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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么表情?”蘇悅霖看著高晉的目光,直接噴他。
高晉,指著手,“你--你--”
“我怎么了?”一切正常啊。
秦亦軒飄了眼,直接一巴掌拍在高晉的肩上,“看把你嚇的,不就是這樣嗎?”
說著也跟蘇悅霖一樣--翹起了蘭花指。
好吧,高晉已經(jīng)不能用語言來表達他此刻的所見所感,直接看傻。
蘇悅霖翹著蘭花指繞到高晉的面前,然后,直接在他的額頭上一彈,“討厭?!?
“嘔--”
某人直接開始干嘔,秦亦軒與蘇悅霖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只是剛笑兩聲,便都不笑了。
這么大的聲音,回頭方宇諾醒了怎么辦?
還有--那個人被嚇跑了怎么辦?
看著時鐘已經(jīng)四點多了,正有些著急,田洪剛便站起了身,“我們也該走了,回頭小丫頭醒了就麻煩了。”
方宇諾,他可不能保證她會不會把他喝酒的事情告訴曉玲。
幾人離開后,蘇悅霖這才松了口氣,趕緊將手里的事情結(jié)束,幾人分工,埋伏好。
酒足飯飽后,再加上到現(xiàn)在沒有睡什么覺,高晉明顯開始打哈欠了。
而另兩人都精神抖擻的盯著各自負責(zé)的地方。
十分鐘,二十分鐘。
高晉的頭已經(jīng)開始點豆豆。
半個小時后,還是寂靜一片。
這會已經(jīng)過了五點了,按理說,對方不會半夜三更過來的,而且,秦亦軒也記得第一封的時候,他夜里有下樓喝水,確定那時候是四點多,并沒有什么異樣,所以,應(yīng)該是早上放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外面已經(jīng)有動靜了,不過不是這里的,有的宿舍已經(jīng)開始起床了。
十分鐘后,集合的哨聲起,高晉明顯的被驚醒。
這會直接抬了手腕,看向秦亦軒。
秦亦軒作了個手勢,意思是再等等。
高晉有些急了,一會被罰了怎么辦?
這可是他們的私自行動。
又是十分鐘后,正當高晉準備放棄時,突然腳步聲響起。
三人皆是一震,都屏息了。
近了近了,又是一個人的腳步聲響起,好吧,竟然是兩個人?
不過當看到是齊恒時,離他最近的秦亦軒立馬將他捂了嘴拉到身后,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后面的那個人明顯的腳步很輕,半分鐘才走了進來,看他小心謹慎的動作,就知道,一定是他!
蘇悅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掃到秦亦軒搖頭的動作,趕緊止住。
對方的臉被帽檐壓住,所以一時間還真不好辨認出是誰,只見他悄悄走到桌子邊,抬眼望向樓梯口,露出一口白牙,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往桌子上一放,又拿出筆在信封上寫了幾個字,這才收回筆,也同時嘆了出口氣,轉(zhuǎn)身便準備離去,就在這時候,三個人齊齊的撲了過來。
“想跑,沒門!”秦亦軒直接一腿橫掃,對方竟然避開了,正驚訝著,高晉的拳頭便揮了過來,好吧,又被避開,蘇悅霖不服,直接熊抱上手。
三個人開始的慌亂頓時開始有序了,對方在三個人合力下,也擋了幾十招,最后,落敗。
蘇悅霖與秦亦軒將他壓住,高晉嘿嘿一笑,“竟然敢假冒我,看我不--”
“等等?!饼R恒從廚房里走出來,直接走上前,“你們一夜沒睡,就是為了他?”
“是啊,你不知道,他冒充我的名號為方宇諾寫了好幾封情書,秦亦軒差點沒揍我,要不是為了洗清我的罪名,我犯得著一夜不睡嗎?”高晉的表情像秦亦軒真的揍了他一頓似的。
蘇悅霖笑,“高晉廢什么話,趕緊看看他是誰!”
高晉手指向那帽子,竟然戴了眼鏡,先摘了帽子,然后,是眼鏡。
“是你!”當看清楚眼鏡下的眼睛時,高晉頓時愣住。
“怎么回事,他是誰?”秦亦軒與蘇悅霖看了下,這個人不認識啊。
“哼,自作多情,誰說我是冒充你的名字了。”對方的聲音響起,把另三個人都嚇住了。
竟然,竟然是女的!
