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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管不住就用籠子管,有問題?”
“沒有,謝謝主人幫奴隸管教。”
秦彧宣忍無可忍,一腳踹在奴隸渾圓的屁股上:“誰教你的規矩回話時拱來拱去的?!”
子規吃了驚嚇,忙不迭從被窩里鉆出來,一邊把被角掖上,一邊俯下身告罪:“奴隸知錯了,請主人責罰。”
秦彧宣被奴隸鬧得睡意全無,便枕著自己的胳膊,打量了一會兒奴隸屁股上的紅痕,方才開口道:“跪直了?!?
子規聽命直起身,腿間的小東西蔫巴巴地縮在銀質籠子里垂著,只是那籠子瞧著亮晶晶的,上面還沾了點新鮮的體液。子規臊得臉發燙,背在身后的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這樣嚴密的束縛讓他感到無比安心,只是弊端也顯而易見——在主人的凝視下,這不爭氣的小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
秦彧宣輕笑一聲:“我可真是對你們太心慈了,你到承平王府打聽去,私奴上鎖是個什么規矩?”他隨手撥弄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籠子,在奴隸呻吟中大力拽了幾下,漫然吩咐道,“這玩意兒先戴三天,今晚仍舊到調教室去?!?
子規訥訥地應了是,卻因為秦彧宣話語里暗藏的意思心神不定。再像昨晚那樣來一回,他就要擔心那處會不會廢掉了!
秦彧宣以“腿間硌著籠子怎么出門”為理由,把子規留在家里,自己出了門。于是無所事事的奴隸帶著水盆和抹布去了調教室,準備把昨晚殘局收拾一下。地上一灘灘凝固的白濁分外顯眼,甚至錯覺空氣里還殘留著淫靡的氣息,子規想著昨夜的種種,跪在地上一點點倒退著擦,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銀籠子垂在腿間晃來晃去,好像有什么在拽著似的,實在是分外不適,又有些……旖旎。
就在這時,調教室的門被人打開,光從外面照了進來。子規嚇了一跳,慌忙轉身擋住地上的狼藉,跌坐在地上驚魂未定地看著闖進來的人。
侍奴從箱子縫隙里看見一個人影,也被嚇了一跳,手里重物落地砸到了腳,頓時一陣兵荒馬亂,忍著疼叩首:“子規大人好。”
“這是什么東西?”子規強作鎮定,用抹布蓋住了地上的污漬,走過去問。
侍奴訕笑道:“大人,您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