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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川凌興致很好,讓服務(wù)員上了瓶酒紅,獨自斟飲,目光一直膠在對面握著刀叉,動作有點僵硬的切著小牛排的男孩身上。
段竟遙被他盯得渾身發(fā)毛,他看出了男人眼里的欲望,這幾天他們都沒做,為了避免過多的接觸,他晚上堅決睡在自己的臥室。
段川凌答應(yīng)了,只不過每天晚上都會溜過去,摟著人睡到天亮再離開,就像此前在段竟遙不知情的情況下發(fā)生過無數(shù)次的一樣。
段竟遙吃的很慢,煎得非常鮮嫩的小牛排到他的餐刀下好像突然變成了橡膠,難以切斷,切下一小塊都很費力氣。
他在故意拖延時間,段川凌看出來也不拆穿他,喝光了一整瓶昂貴的紅酒,起身走到男孩身后,手一搭上去就感覺出掌下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慢慢吃,不著急的。”段川凌俯身貼著段竟遙的耳朵說著,然后伸手去端段竟遙的牛排。
“爸爸!”段竟遙嚇了一跳,連忙抓住盤子的邊沿,像一只護食的小狗,不過他保護的是自己的擋箭牌,并不單純是食物。
段川凌輕笑著親了親男孩的耳朵,覺得他的反應(yīng)過分可愛,笑著說:“乖,爸爸不搶你的,牛排都涼透了,給你換一盤。”
段竟遙的耳朵尖慢慢變紅了。
盡管這一餐吃得非常緩慢,硬生生被段竟遙拖了兩個半小時才結(jié)束,男人也好心情的陪著他吃了這么長時間,喝光了三瓶酒。
段竟遙本來還想繼續(xù)坐下去,但看到段川凌的有了點醉意,怕他借酒撒瘋,而且這人眼里的欲望已經(jīng)快要掩飾不住了,更怕他突然撲了上來。
“吃完了?”
段竟遙一放下刀叉,段川凌就立馬站了起來。
段竟遙不甘不愿的點頭,“我吃好了,爸爸。”
段川凌飲盡高腳杯里的高濃度紅酒,笑了笑,直接走過來摟住了男孩的腰,把他往懷里一帶,按住了,“那就走吧。”
酒精和清脾的果香撲鼻而來,段竟遙被他圈在懷里帶著往門口走,他識趣的沒有反抗,這一餐飯估計讓段川凌不多的耐心殆盡了。
一上車,段川凌果然就變得不安分了,他一翻身把男孩壓到了身下,掐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來,盯住躲閃的眼睛,笑著問:“遙遙吃飽了嗎?”
“嗯。”段竟遙從鼻腔里哼了一聲。
“小東西,可是爸爸還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