一聽是女的聲音,蘇悅霖與秦亦軒都齊齊放了手。
高晉撫額了,對了,他怎么就忘記了,她的名字里也帶了個晉字,只是,“不對,你就是冒充我的,你一個女人怎么喜歡她?”
“誰說我不能喜歡她了。”
“你們在干嘛?”樓梯口傳來方宇諾的聲音。
幾人皆是一嚇。
順著幾人的目光,李小晉看向方宇諾,頓時露出一臉的柔光,“嗨。”
“咳咳,那個,你是誰?”方宇諾走向幾人,第一眼還以為是男的,沒想到,聲音竟然是女的,這會,才知道是認錯了。
“作我女朋友怎么樣?”
秦亦軒直接揚了起了拳頭,卻不想被方宇諾給擋住了,“對不起,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有你是誰?”
“我是李小晉。”
晉?
目光移向桌子,伸手拿起,在看到上面字,頓時笑了,“最后一封?”
“是?!?
“不是說這里沒有女兵嗎,高晉,這是怎么回事?”方宇諾看向高晉。
“她是因為犯錯被罰到這里后勤上反省的,嚴格意義上,她不是這里的兵,只是暫時放在這里的。”所以,高晉一直沒有把她放在他的兵里,也直接忽略了她的名字。
“是啊,暫時,三年了。”李小晉目光移向高晉,目光中帶了些什么。
方宇諾剛好看到,輕輕一笑,三年,估計她也喜歡人家三年了吧。
好事情哈,方宇諾沖著秦亦軒遞了個眼神,秦亦軒立馬明白。
看這模樣,如果頭發(fā)留起來,也不差。
不過,跟方宇諾一比,就差遠了,這是秦亦軒的判斷。
“既然這樣,那--”蘇悅霖看向高晉,“你怎么看?”
應(yīng)該是你想怎么處理,可他沒有敢這么說。
高晉想了下,還真是麻煩,人家都說了沒有冒充自己,反正自己的嫌疑已經(jīng)洗脫,這事跟他沒關(guān)系了,直接看幾秦亦軒,“你看吧,一會爺爺要來揪我了。”說著便跑了。
秦亦軒指著他的背影,你字沒有你出口。
李小晉目光跟著高晉的背影移去,直至消失不見。
“喂,人家都跑遠了,還看?!狈接钪Z湊近她輕輕一笑。
“我,我沒有?!崩钚x的聲音都有些結(jié)巴了,臉也瞬間的紅了起來。
方宇諾伸手在她的肩上一拍,“哦,本來呢,我還想給你點追人的絕招,現(xiàn)在--”
“你說?!崩钚x立馬搶白,只是下一秒,立馬又板了臉,“那個,我,我也該回去了?!?
蘇悅霖與秦亦軒對視一眼,然后淡淡開口,“喂,我們有說放過你嗎?還有,你給大家造成這么大的誤會,總該道個歉什么的吧?!?
“喜歡一個人有錯嗎?”李小晉直接反問他。
蘇悅霖被問愣住,貌似她說得對。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他的目光移向方宇諾,然后,又收回,直接沉默。
李小晉笑,“對了,方宇諾,我下次可以再來找你嗎?”
“不行!”秦亦軒直接拒絕。
“你無權(quán)為她作決定,方宇諾,我下次再來找你?!闭f著人便跑了,到了門口,“對了,你也可以去找我,我在后勤部,還有辦公室呢?!?
秦亦軒剛想追出去,人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回頭看向方宇諾,“老婆,她這是--”
“沒事,她喜歡的人不是我?!?
“那是誰?”蘇悅霖有些不解了。
齊恒笑,“這高晉還不知道吧?”
