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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完了面，就坐在寫字臺上，拿著電腦寫新的離婚協(xié)議。

而他坐在木椅上，趴在臺燈下做數(shù)學(xué)題。每一個字都寫得很端正，就像印刷體一般。

“你在當(dāng)家教？”她一邊問，一邊把白膩的腳擱在他精壯的大腿上。

他搖了搖頭：“我想?yún)⒓痈呖肌Ｎ胰ツ暝嚵嗽囄目瓶荚嚕狭艘槐揪€，但是我放棄了。今年想試試?yán)砜啤Ｖ皇俏一A(chǔ)不太好，學(xué)得有些吃力，很多地方都不懂。”

她有些意外：“為何不去讀高復(fù)班？”

筆尾抵住下唇，他目露難色：“我的錢，除了房租和生活就不夠了……”

“我?guī)湍愀丁！贝竽_趾輕踩他襠部大團的綿軟，白膩的腳趾微曲，勾住腳下的布料。他立刻飛紅了臉。

“這樣不好……”也不知是在回應(yīng)她的話還是她腳下的舉動。

“怎么不好？你有膽子在傅湛面前干我，害我白送他五千萬，怎么就不肯拿這幾千塊？”謝昭華的整個腳掌都踩了上去，慢慢地磨蹭，感受腳下的柔軟逐漸變得熾硬。

“我……”手中自動鉛筆的筆芯忽然斷了，筆畫的走勢被截斷。

“五……五千萬？”他有些慌亂。

“嗯。你以為離婚是過家家嗎？”她把電腦放到一邊，壓低身子，貼著他的面。明明語氣中帶著責(zé)怪，眸子里卻都是笑意。

她在逗他，可是一想到讓她損失了那么多錢，他心里十分不好受。

他垂下頭，銀牙咬緊下唇，眼里都是懊悔。