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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一挑眉,饒有性致地看著白以晴:「是真的。」
「我們先交合一次,我先試驗一下效果如何再談合作,可以嗎?」
「這么快?」林青有些震驚,試探地問道,「白道友你知道交合是什么意思
嗎?」
「不知道。」
難怪……
云憐兒雖然今天對自己謊話連篇,但說她腦子不大好這件事還真不是在說謊。
林青從儲物戒指拿出一個留影石,上面記錄了一段做愛的視頻,開始播放。
「這就是交合,明白了嗎?」
白以晴點了點頭,拉住了林青的手:「跟我來。」
林青任由白以晴拉著,來到了一間臥室,一張能夠容納兩人的大床擺放在房
間的正中央。
白以晴二話不說,開始脫衣服,看到了林青毫無動靜,不由得產(chǎn)生了疑惑:
「你也趕緊脫啊,我看那上面兩個人都要脫光衣服的。」
饒是林青獲得了仙人傳承后見多識廣,此刻腦子也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了。
這何止是腦子不大好啊,這分明就是沒腦子啊。
不過林青很喜歡這樣的白以
晴,將自己的衣物全部褪去,直接將白以晴撲倒
在了床上,白以晴很配合地趴在床上,任由林青以后入式抽插著自己。
「白道友感覺如何?」
「嗯……有點不舒服……感覺怪怪的……」
「白道友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嗎?」
「是的……我好像很不習(xí)慣被人壓在下面,一定要這個樣子嗎?」
「當然,不過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幫助白道友解決這個煩惱。」林青的
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抹笑容。
「還請林道友幫忙。」
林青從儲物戒指中換出了一顆紅色的丹藥。
「張嘴。」
白以晴很不習(xí)慣林青這種命令的語氣,伸手接過了林青手上的丹藥送進了自
己的嘴里。
「白道友似乎很不習(xí)慣被人用命令的語氣對待?」
「是。」白以晴不否認這一點,她對于萬事萬物都很平靜,但不代表沒有自
己的喜惡。
林青內(nèi)心突然有了想法,如果把白以晴變成一個對自己命令言聽計從的小母
狗,應(yīng)該很有意思吧。
「白道友吞下丹藥之后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白以晴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身體有些發(fā)熱,不知道為什么,我對林道友你
多了一分渴求,可我又不知道我對林道友你在渴求什么……有一種很矛盾……很
奇怪的感覺。」
「那白道友對這個姿勢和我肉棒的插入還有不舒服的感覺嗎?」
白以晴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了,反而對于林道友你……那個叫肉棒嗎?
真是貼切的名字,反而對林道友你肉棒的插入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林道友的丹
藥真是讓人驚喜。」
白以晴嘴上說著驚喜,但是語氣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林青是第一次玩弄這種對性愛一無所知的女子,白以晴仿佛一張白紙一般任
由林青涂抹。
撲哧撲哧撲哧~
「嗯~哦~」白以晴的嘴中發(fā)出了婉轉(zhuǎn)的呻吟聲,一切就像留影石內(nèi)表現(xiàn)的
那樣,白以晴呻吟的聲音很好聽,宛若百靈鳥一般。
「林……林道友……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特別想大聲地叫出來,這……
這正常嗎?」白以晴的語氣逐漸變得不是那么平靜,被林青操得聲音有些顫抖。
啪!
