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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清優淡笑,怪不得他會頭昏。小心的跟著雨身后,又是東拐西彎的,終于來到一個象是客房的門前停下,
雨禮貌的為他打開門“清爺,請先在此處休息片刻,屋里有新呈上的點心,清爺可先暫時打個尖,小人這就去為清爺準備飯菜和洗澡水,”
“有勞了,”清優笑道,便走進了房。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好舒暢!清優不由深吸一口,環視四周,哦,標準的客房,干凈,雅致。清優放下隨身的醫藥包,吃了幾塊點心,嗯,味道還真不錯。輕輕躺在床上,唉,真是太累了,長長吐了一口氣,望著床簾不一會竟睡著了。
當清優緩緩睜開雙眼時,天已經黑了,慢慢下床走到窗前,打開窗,舒適的伸了一個懶腰。
“清爺,你醒了。請問清爺是先用飯還是先洗澡?”窗外傳來雨恭敬有禮的聲音,清優一愣,這語氣似乎比來時顯得真誠了不少,“你們少主沒事了?!”
雨微微動了動嘴角,木然僵硬的臉上難得有一絲柔和,“謝謝清爺關心,少主他已暫時脫離了危險。不知清爺”
“呃?”清優回過神,以他多年行醫的習慣,沒有親眼看到病人完全康復,他是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心的,可這次病人透出的神秘恨不得立馬去看看,可見雨的表情,心知這個要求恐怕此時是無法實現,便淡淡的笑了笑“那就先洗澡吧,”
雨作了一個請的動作,清優便隨他去了。
清優耐著性子洗完澡,又用過飯,正欲開口,雨了然的瞟了他一眼,恭敬的對他作了一個'請'的動作,就將已顯得迫不及待的他帶到了一個酷似書房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主人,清爺來了,”雨無比恭敬道。
“進來吧,”一個宏亮,清晰,溫和的聲音響起,雨小心的為清優打開門,清優狐疑的看了一眼雨,就走進房門,一位鶴發童顏老人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見他進來,忙放下茶,笑盈盈的向他招手“快過來,年青人,”
清優一看正是那日所見的老人,走上前對他恭敬的福了福“前輩,”
老人笑著擺了擺手,雙眸中卻閃過一抹贊賞“什么前輩后輩的,坐吧,老夫今日可要謝謝你呀,若不是你,安兒他,唉,老夫恐怕也只能愛莫能助了,這次想要好好謝謝你呀!”
“他真得沒事了!”清優激動的重復道,臉上有掩飾不住的欣喜,
“呵呵,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后期的事,唉!”老人的雙眸映著復雜的神情,“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你這樣盡心盡職的醫生,無所求,一心只為救人,聽雨說你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病人怎么樣呢?唉,你還真讓老夫刮目相看啊,”老人清徹如泉的雙眸帶著少許贊嘆,還有一絲意味不明的復雜情感,深深的看了看清優,
輕嘆了一聲,回轉頭,起身,慢慢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一片冬色,神情漸漸暗淡下來,帶著少許悲涼,少許無奈,少許寂廖,意識似乎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人這一生有多少是為別人活著?為良心活著?有時為了名,為了利,可以殺父殺夫,可以陷害自已的親人,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自己的一已私欲,唉!光陰似劍,轉眼又過了數十年,事非恩怨隔了這么多年,早應煙消云散,沒想到她的心,唉,還是這么狠”
第二十三章 回憶
“前輩,前輩,”清優輕聲喚了老人兩聲,
老人驀然回過神“呃?哈哈,”他掩飾的笑了二聲,“看我,唉,人老了,越發不中用了,讓你笑話了,”
老人慢慢踱到桌前,緩緩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喝了一口,臉色忽然一正,雙眸瞬息噴射出驚人心魂的目光,定定的盯著清優,“‘逍遙游客’是你什么人?”
清優在他奪人目光下心中猛然一震,脫口而出“你認識家師?”話音剛落,才猛然覺出不妥,可為時以晚。
老人的臉上輕輕抽搐了一下,奪人的目光漸漸散去,雙眸飛快的閃過羨慕和嫉妒的光芒,轉瞬即失,快得來不及捕捉,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浮上嘴角,“想不到那個老東西竟有這么好的福氣,竟尋到如此好的徒弟,老夫甘拜下風啊,唉,就心智善良上說,老夫又輸了!”
