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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去何從（序）

2021年2月8日

窗外傳來嘰嘰喳喳的鳥鳴，晨曦滲過窗簾的縫隙流入房間，灑在了床上熟睡

的美人身上，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一張清秀的臉龐令人怦然心動。

美人裸露著身體，被毯只遮住了私密空間，美人皮膚白皙，臉色紅潤，身材

勻稱，修長的雙腿間卻有個十分突兀的隆起，不過被毯子擋住了。

微風透過紗窗吹動了簾子，晨光也隨著簾縫搖晃，一縷調皮的陽光晃過美人

的臉龐，美人睜開雙眼，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嗯，該起床啦，她坐了起來，用力

伸伸懶腰，揉了揉眼睛，走到鏡子前，準備洗漱。

鏡子中的自己還是那么美麗，可是腿間的小東西也還是那么不協調，那是她

身上唯一的男性特征，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她重新坐回床上，陷入了回憶……

她叫林彤，今年二十二歲，目前正在一所小學當實習老師。

林彤的童年并不是很美好，因為在親子鑒定中發現并非自己的親生骨肉，林

彤的父親拋棄了林彤和妻子，自己的生父究竟是誰，母親至今也不肯說。

林彤小時候長得非常可愛，以至于鄰居們剛開始都以為她是女孩子。

自幼便失去父親是很不幸的，由于沒有父親，林彤從小就不缺其他孩子的欺

負，可愛的長相使得林彤經常被迫穿女生的衣服，鄰居聽說了林彤父母的事，十

分瞧不起林彤的母親，說她是個傷風敗俗、淫蕩的女人，林彤母親在被丈夫拋棄

后，便成了大人們的飯后談資，懵懂的孩子們自然也就管林彤叫「野孩子」、「

雜種」

了。

林彤的母親叫趙蘭，是個十分堅強的女人，即使丈夫拋棄了自己，即使被身

邊的人所排斥侮辱，她依然含辛茹苦地撫養、教育林彤好好讀書好好做人，不要

活在別人的目光下，世上的好人一定比壞人多。

林彤恨透了自己的父親，生父也好養父也罷，這兩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的離開

使得母子受人欺侮；林彤也恨透了恃強凌弱的雙標鄰居，整天把三觀掛在嘴邊，

站在道德高地上鄙視自己和母親，可當母親受混混侮辱時，自己被人欺負時，這

群「君子」

口中的正義又到哪去了呢？林彤十四歲生日那天，母親用攢了許久的錢為他

買了一塊生日蛋糕，雖然很小，但林彤知道那都是母親省吃儉用擠出來的。

夜幕降臨，母子二人坐在桌前，一起唱著生日祝福歌，「又長一歲了寶貝，

許個愿望吧！一定可以成真的。」

林彤閉上眼睛許著愿，雖然自己的愿望上天似乎從來沒有為自己實現，但他

有了一個堅強、善良、疼愛自己的母親，他已經很滿足了。

突然，窗戶被飛進來的石頭砸碎了，隨著飛濺的玻璃而來的還有那熟悉而又

惡心的聲音。

「臭婊子！大爺們來了，還不快開門伺候著！」

林彤看著母親趙蘭，那憎惡，恐懼卻又無助的眼睛，林彤這輩子都忘不了。

趙蘭打開了門，強作笑意道：「兩位大爺前些日子不是來過了嗎？這個月的

保護費我已經給了啊。」

「才那么點算什么啊？！爺們這幾天手頭緊，實相的話就拿錢來！不然的話

嘛」

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晃著手里的斧子，淫笑道「那就老規矩。」

今天是林彤的生日，娘兒倆終于有機會享受一次活著的愉悅，可門口兩個畜

生卻又登門勒索，母親實在是拿不出錢來，兩個混球還是不依不饒，林彤來到客

廳想幫母親。

「哎呦喂，我說怎么天黑了家里還不開燈，原來是小野種過生日啊！」

胖子的幫兇，一個瘦瘦的男人猥瑣地往屋里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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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可得慶祝慶祝！」

胖子狂笑到，一把抓住趙蘭的胳膊，將她扯進臥室，瘦子則來到客廳控制住

氣得發抖的林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