林青一巴掌拍在了白以晴的雪白的屁股上:「當然不正常,世界上哪有你這
樣的騷貨?」
「哦哦哦哦……騷……騷貨……騷貨是什么意思?」
「你看那留影石內(nèi)的女子,有像你叫得那么大聲嗎?」林青又是一巴掌拍在
了白以晴雪白的翹臀之上,嘴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嗚哦哦哦哦?!沒有……所以……所以我是一個騷貨嗎啊啊啊啊……」白
以晴大聲地叫著,聲音和身體一樣不斷顫抖著。
「是,你就是一個騷貨啊。」
「哦哦哦嗚?!!我是……我是一個騷貨……可騷貨是什么意思啊啊啊啊…
…林道友……我突然想尿尿了……嗚哦哦哦哦要尿了……快拔出去啊啊啊啊……」
「騷貨就是一個只配被男人操的人的意思,而且那不是尿尿是高潮啊!」林
青將肉棒拔了出去,白以晴的淫液頓時像潮水一般涌了出去,胯部不斷抖動著。
白以晴絕美的容顏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表情,一絲茫然掛在臉上:「林道友,為
什么剛剛我會忍不住尿尿?以我的修為應(yīng)該可以克制住才對。」
「那是高潮。」
「高潮?」
「女人在極度興奮的情況下才會出現(xiàn)的情況,如果壓抑住了,對身體不好,
幸好我給了白道友你那顆丹藥,白道友你才沒有壓抑住。」
白以晴茫然地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懂:「多謝林道友了……林道友,我的
修為真的有提高,而且提高了許多,我想我們可以談合作了。」
林青笑看白以晴:「騷貨不配和我談合作。」
「不配嗎……那林道友,請你告訴我如何擺脫騷貨的身份?我真的很想和你
合作,與你交合,大有裨益。」白以晴認真地問道。
林青沉思了一會兒:「辦法倒也不是沒有,不過需要白道友你的配合。」
「如何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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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探視一下白道友你的元神,知道你為什么是一個騷貨。」林青認真
地說道,明明是一個比較色情的話題,在兩人的談話間卻顯得無比正經(jīng)。
白以晴猶豫了一小會兒,元神是每個修行者最重要的地方,或許是出于對林
青的信任,她回答道:「自然可以,還請林道友出手相助。」
「白道友請微微放松元神。」
林青的元神進入了白以晴的元神當中,卻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白以晴的元神力量似乎特別弱小,弱小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只有同等修為
下蘇洛兮的一般水準。
「白道友的元神似乎有些弱小。」
「嗯,生來如此,大家都傳我是大能轉(zhuǎn)世,這應(yīng)該是真的,我的元神只有一
半,另一半元神似乎就在那所謂的大能那,除非我修為到達一定境界,不然根本
無法讓另一半元神歸位。」白以晴解釋道。
而林青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一個詞。
催眠。
在那位不正經(jīng)的仙人的傳承中,有一個神奇的功法能夠?qū)⑷舜呙撸缓笤趯?
方的元神上烙印一些東西——比如奴印。
但是催眠的要求極高,需要雙方元神力量極度不對等才可以做到,林青的實
力雖然要強出白以晴許多,也能碾壓尋常至尊,但是說到元神的力量,就沒有那
種碾壓性的優(yōu)勢了。
這白以晴,似乎符合要求。
催眠!
林青的元神瞬間侵占了白以晴的元神,強大的元神力量瞬間讓白以晴失去了
抵抗的力量。
要不要直接烙印奴印呢?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林青這一次烙印的奴印有些特殊,能夠讓元神不完整的
白以晴無法察覺到。
「林青是一個好人,他肯定都是為了你好。」
「白以晴是一個小騷貨,需要林青的管教。」
林青還想繼續(xù)烙印一些想法,但是白以晴的元神卻產(chǎn)生了一絲抵抗的力量,
似乎要從催眠中蘇醒過來了。
「嘖,這催眠的要求還真高啊,這才多久,元神力量本就遠不如我還只剩下
一半元神的白以晴居然那么快就可以擺脫。」
林青的元神從白以晴的腦海中離開了。
「……嘶……剛剛好像睡了一覺……林道友,怎么樣,你能幫我拜托騷貨的
身份嗎?」
林青面色沉重地搖了搖頭:「抱歉,我還是高估我自己了。」
白以晴似乎也有點失望,但是她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波動:「沒事的林道友,
元神本就是一個人最為神秘的地方,弄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有勞林道友你
費心了。」
「無礙,無礙,不過我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嘗試一下,不知道白道友你是否愿
意嘗試一下。」
白以晴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她十分信任眼前的這個男人,相信這個男
人肯定是為了自己好:「林道友愿意幫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請林道友指點。」
「很簡單,我需要管教你。」
「需要管教嗎?嗯……倒也合理,我聽說凡人不聽話的小孩子需要管教,想
來我作為一個騷貨,和凡人那些不聽話的小孩子也一樣差勁,具體該如何做呢?」
林青在白以晴元神內(nèi)的烙印讓白以晴認可了這個說法。
「很簡單,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小母狗了,我是你的主人,我以你主人的身
份管教你這條小母狗,讓你這條小母狗盡快擺脫騷貨的身份。」
林青的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之前對蘇洛兮的調(diào)教和對云憐兒的調(diào)教
或多或少得都慘雜了暴力的手段,如果白以晴察覺到不對勁的話,自己可能也得
采取暴力的手段來對付白以晴了,但是白以晴這么有意思的玩具,他又怎么舍得
直接采取暴力手段呢?