輕輕拍了拍清優的肩“年青人,心里一定還惦記著病人吧,讓你陪著我這個老東西閑聊了這么久,來,讓我帶你去看看,說不得你們以后還能成為朋友呢,”
說著,手看似隨意的在清優的手腕上搭了搭就松開了,心里卻暗自感嘆“老東西的眼光還滿不錯的,與安兒有得一拼,只是安兒的心事太重,城府太沉比不上你清純如水,唉!”老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清優,眼神有少許暗淡,瞬息就恢復了平靜,淡淡的笑了笑。
清優禮貌的笑了笑,心里卻暗自驚嘆他洞測人心的目光,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思所想,聽他的口氣跟家師的關系一定不同尋常,不知是敵是友,只是家師一向來獨來獨往,很少提及他的事,此時還是少說為好,默默的跟隨在老人身后,不知不覺走到了那日所到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男子,雙眸仍舊緊閉著,臉色卻已恢復了正常,清優很自然的走上前習慣性的坐在床邊搭上他的脈,片刻,臉上露著不敢置信的喜悅,“沒想到前輩竟真得解了這‘寒魅魂’的毒!清優佩服的五體投地,請受小生一拜”說著站起身就是深深一拜,
老人微微一愣“你也知道此毒?”伸手將他托起,淡淡的笑了笑,雙眸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這個老夫就受不起,如果不是有你即時將他體內的毒克制住,老夫也無回天之力啊,你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啦!”
清優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前輩言重了,此毒清優也是在書中所見,對于如何解,卻是一知半解的,”清優恭敬的看了一眼老人,頓了頓,又道“既然他已無事呢,清優家中尚上有事,就先告辭了,”
老人微微點了點頭,神情復雜的瞟了他一眼“你一點也不好奇中毒人的身份嗎?”
清優坦然一笑“小生的眼里除了病人還是病人,病人在清優的眼里沒有貴賤,身份之分,”
老人動容的看了看他,自嘲的笑了笑,低頭沉默了半刻,抬頭慎重道“老夫相信你不會將此次出診告訴任何人,包括你最親近的人,對不對?”
清優暗自心驚,不過還是給他了一個肯定的保證“清優明白,請前輩放心,清優這些時日因家中有事回家呆了呆?!?
老人滿意的笑了笑,回頭對雨道“送清爺回去吧!”
清優此時坐在家中自己的臥室,手里抱著一個紅色錦盒,心情顯得很意外,很激動,也很困惑?!把┥彽ぁ笔巧L在天星國圣吉爾雪山頂峰的吉拉喜懸崖坡上,五十年開花,五十年結果,乃是世間極品,為皇室所珍藏,聽說它居有起身回生,長生不老的功效!
清優懷中所抱的正是“雪蓮丹”,是神秘老人作為酬金送給他的,并要他回府后才能打開。如此貴重的酬金只能說明二個問題,第一,那個中毒的人在他心中占據著相當重要的位置,兒子?孫子?徒弟?清優困惑的撓了撓頭;第二,就是他們應該相當有錢,或者是相當有權,清優自持現在也認識不少的皇族顯貴,可左思右想也猜不出他們的身份,清優不由狠狠甩了甩頭,他們到底會是什么人呢?想著想著,清優忽然輕輕拍了拍額頭,自嘲的笑了笑,他們是何人對他而言,重要嗎?真有些庸人自擾!
第二十四章 尋問
“清優,你在嗎?”門外傳來尹怡風的聲音,清優將‘雪蓮丹’收好,起身走到門前將門打開,
“這么早,尹兄有事嗎?”自從上次將靈仙兒從死神手中救回,他與尹怡風的關系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似乎有患難之交的感覺。
尹怡風笑道“反正無事,就早一點過來幫你。你家里的事都安排妥當了?沒想到你會去了十來天,要不是你差人來告訴我,我還以為你要關門大吉了呢?”
清優伸手抓了抓頭,尷尬的笑了笑,“沒事的,幸好這些日子有你在,不然我還真對不住那些個病人,”
尹怡風無所謂的笑了笑“不過是舉有之勞罷了,還好沒有那些讓人頭痛的疑難病癥,否則我可真會瘋掉的?!?
說話間,兩人不知不覺已走到了大堂,現在是凌晨,尚未有病人來,伙計們都忙著打掃衛生,見他二人走來,紛紛示意問好。尹怡風走到藥柜前一邊隨手檢查著藥物,一邊狀似隨意的問道“你上次說仙兒的記憶有可能恢復,也有可能永遠都不會恢復,是真的嗎?”
“嗯,”輕輕應了一聲,清優盯著尹怡風的背,半響,輕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一直沒弄明白,當年你如此費盡心思的將她帶回草原,我還以為你們早已成親,沒想到,你怎么會放手,讓她離開了你?”
尹怡風頓時身子一僵,半響無語。對靈仙兒如何離開他,他一直都沒對他們說過,何況這件事對他而言也是難以啟齒和悔恨不已的!
“呃,”見此景,清優也覺得自己唐突了些,尷尬的咳了一聲,忙轉開話題“哪個,仙兒她最近沒來醫館嗎?我上次教她的養生法不知她學得怎么樣了,下次來可要好好考考她,”說著走到桌前隨意翻了翻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