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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來細細的看著。
“柳色。”
“屬下在。”
“這些”,我拿出其中兩張紙,“我可不記得我有要你查過。”
眼前的男人低著眼,鋒銳的氣勢收斂著,擺成順從的模樣。我挑挑眉,也不繼續說話,任由著沉默蔓延開。
“主上未曾要求。”
“哦?”
我微笑著,語氣溫和,仿佛我并沒有再斟酌這個人的價值和是否可以信任,而是在詢問今日天氣一般。
“屬下只是覺得,在這個檔口,比起一個只會服從命令的奴才,主上更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下屬。”
我到有些意外,笑出聲來,將紙卷成卷微微敲著桌子。眼前這人面無表情,瞧不出真假。我心中冷笑著,一把將紙朝著那人劈頭蓋臉地甩去,用上了內力。那人不躲不避,帶著內力的紙鋒利,在他臉上拉出一道血痕。
“滾。”
看他起身收拾好散落一地的紙放歸于桌上,一個閃身隱去了身形。我知道他就在某個黑暗的角落,等著我的召令。
說的倒也沒錯,我現在的的確確缺能為我辦事的人。
只是這種事都能被一個影衛瞧出來,讓我分外不爽。
柳色是我的貼身影衛,貼身到什么都可以為我解決的那種。在利州閑來無事的時候,我也曾像逗弄寵物一般試過“貼身”的含義。他本來不叫柳色,家族的影衛向來只有天干地支的序號編名,只是他遠赴利州尋到我認主的時候,春色尚好,我瞥眼看見了院外依依楊柳,如煙的新綠,便隨口給了他這么個名字。
有的時候我實在不明白我那個已經逝世的父親到底在想些什么,要像其他人說的那樣,他是半個月前才得知了利州還有這么一個早亡的正妻的兒子,那柳色又是誰派過來的,要知道柳色可是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陪在我身邊,認主侍奉。
我閉了閉眼,覺得有些疲憊,回來之后姨娘那邊的人陰陽怪氣沒少給我使絆子,利州那地方靠北,民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