白以晴思考著,這一次思考的時間用了許久,最后她還是點了點頭:「我相
信林道友……不……我相信主人你,是不會害我的。」
林道友點了點頭:「好,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直到你擺脫騷貨的身份之前,我
都是你的主人,我們以主奴相待,現(xiàn)在從床上下去。」
「啊?為什么要從床上下去?」
「白道友,既然我們是主奴關(guān)系了,我希望你記住一個準則,作為我們之間
相處最重要的,不可以違背的準則。」
「請主人告訴我。」
「那就是,主人的命令是至高無上的,你不可以違背,主人叫你做什么你就
得做什么,問是做完之后的事情。」
白以晴似乎是在思考這句話,很快,她就下床:「我明白了。」
「接下來,跪在地上。」
白以晴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隨后問道:「為什么要這樣,主人?」
「因為主人是至高無上的,母狗必須時時刻刻仰視著主人,除非有主人的恩
準,不然母狗只能跪著或是像狗一樣四肢著地。」
「明白了,多謝主人解惑。」
「好。」林青滿意地看著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母狗的白以晴,笑道,「那么白道
友,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稱呼你了,以后我對你的稱呼都是母狗、賤狗這樣的稱
呼了,母狗你也要這么自稱。」
「母狗不明白。」
「另外,作為一條母狗,你
的每句話都要加上汪。」
「汪,母狗不明白,還請主人幫母狗解答這兩個疑惑。」白以晴不解。
「很簡單,作為一條母狗,你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的身份,注意自己的身份,
不能夠做出任何和身份相悖的事情。」
白以晴恍然大悟:「汪,多謝主人為母狗解惑,就像母狗在白家的下人,時
時刻刻都要注意自己下人的身份。」
「對了。以后主人吩咐你做事情,不要老是問為什么,主人是幫助你擺脫騷
貨的身份,而不是幫你解答疑惑,等你蛻變成一條合格的母狗,主人會和你談合
作的。」
「汪,母狗明白了。」
白以晴實在是太天真無邪了,缺失了一半元神的她就像一張白紙一樣,也是
之前的白家將她保護得太好了,才讓林青這么容易得手。
說到白家……
林青催動云憐兒布置在這座莊園內(nèi)卻被林青奪取了控制權(quán)的陣法,將白家在
莊園內(nèi)布置的人手通通給禁錮住了,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要是傳出去,自己估計得遭
到白家、極道魔宗和太初圣地的聯(lián)手追殺。
「戴上吧母狗。」林青從儲物戒指中喚出項圈和繩子,白以晴乖巧快速地戴
上了這項圈。
林青坐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肉棒:「母狗聽說過口交嗎?」
「汪,母狗孤陋寡聞,不曾聽說過。」白以晴跪在地上,原本身無片褸的她
戴上了黑色的項圈之后又增添了一份別樣的魅力。
「很簡單,把你的嘴張開,含住主人的肉棒。」
「汪……唔……」白以晴含住了林青的肉棒,然后就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
