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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夙見了血,愈加不管不顧地撻伐,身下的人很快疼暈過去,委頓在桌案上。黎夙把人丟到一邊,又接連幸了兩三個。可后穴根本不是承歡之處,他們又沒做清潔擴張,黎夙只覺得又緊又澀,分外不爽,最后還是想著香香在胯下雌伏的樣子,自己用手解決了。
“滾!”黎夙煩躁地掀翻了桌案。
小太監們巴不得這一句,七手八腳地扶著兩個昏迷的同伴一起跑了出去,卻有一個男孩故意綴在后面慢慢地走,等眾人都出了寢殿,他轉身跪在黎夙面前。
“殿下,您想用奴的嘴嗎?”男孩抬起傷痕累累的手撥開額間碎發,露出一粒嫣紅的痣,媚眼如絲,“一定會讓殿下舒服。”
——殿下,您想使用奴家嗎?奴家伺候人很舒服的。
黎夙一手抓著男孩的頭發,一手掰開他的嘴,把沾著腥臊白痕的性器塞了進去。
長白守在殿外,把各人的衣服分發回去,照常警告他們不許泄露這里發生的事情。待眾人全部離開,長白才發現箱子底下壓著什么東西,拉出來一看,竟還有一件太監衣服沒被認領。
長白看著衣領上繡的“忍冬”二字,猶豫著要不要進寢殿問一問。
正在這時,他聽見里面一連聲的慘叫,接著又是“嘭”一聲巨響。
長白心頭咯噔一下,顧不上求見就推開了寢殿的門。
眼前的情景讓他下意識倒退兩步,一把抓住了門框。
血。到處都是血。
他的主子狼狽地躺在地上,捂著下體發不出聲音。旁邊是一團帶血的肉塊和一大攤血跡,長白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他手里衣服的主人,那個叫忍冬的小太監臉色蒼白地倒在博物架旁的碎瓷堆里,額頭血流如注。
喜氣洋洋的正月里,二皇子先是寢宮走水,又是自己成了“閹人”,一下子成了眾人避之不及的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