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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顛顛簸簸,總是容易打瞌睡,每一覺又睡不長,很快就醒了。秦彧宣夢里總覺得有道視線在盯著自己,可是一睜開眼卻只能看到奴隸溫馴的頭頂。如此反復幾次,秦彧宣煩躁了,伸手擒住了奴隸的下巴。
長睫像蝴蝶羽翼似的撲閃不停,奴隸眼神飄忽,分明是心虛不敢對視,秦彧宣心里就有數了??磥泶_實是三天里發生了什么,那天他在宮里明明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今天卻變得如此戰栗惶恐,還當主人是個傻的好忽悠么?
子規被主人盯得發怵,抿了抿唇問:“主人要什么?”
秦彧宣盯著子規半天,撤回了手,閑適地靠著軟枕,問:“總覺得有人盯著我睡覺,是你?”
那一瞬間鬼使神差的,子規脫口而出:“不是,奴隸不敢的?!?
秦彧宣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屈起指節信手蹭了蹭奴隸養好傷恢復軟嫩的臉頰。
當晚,秦彧宣吩咐子規多帶了一網兜生姜回去。
子規不知道這是派作什么用途,卻也依著主人的意思仔細削成了圓柱體,頗有耐心地割斷了纖維,連邊角都打磨得圓潤齊整,雙手奉給了主人。秦彧宣接過姜和小刀,握著姜柱翻來覆去打量了一會兒,倒不吝惜給出一個笑來,夸道:“削得不錯,做事很用心?!币娕`雖一臉懵然,卻被夸得開心謝恩,笑容里便多了一絲揶揄,吩咐道:“跪床上去,自己擴張?!?
“是,主人。”子規知道這次出行只帶了他一個私奴,自然所有的床事都由他侍奉。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后的機會,必得好好珍惜,取悅主人。他的包袱里備齊了足量的脂膏,此刻便取了一小盒帶到床上,屁股朝外跪撅起來,雙膝大大分開,將小穴展露給秦彧宣。
秦彧宣停了手上的動作,饒有興味地觀察起奴隸的反應,果然意料之中地看見奴隸“嘶”的一聲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過后,挖了更多脂膏送進后穴,片刻后動作一頓,再次抽出指尖湊在鼻尖聞了聞。
子規吃了兩次苦頭才想明白其中關竅,只是不知道這是情趣還是懲罰。無論哪種都不容拒絕,正咬牙再次往后穴放時,卻聽秦彧宣問:“好了沒?”
“還差一點兒,奴隸馬上……嗯??!”
秦彧宣按住奴隸的屁股,把加工出環形凹陷的姜柱塞進了奴隸的后穴。后穴緋紅的嫩肉急劇翕張,小嘴一口一口吃到了細圈處,又賭氣似的不肯吃了,剩了一截在外面。嫩姜被削得汁水淋漓,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到辛辣氣味。穴道剛被手指傷過卻不長記性,遲鈍感受一會兒,終于瘋狂叫囂起來。
“主人,主人……疼!啊……”
“疼就對了?!鼻貜陬澏兜钠ü缮吓南乱挥?。白花花的肉團子條件反射收縮了一下,被姜辣到流淚,艷紅小嘴可憐兮兮地吐出一口腸液,露珠般凝在卵蛋上不肯再往下掉。
后面火辣得像被蟲蟻啃噬,又像星火燎原,子規從小討厭生姜,就算菜里有姜絲姜末也是一點都不肯碰的,什么時候經受過這種苦楚?他把臉深深埋進枕衾中,雙手死揪住被面,艱難忍受后穴里的折磨。
秦彧宣卻不肯就此放過他,扯下自己腰間革帶在手里抻了抻,揚起手朝著奴隸不住顫抖的屁股上打下去。革帶打人還不算多痛,夾著姜柱卻難熬,屁股吃痛,收緊肌肉幾乎是本能,然而此時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后果,脆弱的腸壁黏膜和姜柱表面充分接觸,緊致的甬道把嫩姜榨出更多辛辣汁水,雪上加霜。
秦彧宣打定主意要趁奴隸最脆弱最不設防的時候逼問他,下手不留情面,沒給奴隸留足報數的時間,一刻不停打了幾十下,見子規身形漸漸垮塌,后穴也一塌糊涂,便知道是受不住了,抓起奴隸的發髻讓他側過臉來。
他知道奴隸必然害怕,但奴隸犟著一股勁兒和他作對的樣子,倒不像是單純的畏懼,更像是不肯面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子規涕泗橫流,丟臉地喘出一連串鼻涕泡兒。他想起刑獄里至今仍保留的一種酷刑,把罪犯捆了手腳扔進毒蟲缸里,封上蓋子后蟲子便會一點一點啃噬血肉之軀……或許,主人是真的要廢了他的承寵之處,甚至可能等不及回府,就要將他的尸體扔在他鄉……
子規越是躲,秦彧宣就越是生氣。他干脆盤起一條腿坐到床上,右手扳過奴隸的下巴,逼迫奴隸和自己對視,左手剛握了姜,帶著一手姜汁摸向奴隸的玉莖??蓱z的小東西本來就因為疼痛蟄伏在腿間,如今被強行帶動撫弄,本是慰藉的動作,卻把姜汁涂得到處都是。
秦彧宣把奴隸秀氣的玉莖上上下下都照顧了一邊,拇指掠過已經開始吐水的頂端小口,不住摩挲著。
“主人主人……呃啊!不……不要……”后穴里從未有過的疼痛讓子規恍然將要死去,前面因為主人的觸碰而興奮,卻又被姜汁折磨到頹靡,在巔峰極樂與極度苦楚之間搖擺不定。子規再沒了犟的力氣,蜷縮著身體軟軟倚靠著秦彧宣,情緒已近崩潰,無意識說了好幾個“不”字。
秦彧宣手上添了幾分力道,將奴隸的臉頰掐到變形,咬著后槽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