「伸出你的舌頭給我舔,同時不斷重復(fù)著前后伸頭縮頭的動作。」
白以晴按照林青所說開始給林青口交,在她認真的學(xué)習(xí)下,她很快就掌握了
口交的要領(lǐng)讓林青感到無比的舒爽。
「吼……小母狗你真是有天賦啊。」伴隨著白濁的精液從白以晴的嘴角流出,
林青夸獎了白以晴一句。
「汪!母狗謝謝主人的夸獎,主人,這些東西該怎么處理?」
「這叫精液,是主人對母狗認可的表現(xiàn),是一種賞賜,你一定要一滴不剩的
全部喝下去。」
「汪!母狗明白了。」白以晴連忙將嘴中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連剛剛一不
小心滴到地上和流到身上的精液也全都被她用手指蘸起舔干凈。
林青拍了拍白以晴的頭,站了起來。
「汪!主人……」
「什么事?」
「汪!剛剛主人摸母狗的頭,母狗感覺很舒服,主人能再摸一摸嗎?」
林青哈哈一笑,滿足了白以晴的要求,這條母狗總是有著意外的可愛啊。
「走吧母狗,陪主人去見見那個背叛者吧。」林青牽著白以晴往之前的那個
調(diào)教室走去,白以晴的乳房隨著白以晴的動作一晃一晃,顯得十分可愛,白以晴
的雪白的翹臀也是邊走邊扭,讓林青不由得拍了好幾下,而白以晴不斷地晃著屁
股,對林青的拍打也感到十分舒服,像請求摸頭一樣請求著林青再拍打幾下,對
于這樣的要求,林青自然是不可能拒絕的,一路拍打著白以晴的屁股,一路來到
了調(diào)教室內(nèi)。
推開門,就見云憐兒躺在地上,蘇洛兮坐在云憐兒的臉上。
「主人,兮奴正在排尿,還請主人等待兮奴一會兒。」
「排尿?」林青看著蘇洛兮屁股之下的云憐兒,聽到了「嘩啦啦」的聲音響
起。
「舔干凈點!」蘇洛兮冰冷的聲音讓身下的云憐兒一下顫抖,發(fā)出了「呲溜」
的聲音。
很快,蘇洛兮就跪在了林青的面前:「兮奴恭喜主人又獲得一條母狗。」
云憐兒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像蘇洛兮一樣跪在林青的面前,震驚地看著林青
像牽狗一樣牽著白以晴。
「洛兮做起女王來也是像模像樣的呢。」
蘇洛兮臉一紅:「主人就別打趣兮奴了,兮奴就是主人的奴隸,哪有資格做
什么女王。」
林青笑了笑,看向云憐兒:「有什么想法嗎?云憐兒?」
「主人稱呼憐奴就好。憐奴覺得,能做主人奴隸真的是最幸運的事情,憐奴
之前真的只是和主人和洛兮姐姐開個玩笑。」
「汪!主人,她之前明明就和母狗說要把主人和兮奴碎尸萬段。」
一顆豆大的汗珠從云憐兒的頭上滑落。
「主人……這都是可以解釋的……你相信我……都是可以解釋的……」
「云憐兒。」林青把手放到了云憐兒的臉上。
「主人請吩咐憐奴。」云憐兒不住地用白皙的臉頰蹭著林青的手,眼中全是
祈求之色,內(nèi)心泛起一絲苦澀,世事難料,任誰都不會想到極道魔宗的魔女有一
天居然需要以這樣
的姿態(tài)去迎合討好一個男人。
「兮奴,現(xiàn)在去外面給我買些豬頭人回來。」林青看著云憐兒,只是摸著她的
臉,卻是吩咐起了蘇洛兮。
「兮奴馬上回來。」蘇洛兮朝著林青磕了個頭,起身朝外走去。
林青又看向「母狗,你這房門,應(yīng)該是有辦法鎖上的吧。」
「汪!有的。」
云憐兒此刻就算再愚蠢,也知道林青要做些什么了。
「不要……主人,憐奴求您了,求求您放過憐奴吧,憐奴保證以后再也不敢
動歪心思了。憐奴……憐奴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憐奴剛剛被洛兮姐姐教