“一看就不知道啊,哎,不過他啊,要是能發(fā)現(xiàn)人家喜歡他這么久,也不會到現(xiàn)在一個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秦亦軒立馬聽出話里的不對勁,“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見自己語誤,方宇諾立馬笑,“那個,我們都趕緊出去了,要不然--”
“沒事,田老讓我來告訴你們一聲,放你們半天假,蘇悅霖,這次可都是你的功勞。”齊恒說著便在蘇悅霖的肩上一拍,目光那個友善。
他跟著田洪剛這么久,也沒有見過他能這么的開心過。
看得出,田洪剛對蘇悅霖不是一般的喜歡,回去就嘮個不停,說蘇慕陽有福氣之類的話。
下午,一切照舊,只是,方宇諾在訓(xùn)練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可回頭,又沒有人,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還被教官點名說了幾句。
結(jié)束后,可以自由活動之時,方宇諾感覺更加強烈,這次,她沒有回頭,直接對蘇悅霖作了個手勢。
蘇悅霖走到她面前,兩人嘀咕了幾句,不遠處正跟田洪剛說著什么的秦亦軒,立馬板了臉,草草結(jié)束與首長的對話,立馬跑了過來,把兩人分開至少三步之遠。
他這么做的理所當然,可也,瞬間被笑聲包圍了。
高晉笑得最為燦爛,那笑容落在田洪剛的眼中,片刻,田洪剛也笑了。
目光移向方宇諾,對她到哪哪就亂的成見也降低不少,羅鋒的話還在耳邊,但是,其實事情都有正反面,就這兩天,他是看出來了,方宇諾到了這里,立馬帶動這里的士氣。
他本來也對她意見不大,現(xiàn)在想想,更是喜歡上幾分,招手讓方宇諾過來,方宇諾笑著跑過來。
“報告首長,有什么事情請吩咐?!?
“好丫頭,跟你媽媽嘴一樣甜?!碧锖閯倶泛呛堑男χ?,伸手在方宇諾的頭上揉了揉,“這頭發(fā)是不是該剪了?”
“額,秦亦軒不讓,所以就盤起來,然后別到里面的,這樣也不太能看出來。”想到家里的方小諾他們,她是更不敢剪了。
這剪完頭就變成后媽了,她可是親媽!
“那就好,玩去吧?!?
方宇諾得令趕緊跑了,不過,田洪剛說她的笑容跟她的媽媽一樣甜,心里頓時美滋滋的。
她是爸爸媽媽生命的延續(xù),捂著胸口,感覺心的跳動,目光也堅定起來。
“喂,你大白天的這是干嘛呢?”李小晉的聲音在方宇諾的身后響起,方宇諾立馬回頭。
“原來一直是你在看我?!?
“是啊,不行嗎?”李小晉目光懶散,不過,方宇諾還是看得出她的目光有時會飄遠,比如某個人的身上。
看到這,方宇諾立馬湊近,直接搭上她的肩,“喂,你喜歡他多久了?”
“咳咳,誰說我喜歡他了,我,我沒有。”李小晉已經(jīng)不淡定了。
“都寫臉上了,還裝,告訴你,追男人,我有經(jīng)驗。”方宇諾笑得那個燦爛。
李小晉嚇,“你有經(jīng)驗?那,透露點?!?
“那你得有點表示啊。”方宇諾這會直接一只胳膊直接環(huán)住了她,兩人近得令人發(fā)指。
正與高晉,蘇悅霖三人說著昨晚的事情時,就聽到有人暗暗的驚嘆聲,蘇悅霖回頭,頓時呆住,伸手扯了扯秦亦軒的衣角,“快看?!?
“看什么啊,又--?。鼻匾嘬庬樦氖诸D時也愣住了,然后沒有一秒,人便沖了過去。
“你們兩個干嘛?”他遠遠的看過去,就是方宇諾抱著一個男兵在卿卿我我,兩人笑得那個燦爛,頓時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直接上手分開兩人。
“你干嘛!”
