦朧喘著氣的她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吟部。很少自慰
的她動作并不熟練,但想著之前被男性強暴后令自己屈辱的快感,和那些粗暴的
手法,乳尖發硬的大小姐含混地發出了嬌喘。手指自然而然地摸向了被侵犯過數
次的花瓣,在外面研磨,最后吞入了手指,大小姐在渾身顫抖中感受著手上的愛
液,與吟部中的手指。但焦躁的十分鐘過去了;不斷取悅自己的大小姐發現就像
是有個隱形的,厚重的玻璃天花板,阻礙住了自己向高潮的頂峰攀登。無論怎樣
努力刺激,都好像差一點才能高潮;二十分鐘過去后,意識到這可能就是淫紋什
么搞的鬼的大小姐氣的眼角含淚,動作幅度也賭氣地越來越大。
而這個動作則讓睡在上鋪的陳難熬起來。
像詩懷雅一樣,她也被打上了屈辱的淫紋,時時刻刻被煎熬著——而且因為
她的身體素質和性格緣故,初次的服務對象就是在性方面完全碾壓自己的配種者。
陳理解這是在試圖搓平自己的傲氣,但性格使然的她也不會這么快就討饒——每
次的性愛都伴隨些許痛楚,她已經習慣如此。只是看著向來有些不對付的詩懷雅
同樣受苦,加之她又有著一個事實判斷:這個叉燒貓的臨場作戰能力和身體素質
比自己要稍遜一籌,熬過這些東西顯然更加艱難——這催生了身處敵人陣營的她
一種對大小姐的奇妙關懷。如果讓自己承受更多,詩懷雅就會受的輕一些;這樣
就算事后出去,大小姐也會在自己面前少說兩句、想到這里的陳苦笑一下,現在
不說安然出去,連怎么熬過一個又一個明天都是難題。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大小姐的嬌喘。并不是像被強暴的時候那樣令人感到揪
心的聲音。在黑暗的房間里,大小姐警司的聲音格外旖旎,勉強壓住的嬌喘與抑
制不住、漸漸幅度變大的動作讓陳的心跳也開始了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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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調侃的陳在之前情緒與淫紋的催動下,咬住了胸前的一塊衣服,也開始
隨著下面時不時的嬌喘自慰起來。
三分鐘后,陳翻下了床,抱緊了向來不對付的金發大小姐。
詩懷雅在意識朦朧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身體剛要緊張地一蜷縮,嘴就被
堵住了。下意識掙扎了兩下的她很快順從起來——她意識到了對方的手伸向了自
己的吟部,僅僅一兩下,就帶給了她遠超自慰的快感。她將頭埋進了對方的脖頸,
濕淋淋的手也開始環抱起了對方的腰與光滑的脊背,還撫摸了兩下對方的尾巴;
勻稱的大腿在分開后,隨著身體的側翻而狠狠夾住了對方的大腿,沾著些許吟液
來回摩擦。
「……終于忍不住了嗎你。性侵同事。」陳突然感到懷里的大小姐不動了,
然后小聲在自己胸口說出了這句話。陳胸口的皮膚甚至能感覺到大小姐的呼吸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