訓(xùn)的已經(jīng)知道錯了,真的不敢了……嗚嗚嗚嗚……求求您饒了憐奴吧嗚嗚嗚嗚憐
奴真的再也不敢了……」趁著蘇洛兮不再,云憐兒仿佛不顧一切地大哭起來,仿
佛要將剛才受的委屈通過哭聲一次性地發(fā)泄出來。
林青面無表情地看著云憐兒,手掌輕輕撫摸著云憐兒的臉頰,讓云憐兒感到
十分害怕,可無論她如何哀求,林青的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一直到蘇洛
兮帶著十幾頭豬頭人回來。
「你還哭?」蘇洛兮聲音冰冷,宛如凜冽的寒風(fēng)一般刮在了云憐兒的臉上。
「憐奴……憐奴……對不起洛兮姐姐……憐奴不敢了,求求洛兮姐姐替憐奴
跟主人求求情吧……」
林青看了一眼蘇洛兮,她身后又十幾頭豬頭人散發(fā)著臭烘烘的味道,發(fā)出「哼
哼哼」的叫聲。
「兮奴,把豬放進去吧。」
十幾頭豬頭人魚貫而入,林青、蘇洛兮和白以晴則是走出了這個房間,云憐兒
也想要逃離這個房間,卻被大門擋在了里面。
林青手指在房門上戳了一個小洞,又放了一些能夠讓豬頭人發(fā)情的藥物進去,
豬頭人們瞬間發(fā)出了「哼嚕」的叫聲,開始狂躁起來,手指一道流光射出命中了云
憐兒,強化了她肉身的恢復(fù)能力,卻限制了她的力量,以免她對這些豬頭人造成什
么傷害。
「主人求求您放憐奴出去吧,憐奴真的知道錯了……別把憐奴和這些豬頭人放
在一起……啊!別過來你們這群臭豬……主人快放憐奴出去吧……啊啊啊快滾啊!
……憐奴的小逼是留給主人的……主人您放過憐奴吧啊啊啊啊……別過來啊!!!」
林青面無表情地看著豬頭人們將云憐兒按在地上,粗壯的豬雞巴直搗黃龍地捅
到了云憐兒的花心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你們這群臭豬快滾啊啊啊啊啊……洛兮姐姐……以晴姐姐…
…幫憐奴求求情吧啊啊啊啊……怎么捅進來了啊啊啊啊……嘶……好疼……好疼
……嗚……洛兮姐姐求求您讓憐奴哭吧……真的好疼啊啊啊啊啊……憐奴真的忍
不住想哭啦……嗚嗚嗚嗚哇哇哇……要捅到底了……捅到底了啊啊啊啊……主人
您快放憐奴出去吧……憐奴要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豬哥哥們別
過來了饒了我吧……啊啊啊啊不要射里面啊啊啊啊……臉上也不行啊啊啊啊……
嗚嗚嗚哦哦哦哦到頂了要到頂了……咿呀呀呀呀不能再往里插了……這根好大呀
啊啊啊啊啊……要被……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啊……不行……憐奴不行了啊啊啊
啊……咕……咳咳咳……咕咕……憐奴……憐奴要變成臭母豬了啊啊啊啊……好
大好燙……唔咕咕咕……咳咳咳咳咳……啊啊啊捅穿了……要捅穿了啊啊啊啊…
…肛門是主人的地方你們不可以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憐奴受
不了了,受不了啊啊啊啊……」
云憐兒的身體上滿是豬頭人們射出來的精液,小逼和肛門的兩個洞也不斷有
豬頭人的肉棒插入,原本身材高挑的云憐兒被豬頭人操得身體完全蜷縮了起來,
就好像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在豬頭人們巨大的肉棒下面就像一個小小的飛機
杯一樣,剛開始嘴里還說著一些有著理智的話,到后來就只剩下淫言浪語和凄慘