兩聲女聲同時響起,眾人知道一定有熱鬧看了。
秦亦軒嚇,這才看清,“李小晉,你不回你的后勤,跑這干嘛?”讓他好幾秒的嚇。
他可不是二十幾歲,不能嚇的,嚇出什么來,上有老下有小的可都怎么辦。
田洪剛也聽齊恒說了李小晉的事情,而且他還得到一個令人興奮的消息,就是這女娃子喜歡他家孫子,這下,直接走了過來,上前,瞪了眼秦亦軒,“你干嘛呢,這么不相信小七,小晉啊,你也別放在心上,他就是太緊張他媳婦了,這里這么多男兵,怕被拐跑了。”
方宇諾被他這么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直接拉了拉秦亦軒,“都怪你。”
秦亦軒無奈,“我又不知道是她。”
“我大白天的摟男兵,我腦有病啊,要摟也是晚--”下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便被秦亦軒給拉走了。
李小晉看著田洪剛趕緊行敬了個軍禮,“首長好。”
“好好,不錯,嘴巴甜,會說話,人長得也標致?!奔依锏氖虑樗埠芸熳屓苏{(diào)查過了,一切都滿意。
蘇悅霖是看出來了,這分明是在看未來孫媳婦的架勢啊,不過,看到李小晉眼中的不解,他還真不說出來。
高晉上前,直接將李小晉一拉,“回后勤去,沒事別跑出來?!?
“喂,你憑什么管我?”李小晉反手一甩,聲音也加大了。
“因為我是你的--”下面的話卡在喉嚨間,按理說他也不是她的領(lǐng)導(dǎo),這丫頭只是暫時放在這的,所以,“反正這里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這算不算是他的耍賴?
田洪剛笑,直接伸手拍了拍高晉的肩膀,“對女孩子溫柔些,這樣子,哪個女孩子敢嫁給你。”
“就是?!睅资畟€人齊聲叫道。
這下,高晉直接鬧了個大紅臉,好半會才緩和過來,“我就是打一輩子的光棍,也輪不到對她溫柔。”意思是他寧愿打一輩子的光棍也不會娶面前的女孩子,他說的夠毒了吧。
“你--哼!”李小晉直接氣跑了。
田洪剛見人氣跑了,直接差點動手,還好被齊恒拉住了,不過也是氣得不輕,“你這小子,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辦公室內(nèi),田洪剛正在喝口茶壓壓火,面前站著的是高晉,齊恒被劉勇叫出去有事了,這會只是爺孫兩人。
“阿晉啊,你知不知道今天那個女孩子喜歡你?”
“?。趺纯赡?,她不是喜歡方宇諾的嗎?”高晉被嗆,一連咳嗽了幾聲。
她喜歡自己,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了有沒有。
“你長點腦子行不行,她不這樣,會引起你的掂記嗎?”
讓他掂記?
靠,有沒有搞錯。
“這丫頭我看不錯,家庭背景配你足夠,家里是醫(yī)學(xué)世家,這一脈就她一個,自然是當珍珠般捧在手里的,所以有些小脾氣是正常的,但今天我看了,方方面面都不錯,這看人第一眼很重要,長得也標致,還有--人呢,臭小子,我話還沒有說完呢?!碧锖閯傉f了一會猛然抬頭,哪里還有高晉的影子。
高晉是一口氣跑出很遠,才停下來,正好看到蘇悅霖他們幾個,趕緊跑過去。
看了圈也沒有看到方宇諾秦亦軒兩人,伸手在蘇悅霖的肩上一拍,“走,說說話去?!?
“啊,我們兩個有什么好說的?!?
對啊,他們兩個--
“我是想問問你那紅燒肉的做法的。”高晉忽然靈光一閃,就有了。
一提到紅燒肉,蘇悅霖直接樂了,“走,到我那,手把手教你。”
到蘇悅霖的宿舍,司徒燕正在客廳看書,旁邊還有一堆,都是關(guān)于寶寶的。
高晉掃了眼她隆起的肚子,“幾個月了?”
“哦,四個多月了,等出生還早著呢,走,紅燒肉?!?
蘇悅霖擁著高晉去了廚房。
司徒燕剛想說話就見人走了,嘴角一抽,將書放下,也走了過去。
“先把肉洗好,切好,現(xiàn)在開始動手?!碧K悅霖直接開始指揮了,見司徒燕進來,上前擁住她,就往外面帶,“這里油煙太大,對你和寶寶都不好。”
“哦,好的?!彼就窖嘈?。
高晉本意哪里是來跟他學(xué)做紅燒肉的,這會將肉胡亂的切好,“好了,下面該怎么做?”
蘇悅霖也沒有進去,“燒開水。”
“水燒開了?!?
“把肉放進去一分鐘撈出?!?
高晉照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