的叫聲哭聲,原本平坦的小腹也慢慢開始鼓起來,臉上的精液越來越多,最后連
五官都看不清楚,只剩下精液糊在臉上顯得極為淫蕩下賤,云憐兒的神智似乎也
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影響,到最后除了本能的叫聲外就只剩下了「憐奴」和「主
人」兩個詞語來回反復(fù)……
幾個小時后,林青帶著蘇洛兮和白以晴重新回到了調(diào)教室,豬頭人們早已經(jīng)精
疲力盡,云憐兒也被白色腥臭的精液包裹,林青隔空控制住散發(fā)著臭味的云憐兒,
直接把她扔進了外面的池塘內(nèi)。
不一會兒,池塘內(nèi)翻起來水花,云憐兒扭扭歪歪地爬上來,差一點又翻下去,
無力地躺在池塘邊大口喘著氣。
看到林青牽著白以晴和蘇洛兮走過來,云憐兒連忙跪在了地上,把頭埋到
了
地上:「憐奴見過主人。」
林青一腳踢翻了云憐兒,一腳踩在了云憐兒鼓鼓的肚子上,伴隨著「噗」的
聲音,云憐兒小穴中噴涌而出豬頭人的精液。
「極道魔宗出名的魔女,云憐兒。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下賤樣子,哪里還有一點
天驕榜第二名的實力。」
「憐奴不配,憐奴只是一個下賤的奴隸,沒有資格成為天驕榜第二,求求主
人放過憐奴,不要再懲罰憐奴了,憐奴知錯了。」云憐兒不住地往地上磕頭。
「兮奴,你怎么看?」
「兮奴覺得這賤人背叛主人,罪當該死,但是這賤人畢竟是極道魔宗的魔女,
未來有望繼承極道魔宗,對于主人還有幾分用處,或許可以留著一命為主人辦事。」
「對對對,憐奴一定會成為極道魔宗的宗主,讓極道魔宗的上上下下聽從主
人您的號令,求求主人原諒憐奴吧,憐奴再也不敢對主人有二心了。」云憐兒一
邊磕頭一邊道。
「母狗,你覺得呢?」
「汪!母狗沒什么意見,只是母狗想求主人一件事情。」
「說。」
「汪!母狗也想被主人成為晴奴,也想自稱晴奴。」
白以晴的要求倒是讓林青有些錯愕,她這是在羨慕云憐兒和蘇洛兮嗎?
「可以。」
「汪!晴奴謝謝主人。」
林青又看向了云憐兒,云憐兒此時還在磕頭,頭已經(jīng)磕破流出了血,但是她
似乎沒有察覺到這一切。
「云憐兒,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做出一些不聰明的事情,不
然我會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不正經(jīng)仙人那里有很多折磨人的方法,林
青有的是辦法折磨她。
「憐奴明白,憐奴明白。」
「這一次就算了,你還是我的憐奴,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去洗個澡吧。」
「憐奴謝謝主人。」云憐兒終于停止了磕頭,抬起頭看著林青,爬到林青身
邊,討好地在林青的褲腿旁蹭了蹭,撒嬌似地問道,「主人……憐奴被主人原諒
好高興,憐奴可以哭嗎?」
「可以。」
「嗚哇哇哇哇……洛兮姐姐你個大壞蛋不讓我哭嗚嗚嗚嗚嗚嗚……我疼死了
憑什么不能哭嗚嗚嗚嗚……主人你知道嗎洛兮姐姐不讓我哭嗚嗚嗚……」
蘇洛兮滿頭黑線,恨不得一腳把云憐兒給踹回池塘。
赤裸全身跪坐在一旁的白以晴,突然覺得有些莫名的丟臉。
【我是不是……和這個家伙同處在一個榜單上來著?】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